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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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不能参加晚会直播,直接被工作人员安置到了清露堂里的临时休息房间,晚宴会在楼内的宴会厅举办。
房间装修设计的古朴雅致,主体是间宽敞的客厅,靠门旁的拐角是卫生间,里面还有两个房间,一个是卧室,另一个是化妆间。化妆间比卧室还大,一左一右相对的两个专业化妆台,角落里有洗手台,还有占了快整面墙的巨大镜面。
房间内有淡淡的花香,吴邪四处看了看,几乎各个房间都摆了鲜花,是正当盛开季节的五月花神:芍药。有玫粉色的,粉色白边的,还有一种是纯白红蕊的,吴邪说不出来什么品种,但是都非常漂亮。
小三爷谨慎地考虑了一下,还是老实待在客厅里看电视。
桌子上是备好的茶水点心,墙壁上有一副装裱精致现代国画作品,空谷幽静,竹篱碎草,满山杂花,而淡淡云雾间,独有一株醉色嫣然的海棠,画旁配着一首苏轼的诗,有一个很长很长的标题。虽然吴邪完全不知道署名的作者是谁,但能挂在这里,必然是名家。
打开电视,正在播放BTV的节目,晚会直播还要等晚间新闻结束后。
虽然有一部分区域也对公众开放,但吴老板是绝对不会花这个“冤枉钱”的,不过举办活动的时候,相关人员是可以进入的,就像今天这样。
以吴邪的角度看,其实这颁奖典礼的直播还真没什么意思,他饶有兴趣地看完解雨臣的小演讲就关了电视,原本对这里的好奇心,也被某种隐隐的兴奋所代替。
在演播厅多重角度的明亮灯光下,镜头前的人被映照得格外明艳动人,眼神带着致命般的吸引力,偏偏身着最规矩的正装礼服,黑色西装领边上露出纯白的衬衣领角,为了搭配领带,把第一颗领扣也扣上了。唯一跳脱的也就是暗红色的领带,似乎暗绣着一些金线,偶尔被闪光灯略过,像一段流动耀眼的红色风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几个机位的摄像有意无意都在解雨臣身上做了过多的聚焦与停留。
下台时,解雨臣有一个转身的背影,吴邪死死地盯着屏幕,视线仿佛透过去,透过层层衣料,看见光裸的肩后,那一块正方形的创可贴。屏住呼吸,咽了咽口水。
吴邪忽然觉得自己实在太好心了,实在不够变态,应该直接在脖子上来一口,让所有人都看得到,小九爷是有标记的。
没想到工作人员很快就叫他出来,引他到宴会厅里用屏风隔开的临时休息区,吴邪安静地坐着,努力收起刚刚某些危险的小心思。工作人员还在紧张忙碌着,同时,有些客人已经被引领员带过来就坐了。人越多,气氛也越来越让人紧张,吴邪想去卫生间躲一会儿,却被一位穿着军装,高挑优雅的女士拦住了。
“是吴家那个孩子,吴邪,对吧?这回总算见到真人了,不错,孩子长得真俊。”
经典场面出现了,长你一辈的人知道你是谁家的孩子,但你完全不知道对方是哪路大神。
犹豫又尴尬又不知所措,对方淡然一笑:“我是雨臣的姨妈。他还得等会儿才到,你先过来跟我们坐吧,也不要太拘谨了。怎么说都是一家人,是不是?”
吴小太爷有什么办法,乖巧腼腆地笑笑,跟着去了,然后才发现这一桌坐的,全是解老板的亲戚,每个人都不掩好奇与热情地跟他聊天。
吴邪:“……”
其实,咱们没必要把所有亲戚长辈都见一遍吧?你在上面被迫表演躲不过,所以就非得把我拉来被长辈围观,这样你心里才平衡是吧?解雨臣,几岁了啊!不觉得很幼稚吗?
又聊了一会儿,吴邪借口去洗手间溜了,刚摸出手机想给解雨臣发个消息问问,抬头就在镜子里撞见熟悉的脸,心里一软又即刻紧张,因为他马上意识到这不是解雨臣。
“吴老板,别那么惊讶,怎么说都是一家人,是不是?”
屠癫看着吴邪笑了笑,转身抽了几张纸巾,伸手递给刚好走进来的解雨臣。
“我就知道姨妈肯定要问我的,所以屠癫你……哎,吴邪,我说怎么找不到你,躲这儿来了。”解雨臣一边说着,接过纸巾擦了擦手。
吴邪左看看右看看,无论怎么相似,还是我们家小九爷最好看了。
其实,他对屠癫虽然没有什么好感但也没觉得不好,毕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利益牵扯,但他就是看着很别扭。小时候那些模糊的记忆,那些与解雨臣少年时期错开的空白,在屠癫那里可是实实在在的填充着。虽然说自己跟小九爷有彼此身为天降竹马是绝对的科学优势,这何况么多年生死患难已经拥有牢不可破的亲密关系。
但、但反正就是没有道理,就是越想越别扭。
或者感情本身就是某种疾病,而且还没得治,病得越重人就越疯。
拥有现在和未来还不够,还想拥有你全部的过去,所有那些“神秘的”“过往的”“不可知”的一切,每一口都想吃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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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触碰,
在你的坚韧背后,
我轻轻触碰,
其实太巨大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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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席间,解雨臣带他跟一圈长辈打了招呼,转而坐到了旁边人员较少的席位。
这属于具有一定社交性质的私密晚宴,也并没有安排什么具体的名牌座次,人员都是随意流动的。晚宴是标准的中式分餐制,每一道菜上来,每人都有一个单份。
吴邪并不在意别的,只是终于能稍微吃几口菜了,说实话他真是挺饿了。毕竟来之前只吃了几口水果,然后就是一番过于剧烈的运动,太消耗体力了,实在是……咳咳,饿坏了。
动筷子之前又跟颦儿进贾府一样,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人。发鞋这些大佬们倒没什么架子,都挺亲切和蔼。他本来以为这种晚宴里吃饭都是做样子,没想到大家都是在认真吃饭,时而停下来与周围人闲聊,没有什么离谱的讲究,也有人端着碗碟去和别人串位的。
他看看解雨臣,解雨臣也看看他,两个人凑到一起小声说话。
“吴邪,你饿了就吃,没人在意,也真没那么多规矩。”
“普通老百姓第一次吃这种晚宴,我紧张。这肉丸子我是整个夹着吃,还是捣碎了吃?”
“你用勺子吧,筷子夹不住掉了才尴尬。这可是全京城最好的狮子头,尝尝。”
“嗯,好吃。”
“觉得哪个好吃,可以单独补盘。”
“小花,好多人补那个小瓷碟,是什么不能说的神秘食材所制吗?”
“白菜。”
“真的有这么艰苦朴素啊?失敬了。”
“开水白菜。”
“……真的是失敬了。”
不说话,才发现有工作人员站到了一旁,礼貌微笑地询问:“打扰了两位,水果的话,有什么忌口或者过敏种类吗?我们好提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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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
水……果。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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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同时愣住,脑海里全是不久前的限制级画面,不由自主微微屏息,脸颊轻微泛红。
送走了体贴入微尽职尽责的工作人员,解雨臣也站起身。
“你先坐着,想吃什么喝什么有什么要求直接跟工作人员说,没人笑话你。我去跟熟人朋友打个招呼。”
看着解雨臣起身走远后,吴邪用勺子戳了戳小碗里的狮子头,问旁边的工作人员要了杯白葡萄酒,度数并不高,还贴心的给他配了一小碟海鲜和一杯解酒茶。
举着酒杯,半天没喝下去一口,身旁忽然有人坐下,吴邪扭头,屠癫端了杯茶和一小碟点心,慢慢悠悠抿了口茶,抬眼看了看不远处,解雨臣正和一位身量高挑、容貌气质绝佳的女子笑着说话,看起来很亲昵的样子。
“是有一年半没见了吧,她在海外忙一个保密级别的一带一路的合资项目,今年初到收尾阶段,项目整体解禁了,她才回京城露面的,之前对外说是留学。”见吴邪的视线完全被吸引过去了,屠癫捏了块茶点,憋着笑,“怎么,他没跟你说吗?嗯,大该是类似娃娃亲的那种?反正人家俩真正的青梅竹马,连父母都是从大院里一起长大上学毕业的,不信你问秀秀。”
吴邪没什么表情,闷了一大口酒,这种度数的白葡萄酒完全不醉人,只是心理作用加剧,脑子嗡嗡的,又补救般地喝了口解酒茶。
“你还真信啊!我开玩笑的,你可别在这儿发疯。”屠癫憋不住了,笑出声,“别的都是真的,但那是我们堂姐,而且她不喜欢男的,早就有小女朋友了,也不像你俩这种爱搞亲戚间乱伦的。不是,你怎么还是那么好骗啊哈哈哈……”
吴邪:“……”
忘了这位也是个神经病了。不是,我们周围到底有没有一个正常人?你这都是什么毛病,什么遣词造句的用法,也不怕人听见是吧?
虽然解除了不存在的危机,不过吴邪还是觉得有些小别扭。
即便是在这种大佬云集的场合里,解少爷还是独一份的全场焦点。又看看旁边的屠癫,大概是因为他散发出的神经病气息过于明显张扬,而且他又故意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冷酷态度,即便有很多有些兴趣的目光,也只是远远看看,并不敢轻易接近。即便如此,还是有些胆子大的年轻男女过来,直截了当地要屠医生的私人联系方式。
长得好看,真的是……太犯规了。
“别灰心,你长得也不难看啊。”屠癫从他碟子里夹走一块小海鲜。
“谁要你夸我了?你也别从我盘子里夹菜!”吴邪伸手把小碟子捂上,屠癫却抬眼瞟了瞟他背后,“那个戴眼镜的男的,我也不太认得是谁家的,好像看你挺久了,估计是脑子抽了,以为你是雨臣带来的亲戚。”
“什么?”吴邪一脸惊讶。
“你还真不知道啊?”屠癫还惊讶呢,想了想又觉得好笑,“带人是可以的,要么是家人亲戚,要么是……伴侣。还要提前报备身份的,不然你真以为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被带进来蹭饭?”完了还不过瘾,越说越跑偏,故意逗人玩。
“哎呀,那你觉得,你属于哪一种啊?嗯,那个小眼镜长得也挺好看的,身材不错,可我又不喜欢男的。但是他当然也没有我好看了,这你没法反驳吧,你要是敢骂我不好看,岂不是把我们小九爷也给带上了。”
“不是。你长得很好看,真的,尤其今天这身正装礼服,特别好看,惊为天人。”
吴邪忽然回过头看着他,说得一本正经,可把屠癫吓了一跳,端着茶往后坐了坐。
“疯了吧你?是想吓死谁啊?”意识到对方是在夸解雨臣,屠癫大松了口气,又坐回来,把他一小碟海鲜都拿走了,都吃到嘴里了,也没见小三爷跳起来骂人,正奇怪呢,发现吴邪端着剩个底儿的酒杯,站起来朝那眼镜男直直地走过去。
屠医生惊呆了,夹着的小海鲜都掉了,举着空筷子,远远看看脑子抽了的吴邪,把红酒倒进他的白葡萄酒里,又给眼镜男倒了杯红酒,还把人往解雨臣的方向带,解雨臣看见了,但没理他,转身就跟旁边一位金发蓝眼皮肤白得跟吸血鬼一样的外国小伙子来了个热情拥抱。
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那么一眨眼,吴邪的酒杯就空了一半,然后他从旁边抓了毛巾和纸巾,在给解雨臣擦衣领。解雨臣提了下肩膀,伸手抓着吴邪的手腕,看那愤恨精彩的表情,似乎是想把人过肩摔一样,当然还是及时憋住了情绪。
我艹,你俩这恋爱谈的真是有毒啊,你俩现在的智商都上不了幼儿园大班,这他妈的一对神经病啊。话说我们家周围到底有没有一个正常人啊?
屠医生咬了口鱿鱼,在嘴里嚼了半天。摇摇头,这辈子不要谈恋爱,这也太吓人了。
“解先生,休息室就在二楼转角,您寄存的备换衣物我们马上给您送过去。”
工作人员刚说完,解雨臣转身就走了。
吴邪也没被晾在原地,解雨臣的那位堂姐忽然出现,看看解雨臣的背影,又看看吴邪,就捂着嘴笑,半天才拍拍吴邪的肩膀。
“除了小时候,我还真的没见过他这样子……这也太好笑了,我刚才应该拍下来的。这居然是我们解少爷,这说出去谁能信啊!”
“我信,反正我见他一直是这样子的。”吴邪默默撇嘴。
“所以说真是有意思啊,我还以为他一辈子不会谈恋爱呢哈哈哈。对了小吴老板,那你帮我个忙呗,你跟着工作人员一起去取他的衣服,顺便把我另一套礼服取回来,先放雨臣那里吧。我还有个视频会议,就直接回研究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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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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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站在镜前,领口湿透的衣料紧贴在皮肤上,有些潮湿的不适感,浓烈的酒香,一侧的白色衬衣领已经完全染透了,居然染得还很均匀,淡淡的酒红色。想了想,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宴席吃到一半,衣领被人用酒染湿了。虽然吴邪的确是不小心的,但哪有他那样把红白葡萄酒兑到一起,还倒了满了,还拿着到处晃,稍微一晃就能洒出来啊。
真是,幼稚死了。
一会儿传来门铃声,解雨臣按了下提示的小灯,听见门被打开又关上,接着传来脚步声,于是大声道:“麻烦了,衣服放在外边就……”
话音未落,就在镜子上看见吴邪的脑袋从背后探出来。
解雨臣转身看看吴邪,吴邪也看看他,两个人几乎同时吸了口气,都闻见那股酒香味。
解雨臣还捏着领子不让它紧贴皮肤,实在是湿得难受,但范围很极限,撑不过领带打结的范围。吴邪当然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可实在是看不到全貌。他根本没喝几口酒,但这时候闻见的酒香直冲上头,猛得往前一跨就站到人身前了,不大的卫生间一下就显得很拥挤。解雨臣侧过身,想往外走,刚走了半步就被吴邪捉住手腕,他当然也反应迅速,反过来抓紧了吴邪的手腕,带着人往外走。
不管是吵架还是打架也不能在卫生间是不是?万一磕一下碰一下的,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都别着劲儿,于是走路都磕绊,七拐八拐地走回小客厅里,还祸不单行,居然被地毯边缘的流苏穗子给绊倒了,直接脸对脸摔在了地毯上,好在客厅宽敞,地毯厚实,没有再撞到其他家具,算是安全落地。
倒在地毯上莫名其妙都没起来,就这么躺着,两个人的呼吸都很重,又互相看了好几秒,还是没说话。可是感觉很热很热,胸口是热的,衣服是热的,地毯是热的,房间是热的,好像连空气都烧起来。
吴邪刚想要说什么,酒香又从鼻子窜上来,就觉得那火烧到了眼前,呼吸都要被夺走。
解雨臣一下坐起来,准确地说是半跪着,修身的黑色西装仍然严肃整洁的裹着,可是一侧衬衣领被染透染湿,染成淡酒红色,领带还紧紧地束着,肯定是不舒服的。解雨臣单手扯开了红色领带,连带着扯开了衬衣的领扣,这一粒衣扣的解锁,只露出了一小部分胸口,却刚好看见锁骨附近残留着未干的酒液,凝成了质地明显的暗红,像是暧昧又情色的吻痕。
大口地吸气又呼气,吴邪感觉到心脏都突突地跳起来,翻江倒海的饥饿感。
像是某种原始的,野兽般的饥饿,好像再不进食就要死了。想要狠狠扑倒猎物,绞杀,撕咬,把牙齿深深地订穿皮肤,吞食血肉,折断骨骼,一丝不剩地拆吃入腹。
还没等他缓过情绪,解雨臣已经按住他的手腕,用红色领带系紧打结,然后三两下扯开了他了他的裤子,却不脱掉西裤,只是把手伸进内裤里,手心贴上去,用力抓了抓已经有些反应的阴茎。吴邪长长地吸了口气,大腿有些抖,又咬唇,浑身都有些抖,回忆起不久之前那场畅快淋漓的情事,身体更是迫不及待地做出反应,还没怎么碰到,性器已经硬了起来。
解雨臣把他摸硬了,却站起身丢下人不管,吴邪气得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可他的手腕还被绑着,得想办法先解开,于是努力地想在地毯上撑起身,这西裤是修身裁量的,居然卡着膝盖又被自己的裤子绊倒了。
我艹!
吴邪把自己都气懵了,真的是长这么大也没有这样无语过,被绑着手腕剥了裤子摸硬了肉棒,然后就这么着被扔在地毯上动弹不得,偏偏还很有感觉,感觉越来越硬。
小九爷回来就看到这副场景,靠着墙笑了半天,小三爷更是气得想杀人,鼓着嘴撇开眼不看他。但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不做点儿什么都说不过去了。
上半身的黑西装还整齐规矩地套在身上,甚至里面的白色衬衣领也挺阔地立着。可下半身截然相反,皮带解开,露出白色衬衣的下摆,小截赤裸腰身,然后是深色的内裤,被硬挺的性器顶起一块湿润,滑嫩的大腿,而西裤凌乱地堆在膝盖上。
最妙的是,手腕还被血色红艳的领带束缚着动弹不得,像是精心捆扎好的礼物。
小九爷感觉吞口水都快要来不及,突如其来的饥饿感。
忽然理解了一部分人类为何能幻想出“吸血鬼”这种人形的怪物。吸血鬼也有很多故事设定,不是见人就吃的,还会挑食,挑血型,挑气味。如果遇见唯一一个想吃的,想要喝他的血与髓,食他的皮与肉,嚼碎他的骨骼和器官,乃至于把某种无形的灵魂也吞吃入腹,永为一体。
解雨臣靠着墙,肩后被吴邪咬的那一口忽然就刺痛起来,引发了难以预料的兴奋感,慢慢呼了好几口气,努力想点儿别的东西,企图压抑某种焦躁的饥渴感。
嗯,我这领带绑得真不错,要多试验,还能配合绳子使用,能打出更好看更实用的绳结。玩绳子的实践应用范围再次扩大,很好。
解雨臣走过来,吴邪立即拱了拱膝盖,拼劲全力挪开了一个指头的距离。解雨臣蹲下来,手指一勾,把他的裤子彻底脱下来,总算解救了他紧绷发麻的双腿。可吴邪还没有喘口气,对方又把他按到了。
吴邪挣扎着踢了踢腿,怒道:“我看想上解少爷床上的人可不少呢,你不如换换口味,找那个蓝眼睛白皮肤的吸血鬼试试。”
难得,小九爷居然没有被激得跟他对骂,只是对上眼神,居高临下地看了看他,眼神有些难以分辨的深邃,吴邪难得被他看得有些心颤,过了几秒,解雨臣仍是没说话,只是把他半搂着抱在怀里,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胳膊穿到前面,用力揉捏他已经半勃起的阴茎,手上的力道格外蛮横又急切,吴邪甚至有种要被这么捏废了的惊惧。
可还是太爽了,解少爷在很多事情上都完美主义到可怕的地步,更是了解他身体细枝末节的反应,要是有心让他加快射精反应,还真是做得到。
吴邪很快就爽得什么也顾不得,实在是被伺候得太舒服了也太依赖了,呻吟声越来越失控,累积到高潮的时候,又被按住憋了一会儿,急得人直发疯,可是被松开后,那种极致舒爽的射精快感,又让他恨不得一直发疯,彻底疯了才好,不然要如何保持这种天堂般的快感。
“吴邪……”
解雨臣喊了他一声,吴邪还有些迷糊,被抱起来亲了亲,麻了半天的手腕也解开了,立即感觉后穴里被湿润的手指搅了搅。居然隐约觉出来这触感并不是润滑剂,而只能是自己的精液,他可从来没经历过对方这么粗糙的前戏,又想起之前被塞水果的羞耻,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呲着牙又骂出来。
“解雨臣,你混蛋!”
“你可省省骂人的力气。再说了,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好意思问工作人员要安全套和润滑吗?”
“我管你呢,我有力气就要骂。解雨臣,你混……我操!”
这一骂还挺管用,折磨人的手指居然出去了,然而有更折磨人的东西挤了进来,一下入底,涨满了整个后穴,腺体位置被顶到几乎麻痹。吴邪被这一下彻底给捅清醒了,倒抽了口气,还要骂人,解雨臣按着他肩膀,微微掰过脸堵了他的嘴,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才松开,然后把他腿也架起来,整个人抱在怀里,就开始猛烈地挺动。
吴邪哪里还有骂人的力气和机会,印象里解雨臣从来没有这么急切失控到这种地步的,也没有一上来连个缓冲都没有,就搞这种高难度姿势的。怀抱当然是温暖舒服,后背还贴着对方质感优秀的胸肌,可是他的腿被打开两边架起来,后穴直直地坐在对方充分勃发的阴茎上,每一次癫动都是一捅到底,肠壁深处被激烈得摩擦,身体迅速启动保护机制,分泌出些许肠液。
那种难受劲儿迅速过去,接着就是巨浪滔天般的快感狂潮,爽得甚至让人有些恐慌。思考不了,也完全没法思考,得益于优秀的身体素质,解雨臣骤然失控放开,动作实在过于粗暴甚至有些野蛮。
皮肉的撞击声像是剧烈的鼓锤击打,吴邪感觉整个人都要麻了,撞得屁股也疼,大腿也疼,肠壁内更是被摩擦抽插得发热发麻,同时也拼命地绞紧那根硬热的阴茎,尤其被颠得腾空时简直要被甩出去,而狠狠落下去时,那种极端紧密地摩擦和结合,让两个人都难以撑住,呻吟和喘息声逐渐放开,又交织在一起。
实在太凶狠了,吴邪逼出了眼泪,后穴的激烈快感带动了身前阴茎的勃发,还能思考什么,只想要索取更多更激烈的快乐,想要到达那个天堂,想要痛快释放。情不自禁地伸手抓到解雨臣的手,在剧烈的抖动里努力撑着,拿着他的手往自己前面摸,结果解雨臣停了停,又拽起那根红色领带把他手腕一捆又扔开,摆明了是不想他轻易如愿,吴邪气得胸口都抖动。
还憋着些怒气和脾气,却忽然听到那阵柔和的门铃声,吴邪顿时吓得一激灵,阴茎都半软了下去,可解雨臣居然不管不顾,还把人抱紧了,腰臀继续有节奏地挺动着,一下一下把人弄上去又按在怀里,就听见一阵一阵抽插摩擦的淫靡水声。
门铃声近在咫尺,仿佛能听见门外的走动声,人声和呼吸声。
门打开了怎么办?要被人发现吗,会被人发现吗?想想这是什么地方啊?要是被人听到了,要是被人看到了……
吴邪紧紧得咬着牙,又急又恐惧,汗水很快湿透了几层衣服。谁知道他越惊恐,身体反应越敏感月刺激,肠肉疯狂得夹缠着肆虐的性器,解雨臣都忍不住放缓节奏,歇了片刻,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小花……唔……”
吴邪实在是害怕了,可刚张口就被捂住嘴,解雨臣从后面舔了舔他的耳垂,小声道:“你是真想被人发现吗?还是说,会被人发现的情况,让你更兴奋了?”
小三爷气得想咬人,你不这样故意折腾,我自然不会叫,自然不会不被人发现啊!解雨臣还真停了下来,却根本没打算停事,居然抱着他到了洗手间里关上门。脑子抽了吧?这地方能躲人吗?再说裤子还在外面呢,还有那空气里的味道,还解释什么,就是个傻子也能知道有问题了,吴邪真是急得要哭出来了。
“我艹……解雨臣,我真的我、我要……我咬死你。”
“你又不是没咬过,那你再试试嘛,你不是咬我的时候更兴奋?”
解少爷居然还有心思跟他开玩笑!话音还没落,身下又被顶弄起来,快感仍然如约而至,一阵一阵地冲上头皮,吴邪咬牙都咬不住,张嘴又是克制不住的呻吟声,可还在极力憋着,头都晕了。解雨臣随手从置物柜里抽了块柔软的小毛巾塞到他嘴里,不至于窒息又能掩盖声音,还贴心地补充道:“放心,这里的清洁卫生相当彻底,毛巾都是反复消毒又清洁的。”
把我可真的是谢谢你啊!
吴邪被气得真的笑出来,可是嘴里被堵着,只发出模糊的呜咽与气声,心里倒是把人咬了好几遍。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