03
“你犯规啊!”
吴邪正在兴头上,十分地气不过,躺在沙发上挣扎又抱怨,“我半路出师的永远打不过你一个练家子。就会用武力欺压我,你好意思吗!”
“那下回让你作弊,你把我先绑起来?看看小三爷能不能得偿所愿。”解雨臣低头看他,眯了眯眼睛,显出一点酒窝来,表情很无辜。
“玩绳子也是你的专业强项,我当然比不过!”吴邪还是气,下一秒就气得要蹦起来,解雨臣手脚迅速地剥了他的衣服,把他的手腕推上去绑起来,裤子全扯下去,侧压着他一边大腿,一根手指已经挤进后穴。
也是有段时间没见也没做过,肠壁内又紧又涩,手指没推到一半就很艰难了,吴邪还是有气,干脆闭上眼,身体又因为异物入侵而紧绷和抗拒着。解雨臣另一手拍拍他的屁股,又揉了揉他的腰,俯下身吻他的眉眼。
“你放松些。特意洗了澡换了我的衣服过来,分明是预谋在先,难道是骗我呢?好了,那我答应你,我穿正装礼服给你看好不好?”
“真的啊!”
吴邪一下又高兴了,笑着睁开眼,入目是对方美到让人失魂的脸,更要命的是,一番折腾之下衣服已经完全敞开,纯黑色的衬衣下是隆起的胸肌,两点淡褐色的乳粒也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滑腻的皮肤,精瘦的腰身,毫不夸张又性感养眼的腹肌,裤子当然已经被自己剥干净了,于是刚刚才被自己重点关照过的重点部位,也正精神抖擞地点着头看他,顶端渗出些滑腻的体液。
这一切都想让人忘情地抚摸和亲吻,纠缠到死。
“小花,你把我手腕解开吧。”吴邪猛得吸了口气,不甘地叫嚷着。好多天没见了,他真的是想得快发疯了,想念这个人,也想这具身体,想他身体的一部分与自己结合,想一切和他有关的事情,更想要伸手碰触他。
追随情欲当然是快乐的事情,但又哪里比得上和爱人一起随情欲跌落起伏,只要拥抱只要触碰就是快乐的,不用去管今夕何夕。
“我不!”
解雨臣咬着唇,像小孩子闹脾气,“我都答应穿礼服给你看了,你让我绑一下又怎么了?嗯,确实不如专业处理过的绳索绑着安全舒适。但你放心,我会注意分寸的,不会让你手腕截肢。”
小三爷是无话可说了,解少爷脾气上头的时候,几乎没有讨论余地。但爱情使人失智,吴邪觉得这么幼稚任性的一面实在可爱极了。
解雨臣趴下来舔他的唇,吴邪也抱住对方的腰,都没有用力,只是轻吻,很快就迷失在暌违多时的柔情蜜意里,无论什么小脾气都消融了,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也顺着对方的意思,渐渐容纳了一根手指的进入。
到底还是润滑地不够充分,两个人都憋得难受,解雨臣又一次抽出了手指,站起来,光着脚往前走了一步。
吴邪的手腕还被捆着没法动弹,躺着的视线也受阻,只能看见解雨臣的后背,衬衣已经乱得不像样子,衣领从肩侧落到后背,仅仅靠着衣袖撑着,整个肩膀都露出来,下摆因为拉扯而紧紧地缠着腰身,欲说还休时最是引人发狂,想要狠狠地撕开,露出优美流畅的脊背线条,在上面留下点点齿痕作为占有的标记。
吴邪看得眼热,小腹更是一阵热涌,很想去抚慰抬头颤抖的性器,可惜手腕捆着动弹不得,便越发焦急。
解雨臣转过来看他,把他往上提了提,垫在抱枕上,不至于吃东西噎着,还贴心地挪了挪手腕胳膊,省得他难受。然后往他嘴里塞了两粒剥开的葡萄,等他吃完了又塞了樱桃、蓝莓和切成小块的草莓丁芒果丁……各种水果冰冰凉凉酸酸甜甜地混在一起,也太享受了。
这可是稀奇了,吴邪着嚼着清甜的果肉,满腹疑惑,我们解少爷也会伺候人了,中邪了吧。但是不吃白不吃,我也享受一下解老板的私人VIP服务。
喂水果似乎是玩够了,解雨臣又贴过来吻他,唇齿间混着果香和清新的茶味,温柔到吴邪都有些发晕,感觉脑子里都在冒泡泡,腿被人掰开都很自觉地撑好了。解少爷毛病多得很,又小洁癖又完美主义,前戏会做很长时间,慢是慢了点儿,但是被爱人小心照顾的感觉还是很好的,何况往后更舒服,也不容易尴尬内伤。
穴口接触到些许凉意,还有些黏滑,连带着整个手指都是凉的,吴邪本能地缩了一下身体,又夹紧腿,膝侧撞到解雨臣又被撑开。冰凉的手指继续往里探索,那种滑腻粘稠的触感越发奇怪了,满是细小毛细血管的内里十分敏感的分辨着这种刺激,像是有黏黏的、固体胶棒般的小颗粒还没有融化开。
“怎么回事,润滑还会过期吗?你公司的办公用品都不更新吗?”吴邪忍不住哼了一声,“弄出去,给我换一个。”
“吴老板说话小心点,我公司的办公用品不包括这些,你这属于性骚扰你知道吗?”解雨臣慢悠悠地说着,手指又继续往里捣了捣,吴邪感觉越发不对劲儿,动了动腿,却被按住了,人也被压得更紧了。
“那你现在给我抹了什么玩意儿?我可不想完事后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又是你家医生,我感觉她要么是法医,要么是想帮我接生。”
“哦,也没什么只是……就地取材。”
解雨臣说着,轻轻动了动手指,屏着呼吸往下看,本来紧闭的穴口已经被撑开条缝隙,手指按压掰开一点,看见鲜嫩的肠肉,细密的褶皱间沾染着艳丽的汁水,还有些混杂的浅红浅绿玫紫透明黄的软烂小颗粒。太粘稠了,要流又流不动,就这么挂在肉壁和肉缝上,而上面颤巍巍的阴茎也因为主人的情动而渗出晶莹的体液,再没有比这更淫靡的风景了。
难为解少爷忍得憋气又咬牙,眼底都红了,还要演得云淡风轻。也就是老夫老夫还有这种培养小情趣的耐力,不会急躁莽撞着囫囵吞枣,不然早把人撕着吃干净了。
“什么……就地取材?”吴邪有些紧张了。
小九爷这样子像是肉挂在嘴边憋着不吃的狼一样,吴邪心里有隐隐不妙的感觉,但还没反应过来,解雨臣压着他的腿,往前俯了俯身体,脸凑近了,笑着看他,眼底有些微红,眉眼之间有种极其勾人的瑰丽妩媚,还有强力隐忍的压迫感,非常的……性感。
吴邪猛得吞口水,身体一阵阵燥热,不自觉得扭了扭手腕,仍然被柔软衣料牢牢禁锢着,却反而生出了更危险的隐欲。
去毁灭去占有。
被毁灭被占有。
去爱与被爱。
电影还在无声地播放着,被“选中”的男人像是工具人一样,在小半个村落面前完成一场宛如邪典宗教般的性爱仪式。有人在旁为之歌唱鼓舞,还要一同观看和感受,适时地进行协助。
解雨臣一手在吴邪眼前捏碎了半颗草莓,几滴淡红的汁水落在吴邪脸侧,手指却又在吴邪视线里消失,摸到下面,两指一推。这次,吴邪清晰地感觉到,被黏糊汁水包裹着的冰凉小颗粒再次进入了最隐秘的部位,大脑因为思考过载停滞了片刻。
解雨臣把黏糊的指尖点在吴邪的唇边,吴邪瞪大眼睛看着他,似乎有些呆住,闭紧了嘴,解雨臣又把指尖放在自己唇边,舌尖一卷就舔干净了。
“你不是说想吃水果吗?我也觉得挺好吃的。”
“我艹!解雨臣你混蛋!你给我弄出去!你神经病啊……”
吴邪又羞又气,一边骂骂咧咧地奋力挣扎起来,解雨臣早有预料,把人压得严严实实,丝毫没有翻身的机会。
“混蛋!你最好别把我手腕解开,等我起来我、我咬死你,我、你……变态!”吴邪气得眼红,脑子也嗡嗡的,这人什么时候又学坏了?是不是胖子又给他胡乱传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小电影了?
“哦,那我可是害怕极了,就怕吴老板不舍得咬死我。我变态?之前是谁主动被绑着绳子玩了一晚上,高潮迭起,兴奋了好几天。”
解雨臣淡然笑着看他,还故意低头亲昵地交颈贴着,吴邪气得一口气一口气喘着,呼吸都贴到对方颈侧,是没打算咬人,只是还不肯认输,嘴上不肯饶人,又开始恶狠狠地骂起来,小九爷才不介意,权当是小情趣了,开始理解一些“恶趣味”,真的是你叫得越欢,让人感觉越兴奋。
“解雨臣你混蛋!你等着,下次我给你下点儿猛料,我干不死你我……呜……”
一阵熟悉但久违的快意直窜上头,吴邪绷紧着身体呜咽一声,有了鲜榨果汁的粗糙润滑,解雨臣成功推了两根手指进来,也不再给他骂人的机会,手指又在肠壁内按摩了一阵,精准地直戳腺体位置,然后又在附近按压着,手指来来回回地抽插进出。
即便感觉到被牵制的双腿重获自由,吴邪也没再去挣扎着踢人,对方也太熟悉他的身体了,知道他哪里敏感,知道如何挑起肉身的欲火,知道如何勾起他最深层的精神和心理上的瘾,会无微不至观察和判断他每一分毫的反应,知道用什么力道什么道具什么玩法能让他感觉到最大限度的刺激和疼痛,又不至于过度而危险伤身或者留下太多不必要的痕迹。
因此根本不需要任何担心,也不需要做任何言语上的承诺和规则,完全信赖完全相信到像是另一个自己,所以能把自己完全打开,只管放肆融入彼此滚烫的欲火里,享受最痛彻放纵的快感。
巨大的荧幕上,赤裸着跑出的男人终于找到了之前“失踪”同伴和同行人的下落。
他震惊地看着鸡舍中央,在鲜艳花朵的映衬下,横吊着一具被处以传说中“血鹰”极刑的尸体,后背上展开着一副血肉模糊的恶魔翅膀。随后他被迷晕,醒来时已经被带到了仲夏夜庆典最后的献祭仪式上。
04
手指抽出来,带出边缘的肠肉已经摩擦出了更加鲜艳的红,更堆砌散发着淡淡甜腻的水果香气,深处的果肉早就被捣成了混合果浆,肠壁也被开拓到柔软,分泌出了一些肠液。
连续的酥麻感忽然停顿,兴奋骤然滑坡,吴邪忍不住哼了一声,动了动腰,欲火撩人,居然还能利用核心力量往上拱了拱,解雨臣解开他的手腕,吴邪立即把人抱住,一口咬住了耳垂,与此同时对方也把早就勃发的性器慢慢挤入了他身体里,小幅度地抽动和研磨。
吴邪慢慢屏息,感觉到身体被逐渐充实又涨满,好像每一分神经都酥麻起来,闷哼了一声又喘气,舔着解雨臣的耳朵,也不说别的,只是在他耳边隐忍的喘息,又悄悄架起腿把人夹住,解雨臣的动作就加快了。
都是忍得太久,两天不见就思念成疾,一点点脆弱固执的小心思被彼此温柔地化解开,这时候再也忍不住,所有心防轰然倒塌,也不必说别的,通通汇入滚烫如岩浆的爱欲里。
甚至能在酸痒如麻的潮水里,感觉到胀热的性器把那些软烂的果浆捣得更加稀碎而成汁水,又融入混合的肠液体液被带进带出,也能想象到在对方眼里,是怎样淫靡不堪的冲击画面。突破伦理道德的羞耻感和破坏感,还有别样的刺激意味和情色联想,全都成了情欲的催化剂。
彼此的喘息和快感都在稳固攀升,直到眩晕直到将要到达最熟悉也最想要的那一点。有段时间没做了,高潮的感觉来得太快也太强烈了,吴邪拱起腰背,两手紧紧地勒着解雨臣的肩颈,身体也不停收紧,柔软的肠壁因为应激反应也紧紧攀咬着硬热的肉具。
解雨臣被夹得直抽气,到底是忍住了,腰腹强有力得加快动作,又快又狠,全进全出,快意越来越癫狂越来越失控,吴邪被刺激地呜咽着叫嚷起来,又胡乱地骂人,解雨臣还又加码,动作没停顿,每一下都尽力顶着前列腺的位置,同时一手揉捏着吴邪的阴茎,就这样又全力冲刺了一会儿,直接把人送上了双重高潮。
旁边无人观赏的电影在这时进入尾声。
为期九天的仲夏夜庆典落下帷幕,成为“五月皇后”的女主角头戴着美丽的鲜花王冠,沉默地看着远处燃烧坍塌的三角形房屋,缓缓地扬起唇角,露出了她整个旅程里,发自内心的最释然而天真的微笑。
肠壁紧紧得夹着快涨到极限的阴茎,层层肠肉还随着吴邪的高潮的余韵哆嗦又颤抖,里面还残留着黏腻的果浆,仿佛无数褶皱都活了起来,死咬着他不放,腹部也被对方的体液和精液染湿了,吴邪还在他耳边大口呼气,被强烈高潮激出的泪水蹭到了他脸侧。解雨臣紧紧咬着唇,硬生生地忍住了射精的冲动,把吴邪抱起来又翻过去放到了柔软厚实的地毯上,还不往给人垫了个抱枕,让他趴得更舒服。
吴邪还有些晕着,解雨臣从背后压着他直接紧跟没入,发麻的肠壁一下又胀满,然后没了限制似的的猛烈抽插起来。
小九爷的腰力实在太好了,体力更是保持在运动员黄金期,吴邪压着抱枕,被顶得七晕八素,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上一波高潮刚刚结束,射精后身体还软着麻着,结果就被强行带入更高更深的浪潮里,抱枕很快就被剧烈的颤抖给挤出去了,两手紧紧抓着地毯上柔软的长毛,柔软细密又有韧度的长毛成为堕落的帮凶,想骂人也骂不出来,一张口就是呻吟声,索性也放开了,甚至故意叫得更欢腾。
“不行,不行了……小花,呜……”
小三爷眨眨眼睛,眼底还湿着,阵阵电流般的酥痒又积累到了极致,预示着将要到来的极乐时刻,好在小九爷也忍到了极限,没有让人等太久,只是把吴邪的后腰抬起来,整个臀部都抬高,紧紧掐着腰,更强力地进行最后的冲刺。
吴邪是真的被折腾累了,被撞得腰一直往下塌,脑子晕晕乎乎的,直到再一次激烈得逼近高潮,整个身体都爽得打颤,也感觉到对方动作的些许停顿,摩擦到滚热的肠壁内迎来一波充盈而微凉的液体。整个人就失力了,直接倒在解雨臣怀里,大腿还抖着,甚至身下还淅淅沥沥地滴着粘稠混合的液体,也丝毫不觉得尴尬,尽力贴着对方的身体,慢慢往下压,似乎要把人抱到骨血里。
相贴的温热皮肤上有未干涸的汗水,解雨臣没有丝毫不适,伸手慢慢揽着吴邪的腰,任由对方压着自己,还往他脸侧蹭着手上抹掉的汗水与泪水。感觉身边人忽然蹭着蹭着把脸对到他后背,吹出的气息痒痒的,温热的舌尖在他肩后皮肤上扫了一圈,舌苔有点点粗粝的质感,像是小猫一样。
解雨臣有些好笑,侧躺着没动,结果下一秒就疼得想跳起来杀人。
吴邪从后面抱着他,在他肩后狠狠地咬了一口,牙齿狠戾地摩擦着刺穿表层皮肉,留下一圈血淋淋的牙印。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人毫无防备,解雨臣咬着牙紧绷起腰背,以防止身体下意识得反击回去,不然他要是没忍住,吴老板得直接送医院急救了。
开玩笑,谁敢这样近身偷袭小九爷,着急投胎吗?
咬完了,解雨臣倒也没说什么,也没有生气,吴邪又趴着舔了舔出血的地方,手脚迅速地拿了医药箱回来,消毒喷药创可贴一气呵成。
“好了,知道你锻炼身体颇有成效,连续高潮完了还有力气咬人。但你这又发的什么疯?”
解雨臣随便抓起揉乱的黑色衬衣披在身上,坐在地毯上,低头看着平躺着的吴邪,伸手摸摸他的嘴唇,唇边甚至还有一点艳红未干的,属于自己的血。
吴邪把舌尖绕了一圈,唇边都舔干净,抬手捏住解雨臣的手腕,往自己小腹上放,又往下摸,摸到又有隐隐抬头迹象的阴茎。
“你又不让我上,我就想咬你,我发现我咬你的时候……会很兴奋,会勃起。要不是舍不得,真想吃了你,字面意义上的吃了。”
“吴邪,你变态。”
“彼此彼此,不过没关系,你多变态我也喜欢你的。”
“正常人是这样谈恋爱的吗?”
“我们是正常人吗?正常人的定义是什么?”
“正常人做爱时候应该不会讨论哲学课题。”
“没有性交,哪里来的人类,怎么讨论是正常人还是疯子。”
“但我们俩确实生不出孩子。结束。”
“……”
“不闹了,时间差不多,起来洗澡换衣服,记得顺便自己……解决一下问题。”解雨臣看了眼时间,又故意伸手,弹了弹对方腿间稍微扬起一点的阴茎,吴邪立即竖起膝盖挡住。
“什么?换衣服干嘛?”吴邪还有些疑惑,解雨臣笑了笑,伸手摸他的颈侧。
“直播现场你确实去不了,但晚宴我是可以带人的。你不是想看我穿礼服套装吗?无论你是想看还是……想脱,都得跟我一起去才行啊。”
解雨臣从里间推出一排衣架,吴邪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是自己刚才被夏池堂拜托送进来的,所以现在是有两排衣架,可是看起来差别不大啊?
“给你贴身订制的,我穿着不太合尺寸。”吴邪摇摇头。
“你先洗澡吧,出来试试看。”解雨臣还是笑,笑得别有意味。
吴邪没细想,匆忙洗了澡出来,解雨臣也已经洗完出来,正等着吴邪试衣服。之所以没在一处洗澡,一来是刚才都有克制,并没有闹得太狠,小三爷的体力还充沛着呢,不用帮忙洗澡清洁。二来那当然是教训深刻,以前哪一次一起洗澡是能真的洗澡?等洗完澡出来,电影从开幕到片尾字幕得再重播两遍。
如果是闲时没事还好,不然就太耽误事了。
吴邪上身一试,居然刚好合身。他到解雨臣的公司来也不过几小时啊,难道我们小九爷是骗了什么织女下凡来给他加班做衣服了?捏着定制标签看了看,想明白了,又有些无奈。
“这一排是给你订制的,至于你的尺寸嘛……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没有我不清楚的,当然合身了。”解少爷笑得很得意。
“所以你知道晚宴的通知,就把衣服早早订制做好了。你就是憋着,就是等我主动过来是吧?啊,好吧好吧,你赢了你又赢了!解雨臣,你真是……你几岁了?”
吴邪哥哥扶了扶额,头疼。那有什么办法,说到底,还不是自己惯的。再说了尊老爱幼,让着弟弟是不是。
开车自然也来得及,但京城三环附近的堵车可就不好说了,两人换好衣服,直接坐直升机去。
夏池堂接到消息后差点儿哭出来,站在公司门口,举着望远镜,目送着直升机远去。
今天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听我说、啊,虽然听不见,但真的是,谢谢吴老板!回头给您订制一个年度优秀企业家老板娘代表的奖杯。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