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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屉慢慢合上,有那种很粗糙的声响,没有关到底,留了充电线的位置。
解老板忍不住在心里祈祷,希望人类早日实现全面彻底的无线充电。
拽了拽薄被,拉到胸前,解雨臣仍然觉得身体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小心地往床边挪了挪,靠着床头慢慢往下躺,还没躺好,被忽然贴近的体温打断在半途,吴邪的呼吸吹在他颈侧,并没有挨着,却又离得很近,中间隔着的空气都融化了,鼻息忽然变得粘稠。
解雨臣腾地一下坐起来靠着床头,又听见彼此的心跳声,砰砰砰得跃动着,这一回需要很耐心才能偶尔分清彼此的心跳。
感觉吹在颈侧气息开始发烫,然后又变得湿润柔软,解雨臣吞了吞口水,吴邪忽然低头,在他颈侧很轻地吻了一下,像是一片春雪被暖化,融出了盛夏的热烈,颈侧的血管都要被烫到。
解雨臣有些没反应过来,情绪一下绷紧又失力,心跳声再次变得急促,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挡在空隙里,吴邪摸了摸他的手腕,试着握住了,小声道:“……小花,没事。你不是安排好了,周围房间没有人,也听不见。”
声音居然蛊惑又有安抚的意味。
解雨臣的思绪还因为刚才的吻而有些晃神,被言语入耳就真的没动,然而很快又想明白,原来吴邪刚才问他是这个意思。一下就挣开了吴邪的手,床边的灯也开到最大,耀眼的光一下炸开,骤然照亮了半张床和散落纠缠在一起的两张薄被,仿佛也昭示着那片刻紧张暧昧的氛围。
解雨臣呼了口气,又呼了一口气,尽量平静道:“吴邪,你别……”
刚开口就被截断在意想不到的情况里,吴邪忽然抱住他的腰,伸手从睡裤摸了进去,手心正好贴在正温热勃发的性器上。
解雨臣有些惊讶,更有被忽然洞察欲念的羞耻和慌张,一时间找不出什么厉害的话来,吴邪抬眼看他,眼神晶亮,笑得很无辜,抓过他的手腕往下放,放在自己小腹上,再往下,也摸到了更炽热的温度以及明显的膨起。
时间静了两秒,呼吸忽然抖了起来,分不清是谁的喘气声越来越明显。吴邪几乎有些窒息感,大呼了口气,刚要用力,却被解雨臣反制,不知道是怕什么,总之急着要控制形势一样,一下翻身压住了吴邪的腿。
吴邪来不及思考,解雨臣就慌忙把他的裤子往下拽,太急就不成功,一松手回力反而在腰上勒得更紧了,吴邪就趁机抓住他的手臂。解雨臣刚才已经快挪到床边了,吴邪又整个凑过来,两个人的重量一叠加,床垫就往一边塌下去,吴邪还想要争取主动权,解雨臣自然不肯相让,场面很混乱,几乎要打在一起。
可惜在地心引力面前,众生平等,一起从床边翻了下去。
地板上的凉意首先爬进大腿根,然后才感觉到腿侧和膝盖撞在坚硬地板上一点震动的疼,但很快又都消失了。摔下床的尴尬让人有些无所适从的脸红,本能又让人在整个坠落过程里都不由自主得去抓紧对方,解雨臣抓到吴邪的肩膀,吴邪一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床头灯只热烈的照在床上,在床侧的地板上留出一道宽阔的阴影,视线立即暗下来,这让视觉以外的其他感官越发敏感起来。
怀里那股香味太浓了,直接深入鼻息,深入肺腑,又灌进全身。
怀里的体温太热了,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人浑身发起轻微的颤栗。
心跳声又贴在了耳边,砰砰砰得跳着,毫无节奏,完全分不清彼此了,好像心脏分出了活的影子,在满屋跳动着,也把房间越缩越小,全部挤压在这一角。
吴邪首先反应过来,伸手从解雨臣腰侧摸去,从柔软睡衣的缝隙里探进去,手心很热,贴在腰窝上很痒,解雨臣把他手打出去,短促地喘着气,把吴邪牢牢得按在地上,意味不明的气恼和慌张,却终于把刚才那句话一字一顿地说完了。
“吴邪,你、你别动,别动……”
因为喘着气,声音很低又嘶哑,吴邪听得耳朵都在发烫,觉得解雨臣的声音非常性感,一边喘气,一边忍不住吞口水,感觉自己又硬了不少。解雨臣还紧紧压着他,自然也感觉得到对方身体的变化,甚至吴邪咽口水的声音都开了扬声器,在耳边循环播放,一声比一声音量大。
这种感觉引发了连锁反应,氤氲的暧昧忽然冲破的水雾,变成滚烫的糖,暴露在阳光下,一点点融化进血液里,解雨臣发觉自己完全勃起了。
有那么一两秒钟的空白时间后,解雨臣注意到吴邪开始不自然的发颤,他憋着气把人放开,又呼了几口气才勉强忍着,趴在旁边看吴邪,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高于手心和正常兴奋的热度,又贴在颈动脉,很快就确认了结论。
果然,是之前吴邪那些“小动作”的后遗症,虽然没有抽烟,但“二手烟”对吴邪的效果一样,还是引发了轻微的戒断反应。
解雨臣有些隐约的担忧和疑惑,只想从这略显尴尬的情况里尽快解脱出去。
他不是为了跟吴邪“偷欢”才出来的,毕竟还有正事要做,而且吴邪处在戒断反应里时,也不能算“正常情况”,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对方很可能只是喜欢这种偶尔越界的刺激和欢愉,更可能是把自己当成解脱戒断反应的一种手段和措施。
这当然不能算什么。
解雨臣往前挪了挪,端起床头柜上的半杯清茶,喝了一口,做了几次深呼吸,头脑终于有几分清凉感觉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身体一凉,吴邪从后面抱住他,居然成功地把他的睡裤连带着内裤都给抓了下去。
微凉的指腹直接贴在硬挺的阴茎上,解雨臣手一抖,茶杯摔下去,剩下的茶水泼在了两人身上,上衣湿了沾在皮肤上,发梢也湿了贴在额前,很是狼狈。
解雨臣要去扫茶杯的碎片,吴邪不让他去,抓着衣角,又借着地上的水迹,硬是把人给绊倒了,然后拿了个枕头,把茶杯碎片连着那一点茶水痕迹全扫尽了床底,又伸开手臂抱着解雨臣,才发觉对方似乎比他抖得更厉害。
吴邪略微松开手,趴下来,低头吻解雨臣湿漉漉的发梢,紧紧贴着侧躺下来,搂紧对方的腰,又去吻他的颈侧,还想要贴在唇上,解雨臣扭过脸不让他吻,吴邪就又伸手去摸他的腰,贴着小腹往下,一把抓住了涨热的性器,解雨臣一口气断在喉咙里,灵活地扭过身体,伸手掐住吴邪的手腕,在穴位上轻轻一按就逼迫对方松开手。
吴邪没有再继续挑战解雨臣的体力,他倒是想,他也得打过,就开始语言攻击。
“小花,地上很凉,我们去床上?”
“不去。”
“茶都洒了,我再去给你倒一杯?”
“不喝。”
“床头灯有些暗,把顶灯也打开?”
解雨臣没有理他,爬起来把床头灯也关了,仍然只留了夜灯,房间又回到了最昏暗的状态,而床边这一角在夜灯范围外,更黑更暗,脸对脸才能勉强看清。
吴邪在黑暗里轻笑出声来,连气声都扬起来。解雨臣听得很清楚,没有理他,有些赌气似的一声呼气,气息又沉下去。
可惜在生理反应面前,也是众生平等。
陷在情欲里的状态是失控的,让他无法掌控也很难自控,所以才会紧张,会慌乱,会不顾一切地争抢主动权。即便是同归于尽,你也不能比他晚下去,最后一丝理智和控制权必须在他手里。
吴邪的态度就软下来,语调温柔地像是哄人一样:“好好好,我听小九爷的话,我不动了,那你先帮帮我好不好?一直这么硬着也挺难受的,小九爷不能不管我吧?……小花,小花?”
解雨臣咬着唇,仍是不说话,看起来也不想听吴邪说话,直接伸手摸进对方的睡裤和内裤里,手心握住完全勃起的性器,很用力地揉弄着,又觉得受限制,干脆把吴邪的裤子扒了个干净,总算有些消气。
吴邪还没放弃,趁机又抱住他肩膀,把唇贴上来,在他颈侧和肩膀来回亲吻,解雨臣又想躲可是躲不及,耳边聒噪,大脑眩晕,仿佛全身骨骼肌肉都跟他作对,躲不开吴邪细密的亲吻,更躲不开被对方吻出的欲火。
脖子上又痒又热,连喉结都被舌头卷着舔着,解雨臣觉得喉咙里直冒火,口干舌燥,心里也冒火,可是无处撒,只好把火气往别处发泄,很用力的把吴邪的腿夹紧压着,伸手去揉他的性器,就听见对方开始放肆地哼起来,手里热烫的肉具又涨了一些,筋脉也跳起来,仿佛有生命一样在掌心晃动。
吴邪爽得不得了,仿佛完全不介意任何羞耻感,任由快感吞没,双腿抖动,贴在解雨臣身旁,叫得越发激烈。解雨臣有些受不了,耳边嗡嗡响,也莫名觉得越来越气,手里的动作也不再温柔,摩擦揉弄得越来越狠,几乎不给人喘气的时间。
到底是禁欲太长时间了,吴邪很快也受不了了,他很想要快速得尝一次那种飘在云端的极致快乐。
就像从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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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好像是没什么特殊的事情,都是健康正常的成年人,也没有断情绝欲出家或成仙的打算,生理快感是尤其无法抵挡的本能欲望,有生理反应和需求都很正常。
吴邪已经记不清第一次跟解雨臣做如此亲密的情事到底是什么起因了,有了感觉总忍住不要纾解,一开始还只是自慰,因为解雨臣坚决不让他摸,连边缘性行为的边缘都没摸着。
有时候会窝在一起看小电影,简直有种宿舍里青春年少的感觉。但不得不说,他就不应该对小九爷的片库抱有期待,人家拿出来的都是唯美带剧情的情色文艺片,大部分还都是悲剧,还带点儿暴力美学,让人不经意就沉浸进去,还能吸着鼻子揉眼泪,完全想不起来要干正事。
当事人吴小太爷就表示很后悔,非常后悔。
再后来的突破,半是意外,半是谋划。
他在烟瘾最重的时候被解雨臣要求戒烟,又有很多反反复复的不良记录,可想而知,戒断反应也极其严重,过程极其艰难。
胖子心疼他难受,会派一桌珍藏名烟让他抽个够。闷油瓶会允许他偶尔抽一根。瞎子会给他讲十个烟鬼的鬼故事,然后不告诉他结局急死他,自己在一边舒服得抽烟气死他。
就小九爷最离谱。
每回都是冷着脸直接掐烟,然后给你一个眼神自己体会。又因为怕把人放出去就前功尽弃,解少爷直接把人抓到自己的小别墅里关起来,不戒干净不放人。
小三爷直接傻眼。
你怎么跟别人家的“霸道总裁”都不一样?解董事长把人关起来是为了强制戒烟?虽然只是不让他出大门,也不是完全限制他的通讯。但可怜的小三爷问遍朋友圈,没有一位朋友有救他的意思,叮嘱他好好戒烟,从解雨臣家出来以后重新做人,争做新一代九门好青年。
吴邪心里又急又气,又恨对方太霸道蛮横,完全不理解戒断反应的痛苦,难受得要死又不能缓解,理智全无,就专门跟人对着干。
知道对方忍受不了家里有太多杂乱的东西,就用各种住不惯不适应的理由闹腾,让王盟把自己的日用品寄过来,又网购了很多东西,把解老板的小别墅变成小商品市场。
故意在家政保洁人员来打扫整理的时候去洗澡,然后穿着松垮的浴衣也不系腰带,赤着脚光着腿在别墅里上楼下楼满屋子散步,还从走出去到小花园逗孔雀、喂鸽子,到玻璃花房看花、挖蚯蚓,到小池塘边喂天鹅,捞鲤鱼捞鸳鸯又放生。
有一次解雨臣从公司里开会回来,一身西装还没换下来,就跟只披着浴衣的小三爷在前院的游泳池边相遇,对方坐在岸边,光脚踩水,游泳池里飘着许多花花绿绿的玩具小鸭子。夏季薄款的白色浴衣,沾了些水几乎半透明,离得近看一览无余。而抬眼透过落地窗就看见保洁人员在里面忙碌,可把解老板气坏了,差点儿一脚把吴老板踹进游泳池里。
知道对方的小洁癖毛病,有时候就会趁着戒断反应时耍赖,把人抱住摔在室内地板,室外草地,玻璃花房的泥土地,前院的游泳池边,后院的人工水塘边。
更知道对方对于亲密情事的习惯性拘谨和防御,于是无私奉献了自己大学时代的珍藏片库,逢双日就开吴老板总策划的室内电影节。虽然只是用手,但他就是有心针对解雨臣,短时间内迅速研发创新,玩出很多新花样,总算到了边缘性行为的阶段,解雨臣肯让他碰了。
就想看对方失去掌控,不能维持矜持和礼节,陷在炽热的情欲里,被世俗禁锢又奋力冲破的粗俗、野蛮又疯狂的性爱,逼迫出最原始最真实的动物本能。
因为只有这样,解雨臣才会有无法防备的短暂时刻,他才能稍微碰触到对方隐藏至深的柔软和真实。
结果显而易见,某次两个人都擦枪走火太厉害,就糊里糊涂做到了底(后来吴老板有坦白,他当时不糊涂,就是预谋成功),从边缘性行为快进到了性行为,而且还是不安全的。但知道了小九爷家里没有准备安全套润滑之类的物品,小三爷就偷着乐了很久。
我们小九爷果然是做大企业干大事的,虽然嘴上说“及时行乐”,结果他自己并不“与人行乐”。
第一次到底太莽撞又没做好措施,而且双方都在冲破禁忌的兴头上,简直是不知疲倦,而且吴邪才知道了解少爷的体力好到了什么可怕的程度,但也实在爽到了极致。完事后小三爷有一天半都没能下床,当然有一半时间他是故意装弱的,得到了小九爷最耐心最舒适的照顾,都快把饭喂到嘴边了,还叫了医护组来把人好一顿检查,悉心照料。
很难说当时两个人是什么状态,但吴邪觉得解雨臣至少不是很抗拒,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就妥协越界。虽然对方还是更希望用手解决,可有了第一次意外突破,吴老板很快就总结出了经验,于是试着慢慢诱导,就很成功地又尝了不少甜头,之前摔过的地方,又都重新“摔”了个踏实。
回想起来都是幼稚得要死,也不知道自己当时脑子里在想什么,可能是洗澡太勤快,进了不少水。
后来才想明白,在别人那里即便被纵容,他也卸不掉那么多“面具”,即便发脾气宣泄情绪也是有限度。偏偏解雨臣并不纵容他,自己反而还能释放的这么彻底,把所有真实都完全展露。也是太想在对方的生活里刻下自己的痕迹了,留下不可磨灭,独一无二的烙印。
这是抽烟给他带来的唯一好处了。
可这也不妨碍他生气,有时候想起来把自己气得要死,因为无论他如何引导试探,对方也只肯承认生理需求的快感。但他又不敢往深处问,万一戳破了,他害怕解雨臣会把现在这种模糊暧昧的态度也都干脆利落的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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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忽然急促得叫了一声,然后就忍不住把手盖在解雨臣手上,什么也想不了管不了,只想要到达天堂。
解雨臣也察觉到吴邪的异常,根据以往的经验也知道他在情潮的高峰值了,几乎有些恶意地停顿放松了一下,就是这一下被吴邪抓了个正着,对方趁着这股能逼疯人的感觉,一下把腿翻过来压在他腰胯上,解雨臣不得不松手,手腕又被吴邪抓住,居然攥得很紧,显然是把他教过的近身技巧实践到位了。
这回小九爷终于气到了,下决心不再相让,直接用优势压制对方,结果气急之下又露出空挡,吴邪侧身挤过来,他又连忙反击,蹬开腿抱住对方的腰。两个人就滚到了墙边,在墙边一停下来,吴邪就急忙出击,伸手抓住了对方的阴茎,快速得揉了几下。
解雨臣就说不出话了,禁欲太久,加上对方缭缭绕绕的暧昧撩拨,又回忆起以前亲密销魂的感觉,累积的快感一下爆炸,头皮一阵阵发麻,爽得大口喘气,又连忙咬牙,不愿意泄出一丝哼吟。
也不得不承认,吴邪的手法比他自己好多了,对方似乎比他自己更了解自己身体的敏感,以及挑起情欲的方式,一旦开始,就很难逃脱,只想要更多更激烈的快乐。
可这也不妨碍解雨臣生气,气吴邪又这么轻易就把他的情欲牢牢控制住,来不及思考就沦陷,简直气死了,可是也真的爽极了。
快感上头再也顾不了许多,只是急着攀登和发泄,又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除了对方的手以外,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在摩擦着性器,因为视线很暗,触觉更加敏感,解雨臣明白以后思维都停滞了片刻。
吴邪居然凑过来,硬是挤着挨着把两人的阴茎凑到一起,是某种最微妙最敏感最鲜活的触动,让解雨臣瞬间脸颊发烫,呼吸又急促了起来,一下就回忆起比这更加销魂的快乐。
比如拥抱着进入对方体内,那里更温暖更紧致,肠肉紧紧得裹着,每动一下就是成倍的刺激,吴邪更加不掩饰,还会让他再快一些。吴邪的叫声也很大,呻吟和喘息都像是开了音响在耳边,快感更是从表皮渗入血肉,渗入神经,渗入灵魂,两个人的高潮都能持续很久。
吴邪射精的时候会剧烈的发抖,把他绞得更紧,他就会更用力地摩擦抽插,尽力把高潮延长,对方喊不出声音就剩气声了,力气变很大,会在他手臂上抓出痕迹,还会故意咬在他颈侧,抓他的腰窝,固执得在他身上留下点点痕迹。射出的体液会喷在两人身体间,吴邪会用剩余的力气搅紧他,也让他更加快乐得宣泄,之后又会抱着哄着不让他去洗澡。
有时候手边的安全套用完了,吴邪会让他射进去,太多了又会流出来,从大腿根流到床上,有时候是木制地板,新剪的小草坪,玻璃花房里的柔软沙土,游泳池边的充气毯,人工池塘边的防滑垫。
自然不会有外人,但没多久,他家里的一些小动物也被吴老板喂熟了不认生了,那场面简直……让解老板想抹杀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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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触动所有感官,像是情欲的助燃剂,解雨臣的脸更红了,幸好关了灯,什么也看不见,但吴邪居然把手贴在他脸侧,这么轻易就被察觉了,吴邪却没借机说什么,又伸手抱过来,手臂逐渐勒紧,意思很明显了。
但就是太明显了,让解雨臣刚才没消下去的气又翻了上来,翻了身把吴邪又按在地上,脸对脸喘着气。
快感是有的,欲望也是有的,但后来也发觉了,心里某种刺痛和不适更加强烈。
他不是无知无觉的,吴邪每一次都在用尽全力地“哄”他,用各种方法摸索他的边界和底线,还会故作无意地试探,问他“喜不喜欢”。
很显然,对方是更喜欢这片刻欢愉,喜欢拉他一同沉溺情欲的堕落感和成就感。
因为吴邪从来没想过问他喜欢的是什么,有没有可能会有些,在情事之外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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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在黑暗中眯着眼睛笑了笑,这回没出声,生怕把人气坏了,也不敢很用力,但仍然伸手抱着解雨臣的腰,腿间缝隙被对方涨热的阴茎顶着,没想到小九爷居然会有忍不住不做前戏的时候,又一次突破了。
解雨臣会为自己失控吗?哪怕只是在情欲里。
吴邪一阵战栗,全身血液都加速,瞬间又兴奋了一个高度。
然而小九爷并不是不打算做前戏,而是根本没打算进来,只是压着腿缝用力的抽插摩擦。吴邪在心里小小的哀叹一声,也不敢逼得太紧,更不敢“霸王硬上弓”,只能这样妥协了,但这样的乐趣也是有的。
吴邪用力把腿夹紧,又有些不满地哼了哼,把手也放下去一起摸,解雨臣也腾出一只手,一边也帮他揉着,到底是默契,很快就找到了节奏,节奏也越来越快,虽然没有插入,但仍然获得了强烈的快感。
吴邪开始觉得有些晕了,也能听见解雨臣的喘气声变重,偶尔露出一些细碎的哼声,身体的震动也变得更摇晃错乱。吴邪用力撑了一下,手上的力气加强,在最高点恍惚射精时,也如愿地感觉到了解雨臣的释放。
身下的地板一片狼藉,散落着粘稠的体液,身体上也沾了不少,但谁也没有动,两个人躺在床边的黑暗里歇了一会儿,呼气声喘气声渐渐平静下来,身上的汗水被蒸干,热度也被带走,吴邪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解雨臣扒着床垫坐起来,把薄被抓下来一扔,吴邪一下被蒙住,有气无力地踹开,露出头,大呼了几口气。
解雨臣伸手想要拉吴邪起来,吴邪却一边用脚绊,一边用力拽胳膊,又把人拉了下来,解雨臣隔着薄被摔下来,吴邪又把薄被一点点抽走,让皮肤重新触到对方的皮肤,毫无保留,不允许逃避。
残留着黏腻的汗,尚未冷却的体温,混乱情潮的余韵。
吴邪背对着夜灯的边界,在一片漆黑里摸到解雨臣的肩膀,挪着挪着就把脸朝对方凑过去,解雨臣憋着气,紧张得抿唇,在感觉到对方的鼻息时,就下意识得躲了一下,吴邪的唇就印在了他的脸侧。
因为充血而变热的唇,有些干涸明显的唇纹,还有些意味不明的轻颤。
吴邪没再坚持继续吻他,解雨臣才松了口气,心里又涌起一些陌生的失落感,他还没来得及分辨,就又消失在黑暗里了。
吴邪摸了摸他的头发,发尾在手指间卷着缠绕着,又是那种温柔又带着哄人的语气。
“小花,这样舒服吗?会觉得哪里不好吗?……你、你喜欢吗?”
解雨臣又咬唇,强压下心里猛烈的刺痛和瞬间涌起的不快,不动声色地躲开了对方的碰触,发尾瞬间脱离了对方手指,移开了视线,小声道:“嗯,挺好的,挺喜欢的。不过还是、还是赶紧洗澡,早点睡吧。”
吴邪收回手,也慢慢低声道:“那就好,我也很喜欢,嗯……真的很喜欢。”
太熟悉了,所以立刻察觉出对方语气里的异常,解雨臣心里一颤,仿佛贴近了某种幻想里的期待,一下又抬起头,吴邪仍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里映着对面小夜灯的光,就好像是饱含着所有真诚和纯粹,眼里只有他一样,只是没有再说什么,也跟以前一样。
说到底,“及时行乐”这种自退城墙的狡猾说辞,还是自己先出口的,没资格再贪取得更多。何况万一戳破了,说得太分明了,对方肯定会先一步后退。
算了。
解雨臣回头看了一眼,小夜灯只有一片朦胧的光,虽然始终看不清,但总还是亮着的。
其实这样也足够好了。
就不要太在意对方的缘故和手段,至少在一起的时候都很快乐。
就像从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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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去把被子找回来,裹在吴邪身上,把他拉起来坐到床上,手背贴着摸了摸他的额头,声音很温柔:“那你呢?戒断反应还有吗?还难受吗?”
吴邪连忙摇摇头又嗯了一声:“我没事了。你先去洗澡吧。”
解雨臣披着又皱又乱的睡衣下床去了,吴邪往后倒,后背肩骨硌在床头有些难受,眼神在昏暗里搜寻对方的身影,只是模糊的轮廓,始终看不清晰。
他不是无知无觉的,解雨臣虽然很享受情欲,但也一直在躲,躲他的亲吻,也躲他尝试在情事之外的亲密和碰触。
他可能永远都碰触不到,因为对方像是退守着牢不可破的铜墙铁壁,根本不让他有任何碰触的机会。
吴邪把左手抓着薄被边缘卷下去,盖住了手掌,用力抓着,越抓越紧,抓得手心发疼,一口气又憋上来,胸口憋得更疼,疼得让人几欲发疯,有某种酝酿得更漫长更强烈的情绪快要按捺不住了,急迫得想要突破这片黑暗,奋不顾身得跳下去,哪怕撞得血尽骨碎,也想要试一试解雨臣会不会再抓紧他。
忽然,很轻的脚步声停在耳边,床头灯被捏亮了一个亮度,并不刺眼,暖融融的光瞬间照亮了床边一角,吴邪一下怔住了。
解雨臣在床头柜放下一个保温杯,脸侧被暖光照出淡淡的橙红,眼睛也映着光亮,柔和又不设防,好看极了。
真的,很喜欢。
“保温杯里就剩这么多热水了,加了两包暖胃冲剂,你别都喝完啊,给我留点儿!一会儿再烧水,那我先去洗澡了……”
解雨臣一边说着,转过身去找拖鞋,又去找新的浴巾和睡衣,然后才进了卫生间。
听见浴帘被拉上的声音,浴室里的淋浴声响起来,吴邪才反应过来,那一口气也松下来,拿过保温杯拧开盖,小心地喝了一口。
人工添加的甜味,山楂或梅子的酸味,还有些中草药特有的苦味。
算了。
吴邪慢慢喝了半杯,拧紧盖子,放在一边,看着从浴室里散发的光亮。
其实这样就足够好了。
就不要问是因为喜欢这片刻欢愉,还是因为,有可能会有些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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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