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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年六一贺礼】The Gentle Touch/轻轻触碰

BY : 七八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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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吻划开我的血管,

像极光轻轻触碰火焰。

那是我第一次思考起,

万物消亡以外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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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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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池堂一边给旁边的小助理使眼色,一边把吴邪带进会客室里。

“所以,吴老板,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那您看……”

“哦,我知道了。”

吴邪点点头坐在沙发上,刚才的小助理已经回来了,推了一车咖啡下午茶和点心,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关了门。

夏池堂尽量维持着笑意,但难掩焦急,吴邪却熟练地打开了电视投屏,立马响起了新闻播报的声音,是红色台标的BTV,没一会儿就开始滚动那条致命的新闻预告了,今晚八点的直播晚会。

感觉血压都要升上来了,夏池堂更着急了,吴邪看着电视却笑了起来,简直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虽然只是个“无人在意”的颁奖典礼,但晚会的规格很高,范围只涵盖京城,表演节目只有几段诗歌朗诵、传统古典乐和交响乐演奏,除了卫视直播不允许媒体进入,也根本不考虑收视率。直播结束后,还有私密的晚宴,夏池堂给他指了指晚宴的位置,是最熟悉的公主坟……的东北方向的绿地里的一片“神秘”建筑区。

吴邪心说,这种规格在这地方办晚宴很合理。

夏池堂递来仅供内部阅览的宣传页面,做得很细致考究,图文并茂,主要列席嘉宾都排出了十几页。吴邪看着每个人名下面那一串长长的小字介绍,眼都花了,什么海陆政空中科院医药知名艺术家,更多的是他第一次见到的头衔,就感觉全京城的顶圈大佬们都来了。

“你认识里面都有谁吗?我是说有关系的。”吴邪指了指宣传图文。

“嘉宾里有啊,大部分是他奶奶家那边的人,也有他外祖母家的。这是他的姨妈,他的另一个姨妈,他的小舅舅,表舅,嗯,这儿还有他一个堂姐,是解家人……这是晚会嘉宾,至于晚宴就是另一回事了,绝不会有名单出来。”

夏池堂面无表情用手指点了一圈,然后吸了口气,表情立即颓丧下来。

“这奖项是精准到个人的,是有名有姓有规格的,根本没法让公司高层代替出席,演讲稿也是提前备好审过的。吴老板,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我可没求过您一件事吧,这一次真的求求你了,吴老板!您务必,务必让老板出席晚会。不然过两天等夫人回来,我就完了……”

“他妈妈也给你发消息了?”吴邪第一次见我们夏秘书急成这样,但还是忍不住觉得好笑。

“我跟他说了夫人让他必出席,那老板不听我的,我能怎么办?我又不是他妈妈。从在公司里接到通知,他就直接把办公室锁了,通讯也关了,到现在都没出来,我们所有人都没权限。他的办公室占了一层楼,里面吃喝玩乐要什么有什么,而且直升机就停在他窗户外面,他在里面住几个月都没问题,何况只用憋到今晚。”

夏池堂整个人都不好了,面对墙壁,机械地挠着上面的油画边框。

“吴老板,你还有权限的是不是?拜托你了,真的拜托你了!哦,还得麻烦您把这堆都送进去。”

神出鬼没的小助理又迅速推进来一排衣架再次消失,当然能看出来是西装礼服套装了。

吴邪掀开看了看,还带着订制标签,有好多套备选和替换的。下面一排分门别类的小盒子里是配套的鞋子饰品等等。一眼就知道很严格了,跟商业活动的花哨完全不同,形制是基本统一的,颜色全部黑白,只有领带这类的配饰里带一些暗红和金色,而袖扣领夹这些本来可以晃瞎眼的小东西,居然也没有配置任何华丽珠宝,腕表也完全没有!

哇,还从来没亲眼见过我们小九爷穿这么朴素正式的高规格礼服,一定很……好看。

嘿嘿。

夏池堂见吴邪有些发愣,忍不住喊了一声,吴邪连忙轻咳一声,收回一些脸红心跳的遐想,吞着口水捏了捏脸,努力控制表情。

“那个……我知道,你也别急了,我去试试吧。”

吴邪站起身来,临走时又看了一眼宣传页面,觉得还是一次性笑个够比较好,不然一会儿忍不住笑,把我们解少爷给气到了,再要把人哄好可得费功夫了。

“北京市年度优秀企业家和各行业优秀代表表彰大会……优秀青年企业家代表,北京瑞恩罗恰德拍卖有限公司,解雨臣董事长……哈哈哈……我去看看我们的优秀代表解董事长。”

当然也理解了解雨臣为什么不愿意去,这恐怕是最高规格的“你妈让你在亲戚面前表演个节目”,还要在卫视直播,公开处刑,全网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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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oiler Alert/剧透警告

知道都不看预警,但这次很重要,放这里了。如果你刚好看过《仲夏夜惊魂》没问题,如果你现在是没看过,想看或打算看,请务必花几秒看完下面一段话。

没看过电影完全不影响本文阅读,但阅读完本文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观影感受。这部电影的分级在NC17,类型是folk horror/乡村恐怖片,包含cult/邪内容,不喜欢或者不常看这种特殊小众类型片的,可能会在观影过程中产生心理和精神上的不适感,不推荐。有抑郁症和事故灾难等心理创伤的朋友,强烈不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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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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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刚洗完澡出来。

左右他是不打算在今晚之前出去了,也没人能进来,室内恒温适宜,落地窗间歇透光但不透影,就是直升机贴着玻璃飞,也看不清楼内景象,拥有最高私密度,他就只穿了黑色衬衣和休闲裤。

一边看电影,一边窝在沙发上吃水果。

换了几个姿势还是觉得侧躺着舒服,只是手撑着容易麻,就摞了抱枕垫着。随机播放到一部恐怖片,他平常不爱看这类的,但也懒得换了,看着不必太多思考。

肩侧些许痒意,是沉在发梢的水滴落下来,因为姿势问题都往一侧锁骨涌去,又迅速往敞开衣领的胸口滚落。

从玻璃碗里捏出一颗草莓,冷储柜里拿出来不久,表面还带着薄薄的冰霜,指尖一碰就像云雾散开,露出羞怯水灵的面目。入口冰凉,牙齿被激得一酸,即刻咬开后,酸甜多汁的果肉在唇齿间爆开,化为颗粒软烂的草莓果汁再吞咽。然后迅速地伸出舌尖,舔去指腹上一点淡红的汁水痕迹。

吴邪刚找到房间,一推开门,就看到了这般美人横卧吃草莓的冲击性画面,膝盖都软了,鼻子直冒烟。

因为正在看电影,室内灯光进行了调节,整体亮度变暗,四周被巨大的荧幕映出明灭的光影,像是流动的光河,空气里有淡淡的茶香和水果香气,一种舒缓放松却又私人暧昧的氛围。

而解雨臣正盯着荧幕看得入神。

在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北欧村落里,正在进行着仲夏夜庆典的开幕仪式“悬崖节”。女主角因为亲眼目睹而受到巨大冲击,画面随着她的视角开始眩晕、失焦和间歇性的无法听到声音。

吴邪随着解雨臣的视角,不由自主地转到巨大荧幕上,接下来的一幕更加具有冲击力,给了一个非常近的特写,那一声钝响仿佛透过屏幕砸在观影者身上。没有阴森晦暗的画面,一切都在阳光明媚的自然风光里,也没有任何超自然的鬼怪魔神,只是那种对人精神和心理极限的冲破感实在太强烈了,非常不适。

“我X……”吴邪忍不住骂了出来,画面里的人还没死透,居然又有近景特写,他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解雨臣转头盯着他,抱着玻璃碗迅速坐起。倒不是被电影吓了一跳,是他没想到有谁能进来。吴邪也把目光从大屏幕上转回来,两人对视片刻,都有些惊讶。

“我是忘了把你的权限给关了。吴老板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啊,进我的公司都不招呼,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我让你进来了吗?我私人办公室,你给我出去。”

解雨臣想明白了吴邪的来意,撇了撇嘴。也是在自己地盘上就大意了,刚才只顾着看电影,完全没留意监控提示,吴邪就这么一路解锁开门过来了?

“我是看可怜的夏秘书快要吊死在你办公室门口了。你妈妈还给我发了消息,让我来看看你。长辈的话,我怎么敢不听啊。”

这些说辞完全不可靠,他对夏池堂可没有什么“深情厚谊”,解雨臣的母亲也只是知道他刚好在京城,作为长辈的礼貌关怀,并没有真的要求他做什么。但即便没有这些好用的借口,他也是想来的。

这段时间他在京城帮一个自称是吴三省老朋友的人谈一桩生意,主要是做见证人,当然也告诉解雨臣了。小九爷派了团队帮他做调查,探探这些人的底。“三爷”的老朋友可说不准,搞不好就和解连环有关系呢。

谁知道这一参与就不好脱身,吴邪来了这些天就在京津郊区待着帮忙守仓库,根本没能回到市区,解雨臣回到公司里处理事务也是忙得不可开交,两人连面都没见几回,在一个城市也过得像是异地。

而且都是死幼稚的老毛病一犯再犯,你不给我发消息,我也不主动联系你,两个人就这么憋到了现在。

有些必要的事情全靠夏池堂王盟坎肩他们来回跑着递消息,又是一段苦不堪言的日子。每每这两位老板闹别扭,受伤的总是他们这些下属。是别指望有人能管着这对神经病小情侣了,希望神能管一管,什么时候攒够钱,大家伙一起捐个功德,把他俩锁死到生生世世天荒地老。

但人类就是这种破毛病,看不见的时候,还能硬撑着,非要倔着脾气,显得自己多有骨气似的,这一见面就完全不行了,所有那些别扭啊脾气啊全没了,只想搂着人好好地亲一亲抱一抱。

小三爷是顺坡就往下滑的,接到人家妈妈的消息,忙不迭就赶来,一见到人就不计较面子了。但小九爷就麻烦点儿,少爷脾气大,见了面也能硬憋着,似乎觉得是个比赛他就不能输,真是麻烦极了!

但是那能怎么办?我就是愿意,我惯的脾气,我还得用心哄好,看不惯我们这样谈恋爱,那你报警去吧!

于是吴邪也完全没接收到解董事长的逐客令,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得寸进尺地挤到沙发上坐下,还从他碗里拿了串青碧的葡萄,对方很生气地瞪他一眼,把水果盆挪到另一边。

葡萄皮薄肉厚,剥开皮,青色的果子仿佛一滴碧玉,每一颗还带着刚融化的水雾,湿漉漉的在眼前晃着。也不单独择下来,就这么提着挂在解雨臣眼前,吴邪直接张口,咬下一颗。

牙齿咬穿果肉,碰到内里的细籽有些打滑,咬得更用力,咀嚼的时候发出声响,喉结也随着滚动,挂到唇边的水雾和顺着发梢坠下的水滴结成一段细细的水流,顺着脸侧滑下去,滚过喉结又钻入胸膛。

嗯?这人什么时候把扣子解开了?领口都快开到腰了,你干脆直接脱了吧。

解雨臣刚捏了颗草莓,愣住了,隔着一串葡萄和吴邪对视,眼神飘飘忽忽地从他胸口来回扫过,路过挺立着的乳粒,一圈小小的乳晕上还泛着水汽的光泽,像是蛋糕顶端一小粒裹着奶油的巧克力豆,让人十分想咬一口,小九爷吞了吞口水,手指间的草莓都捏软了边缘,渗出了果汁。

吴邪吃完又吐出一小截葡萄梗,明显是故意的,吐气正对着解雨臣的脸。电影画面传来争吵声,两个角色在抢夺论文课题,解雨臣随手想把它关了,但误触了静音,影片仍在播放中。

“吴邪,你恶心不?抱着垃圾桶去吐个够。”

小九爷气坏了,把手里的草莓塞进嘴里,要吃人一样狠狠地嚼碎咽了。吴邪单手迅速抓住他的手腕,轻吻了上去,解雨臣还没来得及抽手,指尖就被舌尖卷到,忽然就没法动弹,被含入了温热的口腔,刚才沾染的草莓汁水也被舔得干干净净。

指尖像是被暖火略过,离火之后才觉得滚烫。脸颊和呼吸也变得滚烫。

电影画面在这时转入女主角的梦境里,她孤独地站在黑夜里,望着男友和所有人离开,撇下她一个人。

吴邪整个人都挨过来,带着一层更潮湿的雾气和淡淡的山茶花香,这味道……

解雨臣憋了口气,虽然房间里暗,自己也不至于眼神这么不好吧?居然现在才发觉吴邪在找到他这个观影室之前,已经在别的浴室洗了澡,头发还半湿着,身上的衣服都是从他的衣帽间拿的。所以上身都有些小,还偏偏挑了件淡粉色的衬衣,没系几颗扣子,这么一靠过来,衣服全开了,比坦胸露乳好不到哪里去。裤子也没好好穿着,前面没扣住,松松垮垮地堆在腰下,正露出包裹鼓胀的内裤,分明是在光明正大地故意挑逗他。

“你到底来干嘛?我是不会去的,谁劝都不去。”我们的优秀企业家代表解先生,在这时还是有几分理智的,还没被色欲击溃。

“我不干嘛,我想吃水果啊,这葡萄真甜,草莓我还没吃,但草莓汁我刚才舔到了,应该也很甜。至于你去不去晚会,我也无所谓,我就是想看小九爷穿那套正装礼服,然后我再给你一件一件地……脱、下、来。”

吴邪微微笑了笑,贴得更近,撑起腰越过解雨臣,伸出手臂往前,从玻璃碗里拿了一瓣蜜色的哈密瓜,咬了一半,腰一放松就塌在解雨臣身上,把另一半送到对方唇边。

解雨臣下意识就张口,刚碰到边缘,吴邪又缩回去,嚼着吃完了,用手指在解雨臣唇边抹了抹,把那一点滑腻的甜味汁水顺着指尖硬是卡进唇缝里。解雨臣没动,看着吴邪很温和地笑了笑,然后捏着他的手腕,低头结结实实地咬了他一口。

真是好极了,仍然是睚眦必报且当场就报的小九爷。

 “我艹,至于这么狠吗?……”小三爷举着红透的指尖,手疼得发颤,“我感觉你再用力就把我指甲给卸掉了。” 

但剩下的话都憋了回去,除了已经积蓄和躁动起来的饥渴,生理反也迅速暴露,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彼此身体的变化,皮肉紧绷的紧张触感以及忽然加速的心跳。

吴邪贴着解雨臣往下挪了挪,于是本来就有些松垮的裤子又往下掉。解雨臣垂眸,自己的尺码对吴邪来说是有些窄了,于是把臀线绷得更紧,裤缝勒得更深,还有隔着衣料从下腹贴上来的火热温度,简直是在引人把它撕扯开,用力地揉捏和占有,袒露和释放出身体最真实的肉欲。

小九爷正瞄着人家的裤腰憋气,一口气没喘上来,一个大意,自己的裤子先被小三爷扒下去。吴邪压下来抱着他,低头贴上唇,彼此的唇齿间都还带着些淡淡的水果香味,但往后就全是意乱情迷的窒息与甜蜜,于是头脑发懵的时候,就感觉被对方一手握住了已经充血勃起的性器。

吴邪一边吻着卷了卷舌尖,一手还往下揉着解雨臣的性器,听到对方逐渐失控的喘气声,耳后很不情愿地露出些细弱的哼吟,而贴在手里的肉具也勃发得更加活跃了,身体变化十分明显,随着情欲升温逐渐燃烧起来。

感觉到正在掌控着对方的情欲,吴邪简直兴奋坏了,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手里揉弄得更加用力,一边又低下头,用舌头去挑弄对方脆弱的脖颈和滚动的喉结,听到了解雨臣更加急喘的抽气和动情的呻吟,他整个思维都飘了。

对,就这样下去,一直保持着,直到它更热更硬更大,迫于生理反应到高潮,到射精,身体发软,情潮的余韵还没褪下,没有防备也没有反击的准备,然后就趁虚而入,撕咬他,吃了他,掌控他的欲望,去撕扯和占有他的全部爱意,进入到他最深层的内里,也让他看看我,看我血肉与骨骼最深处的疯魔爱意。不需要言语,彼此都能明白,要共赴天堂,然后堕入最痛瘾的人间极乐,拥抱着亲吻着,沉眠不醒。

吴邪想得浑身发抖,直到解雨臣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发出一声粗喘的闷哼,轻而易举就把吴邪的手腕推开又钳制,一个翻身就倒转了局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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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幕上是电影里短暂的夜间画面。

仲夏夜庆典仍在继续,女主角一行人随着村民来到河边,看他们进行祭祀活动。一个小女孩主动要求成为祭品,以完成献祭仪式,女主角却忽然站出来,想要制止他们。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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