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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片刻,到底还是给抱进浴室清洗了一遍。

从温热的水流里捞出来擦干净,裹着干燥的毛巾,吴邪感觉整个人都是清爽舒适的,身体都轻盈了不少,懒洋洋地卧在一楼客厅里尚且完好的美人榻上。

长沙发已经惨不忍睹,表皮都要被两人的体液给泡软了,中间还残留着尚未回弹至圆满的凹陷,看得见和看不见的边缘被指甲抓出或连或断的细纹,简直是在控诉两人不知节制地淫乱情事。

忽然闻到一股鲜甜的香味,是解雨臣拿了一碟点心来。

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玫瑰花饼,表皮焦脆热度正适合入口,吴邪被勾动了馋虫,解雨臣刚好捏了一块过来,他一下坐直了,就追着那手指,一张口就咬了下去,还不忘伸出舌尖裹了裹对方的手指,把解雨臣舔的手心都发麻了。

吴邪又开始不安分了,拿了一块,非要一人咬一半。结果可想而知,掉下来的碎渣还没吃进去的多,他反而觉得这比吃东西还饱。

在美人唇边偷香,能不饱吗?

玫瑰花饼是手工制的,上面有用糖水腌制的暗红花瓣,表面的几片因为反复烤制而剥落出来,解雨臣用指尖一捏,就要往嘴里送。

吴邪的眼睛都要贴上去了,细白修长的手指被裹着蜜糖的暗红花瓣衬得更白,花瓣又被手指衬得妖艳如血,等指尖捏着花片送到唇边,舌尖一卷,糖开始融化,花瓣也融化,仿佛指尖也要融化了。

明明只是简单的吃东西,他却看得口干舌燥,品出别样的情色滋味。

倘若是刚摘下的花枝,该带有刺,那刺会扎破手指,带出最艳的血,那他就要像刚完成转化的邪恶吸血鬼一样,第一个扑上去,用这口鲜血打上标记,把最美的猎物圈养起来。活着便喝他的血,死了便把他转化为同类,与自己无死无休,永生相伴。

吴邪咽着口水,越看越痴迷,就抓了解雨臣的手过来,在那还沾着糖屑的指尖上用力一舔,再抬眼时,就撞上对方欲火暗烧的眼。

剩下的时间好像暂停了,就停在最美的仙雾幻境里。

一楼客厅的美人榻,茶几上和窗台边,厨房的料理台和冰箱前,二楼客厅的隔断平台,整块地毯,主卧的封闭阳台(解少爷对阳台很抵触,虽然是全封闭的阳台,感觉简直跟公共场合一样让人羞耻到不行,不过吴邪硬是把人拽过来,大干了一场)。

就除了三楼没收拾也没上去过,一、二层楼几乎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两人欢爱的痕迹。

吴邪都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又射了几次,有持续清晰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晕晕乎乎地躺在浴缸里,还能感受到解雨臣的性器仍然温暖舒适地裹在自己的后穴里,不过并不太难受,是平时相对绵软的状态。心里就嘀咕,嗯,小九爷总算是又射了一回了,也太能坚持了!

这里绝对无法跟小九爷最简陋的豪宅比较,浴缸很普通,两个人挤得很,一层浅浅的温水只到脚趾。

清水偏偏在一场情事里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会洗净皮肤油脂,冲走体液和润滑,让肠壁变得干涩脆弱而难以进入,这样不经润滑强行进入必然受伤。除非你是泡在润滑里洗澡,不然无论是浴缸游泳池,还是温泉大海,不做好润滑准备,非要浸在水里“浪漫”做爱,那可能就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纯粹是折磨人。

感动之余,吴邪察觉到躺在体内的肉具又鼓胀了起来,真是又无奈又开心。以他对小九爷强健身体的了解,真的就这样干到明天后天都没问题。

解雨臣伸手摸摸吴邪的额头,低了低眉眼,犹豫又小心翼翼地问:“你还行不行了?吴邪?……”

浴室里的灯是柔和的暖色调,混合着水雾,迷迷蒙蒙地照在从小坚持严格训练又养尊处优的完美躯体上,腰腹的肌肉线条,乃至每一寸肌肤和皮肉都闪着水润的光泽,更有正烧灼着情欲的薄红,还能看见肩上、胸前被自己轻咬或抓出的明显痕迹。

说话的时候喉结滚动,晶莹的水珠像珍珠一样顺着颈侧流入纤直的锁骨间,只是看着,就能感觉到那瞬间滑落的一丝痒,让人心里也痒得发慌。

哎,别动,别动!一动就又看见颈侧的齿痕了,看见就想起来刚才给操到整个人瘫软又颤抖,倒在人怀里用尽剩余力气才咬了这么浅浅一口。

吴邪真的觉得要喷鼻血了,已经近乎麻痹的后穴忽然发出了新的痒意,连疲软的性器都开始不甘寂寞地点头,他盯着解雨臣的眼睛,被蛊惑般的地点点头。

“行行行,当然行。我的小九爷要什么都行,快来快来……”

吴邪虽然很容易对着解雨臣色令智昏,他又不傻,也不是真的无限度妥协,可以就是可以,不行就是不行了,只要他说一句停,解雨臣就算再难忍,也会尊重他的意见,绝不会强行继续,生怕把吴邪弄难受一点点。

不过吴邪觉得现在的程度还是可以的。

毕竟做了大半天了,疲倦感是必然的,身体的保护机制在发挥作用,提醒主人需要休息,但解少爷并不是一味的蛮干,细心妥帖到令人发指了。

之前在客厅沙发上,吴邪就是纯粹是躺着享受的,后来的几次,解雨臣也都留了休息时间,并且针对性地给他做按摩,很快就恢复了些体力和精神。在厨房里也是,抽空给他喂了些热牛奶和运动饮料。倒是没有尿意,因为都在后续的剧烈运动中发挥成汗水了。

解少爷还不忘随身搬运一些枕头毛毯和软被子,根据不同的地点摆设和体位姿势给小三爷垫着护着,一会儿怕他磕着头,一会儿又怕他闪了腰背,一会儿又给垫着腿和膝盖,还要护着腰腹,更要注意着调控着室内温度,怕他太冷了感冒,又怕太他热了难受。

也不单是这一次特殊,两人从一开始就是这样过来的。

也所以,一旦兴致来了,吴邪根本不考虑任何后果,也懒得动脑子,更不掩饰情绪和需求,反正小九爷永远能把他照顾地舒舒服服的。

.

“还站得住吗?浴缸太小了,坐里面容易磕着。”

“那要不去二楼浴室吧,那个玻璃房挺大的。”

“好吧。”

“不过你得扶、不是,你得抱着我。”

“行了吗?”

“抱紧点儿。”

“到了。”

“好了好了,快放我下来,快点……嗯……”

二楼的玻璃浴房很大也很干净,有定期清扫的痕迹,但感觉也没怎么使用过。

这房子的安保设施是后来才做的,解连环都说话了,解雨臣也没法推辞,安排自家的安保公司完成全部布置。来验收的时候,两个大的都不在,只好是两个小的来帮忙监督。

一楼也就算了,中规中矩的。他俩都觉得二楼很奇怪,很多房间的布置既不像解连环的风格,也不可能是吴三省的要求,感觉就是设计师随手拿了个贵的不明显的方案来凑上,只贵在材料上,没贵在外观设计上。

唯一的问题是,浴缸还是不大,两个人坐进去还是磕磕绊绊的,只能把防滑垫铺了满屋,解雨臣还觉得不够,又找出所有能用的浴巾毛巾都铺开。

吴邪两手按在浴缸边缘,微微弯着腰,脚下是整块的防滑垫,解雨臣总后面抱住他的腰,好让他有个支撑,但更多的支撑在嵌入体内的性器上。

连续欢爱的身体愈发柔软,穴肉仿佛一团团不会破的果冻挤在异常狭窄的肠壁内,戳一下就互相推挤着,十分得敏感,偏偏吴邪还抽出力气有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满意地听到了解雨臣的抽气声,本来半勃起的性器一下就涨了起来。

其实今天已经很尽兴了,该吃的该尝的都很饱了,之前在一楼浴室里就是想做清洁了,却发现撒不开手,还想继续腻着。这话对小九爷来说实在是不容易开口,于是只好也推到欲火上。吴邪心里明白得很,自然也不会去戳破,而且乐得享受。

这会儿不急了,就真的是慢慢来,吴邪故意调皮,晃了晃腰臀,用力绷紧身体,括约肌也一动一动地夹着人,又开始左蹭右晃,自娱自乐地点火玩。解雨臣给撩得吸了口气,就停下来,往前依了依,两手环住吴邪的腰,胸膛贴在对方后背上,把人锢紧了,止住了这些小动作,又去吻吴邪的耳朵,耳垂给吃红了,又去舔耳后的软窝。

本来就是极易情动的状态,耳后更是敏感点,耳朵迅速红起来。一会儿又吻在他颈侧,身下还缓慢的顶进顶出,在腺体附近细细地剐蹭,体内外几处敏感点被轮番照顾着,简直被拿捏得全无死角,吴邪很快就又投降了,没熄灭的火花又窜起来,熟悉的情欲像淬了火的小锤子,一下重过一下地敲打着神经,仿佛很缠绵地问着。

还想不想要了,想要再尝尝那绝顶销魂的滋味吗?想吗,很想吧,那就不要否认身体的欲望,也不要束缚心灵的自由,赶快在爱人怀里释放。

吴邪觉得鼻子都在冒烟了,已经高潮了很多次的身体还是迅速情动起来,已经疲倦的精神还是因为与爱人的结合而重新兴奋,实在是太喜欢、太想要了。忍不住往后顶了顶腰臀,就把解雨臣的性器吞到更深处,碍于身体极限,不能再深入才罢休,然后又被狠劲地顶回来。

这么慢慢地剐蹭着,肠壁更加细致地描摹着饱胀性器的轮廓,里面的肠肉太软太挤了,贴合地毫无缝隙,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肉具上勃起的脉络。还不止,随着进出的时候,还能明显地感觉到体液在缝隙里推挤,肠肉被碾着压着,热情地去吮吸和挽留火热硬挺的阴茎。

触感太清晰太刺激也太羞耻了,比起之前快节奏的急促眩晕,这么温柔缱绻的情事反而让人觉得更加脸红。

也更加想要亲吻了。好像情事里的吻,甚至比性爱本身还让人心悸痴狂。

吴邪尽力地扭动腰身,肌肉酸疼的腿部一下站不稳,就有点儿晃,解雨臣一把捞住他,扶好了,才偏过头去兑现这个吻,身下抽插的动作缓了,亲吻也是温柔的,细细地来回舔咬着唇瓣,舌尖勾着舌尖缠绵。

没有人能抵挡解雨臣的倾心亲吻,甜蜜温柔得让人忘了时间流淌。

很快,吴邪就不止是脸烧红了,身体内外的情潮更是上到了新的阶段,解雨臣把人松开一些,低头在他后背上轻轻地吻了吻,一直从肩胛骨点到后腰,吴邪忍不住抖了抖,皮肤变得更热更烫了,松了力气跌在解雨臣怀里,立刻被对方抱紧了贴在怀里。

两个人都没再动,就这么待了一会儿。

空气是热的,怀抱是热的,呼吸是热的,相贴皮肤是热的,心跳是热的,紧密交合的身体是热的,每一分溢出的欢喜和愉悦都是热的。

身体因为强烈的满足而轻颤,很快又勾起更深层的不满,解雨臣察觉到那里面火热的躁动,低头吻了吻吴邪的后颈。

“要快一点吗?”

“要,当然要!我是歇够了,除非小九爷现在不行、啊……呜……”

知道对方是故意挑衅,但解雨臣反而被更强烈地激到了,把吴邪按着撑回浴缸上,抓着对方的腰便往自己身上重重一拉,吴邪给撞得双膝发颤,手也打滑,差点儿没站稳,但他不在意,反正小九爷总不会让他摔了的。

这么着狠狠得弄了一会儿,吴邪就真的站不住了,放松了往后瘫,解雨臣又把他拉进怀里,整个人撑着他,抱紧了上半身,腰臀猛得发力,把下半身撞得劈啪作响。体液被捣进捣出,逐渐滑腻而又发出粘稠的水声,有一些不堪重负,顺着交合处滑了下来,两人的腿上都被沾到,那一点湿滑痒意就像共同摩擦出的星火,顺着皮肤往血管里渗,点燃了全部脉搏和神经。

解雨臣想去调节室内温度,却不小心误触,浴缸周围的小花洒纷纷打开,点点滴滴的往外洒水,像是下雨一样,落在滚烫的皮肤上,又带着沁人的凉意,渐渐冲掉了表层的汗液,体感温度又变得舒适柔和,人也清爽了许多,可体内的欲火反而更热了。

吴邪低着头,背上点点微痒的凉意,忽然又找回了力气,更想要找回些主动权,于是开始有意识的绷紧身体,也努力地找稳支撑,配合着解雨臣的节奏。

这下可不得了,解雨臣往里进攻的时候,吴邪还往后撞,两边的力相叠,惯性更是惊人,进入得更深刻,性器也被包裹地更加紧致。往外退出的时候,吴邪的身体依然紧绷着没放松,堆叠的肠肉就柔韧地挤压上来,像是有吸引力一样留恋着。

不光是快感爆炸,仿佛大脑皮层也要爆炸了,心率上升,血液流速加剧,呼吸都发烫,快感更是连绵不断地攀升。 吴邪闭上眼睛,听觉变得更加敏感,就听见解雨臣的呼吸逐渐加重,喘息声也渐渐变大,偶尔溢出更加难耐的哼吟,动作节奏也间或凌乱起来,吴邪却忽然叫了暂停。

虽然也很舍不得,但小九爷很听话,马上就把人放开了。

吴邪摸了摸解雨臣的头发,抱着人狠狠地亲了一口:“我站不住了,膝盖都发抖,还是躺下吧。”

说完,吴邪根本没撒手,环着解雨臣的肩膀,然后就腾空了,两脚一勾,直接跳到人怀里了,把毫无防备的小九爷压得往后退了半步才站稳。

除非是赶着投胎,再怎么大胆过分,也从来没有人敢往解当家的怀里跳,偏偏就吴邪不信这个邪。

解雨臣:“……”

你不觉得你做这个动作真的很幼稚吗?你还是三岁小孩吗?

“吴邪,你又沉了点儿?”

“胖了好,说明我健康。”

“现在可不比少年人,新陈代谢慢,保持健康就要保持锻炼。”
“我这不是正在锻炼吗?你再加把劲儿,我锻炼的效果更好。” 

解雨臣:“……”

当我没说话吧。

尽管如此,小九爷很好脾气的没把人扔出去,把手臂搂紧了,慢慢把人往防滑垫上放好,又往周围铺了毛巾,吴邪自己也抓了几个枕头放在腰后,然后迫不及待的又把膝盖竖起来,把腿张开,手还往垫子上拍了拍,欢快得像是在招家养宠物。

“来,快来,我还非常行!小九爷真的还行吗?”

解雨臣懒得说话了,这么幼稚的激将法一次就够了。

诱人的美味当前也没急着囫囵吞枣,手指在穴口处又按了按,把堆积的体液往里面推挤,再次做好了润滑准备,才提枪上阵,慢慢地插了进去,也没到深处,就是在中间的敏感区域,沿着肠肉来回挤压摩擦。

吴邪很快又呜咽地哼出来,因为短暂停顿而下落的情潮渐渐回升,体温也开始重新变热,他又开始故技重施。躺着就很好用力了,直接把双腿夹到了解雨臣腰后,甚至还能抢夺主动权,时而还能控制节奏。

双方协调配合的节奏太舒服了,解雨臣忍不住又哼了几声,等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好像掉进了陷阱里,但这陷阱里全是蜜糖,太甜了,让人心甘情愿地堕进去。

对方的喘息声又急促起来,身体的热度更是直接反映了情动的程度,吴邪闭着眼睛笑了笑,心里又开始得意起来,他很喜欢,太喜欢了。

小九爷得了趣味,当然也加倍回报,瞄准了肠壁深处的腺体位置,却并不只关心这里,在周围循序渐进地摩擦起来,他知道这样的节奏拉长之后,会让吴邪更加享受。

“不行了,嗯、不是,刚才那个地方!小花,那个地方再来一下,好酸……快点,啊……”

吴邪忽然梗着脖子叫了几声,拼命地把腿夹紧,脚也来回踢,把解雨臣的腰窝都踩出了印儿。肠壁深处被摩擦出了不同寻常的快感,像是对两人高度契合的回馈一样,居然又开发出了新的敏感点。

解雨臣却不急,又停了一下,才朝着那个地方顶进去,还是不疾不徐地慢慢摩擦,吴邪顿时觉得那酸和痒更加折磨了,一口发颤的呼吸后,就开始闹脾气,直接把脚蹬到了解雨臣的腰上。

“小花,你是不是故意的?再这么磨蹭,我就不干了,我买机票回、啊……”

解雨臣一把抓着那乱蹬的脚丫,把膝盖提起来,往胸前压去,又往吴邪的臀下垫了枕头。这下几乎把下半身都提了起来,吴邪肩下也还垫着枕头,一抬眼便能对上解雨臣的眼睛,又随着对方烧灼的眼神前落,就看见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正咬着对方勃发的性器,括约肌被撑到极限,边缘还露着一圈鲜红的肠肉。

这样的视觉刺激太强烈了,私密的交合处好像因为两人视线的相撞而更加滚烫,有几分羞耻,又有几分放纵的畅快感,而更多的是甜蜜和即将冲上云霄的期待。

两个人的呼吸都开始错乱。

解雨臣架着吴邪的双腿,用力地往下捣弄了几次,吴邪的眼神越来越热,这角度让视线受限,像是从双腿间的缝隙,看着爱人一下一下地进入自己,完全融合。又意识到对方的视线也跟自己一样,巨大的心里满足很快把隐约的羞耻感击碎,全部化为了对极致快乐的追逐。

吴邪伸手去够到自己的膝盖窝下,像不倒翁一样后臀来回点着地,完全敞开了就很些不稳,解雨臣连忙抱紧他的腿。吴邪的脚长腿一伸,脚搭在他的肩上,腰也随着提起来,下本身彻底离地,整个人几乎只有后肩压在枕头上。

这样的姿势不是独自能办到的,太不寻常也太羞耻了,却激发了更多的快感,吴邪深吸一口气,身体绷得更紧,也把对方夹得更紧,解雨臣抽了口气,就抓着人开始剧烈的晃动。

距离花洒的范围远了,只是零星的水滴落在发梢上,氤氲飘散的水雾开始在玻璃浴室内堆积,四周的玻璃都模糊不清,好像把这空间与世隔绝了,挥散不去的潮湿仿佛让人的精神和灵魂都漂浮起来,云游天际。

身体里的快感持续而猛烈,吴邪的腰很快又支撑不住了,眼前的物体都在晃动震荡,整个人也往下瘫又被解雨臣搂住,眼底渐渐湿润潮湿,但还是没闭上眼,目不转睛地盯着解雨臣。

看着对方的呼吸乱起来,汗水把发梢束成丝缕,从脸颊滑落,腮侧透着情动的红晕,鼻尖儿和唇角也是红的,喉结滚动,胸膛剧烈起伏,肩头和手臂拱起肌肉形状,胸前和腰侧更是留着被自己吻咬和抓挠的淡淡红痕。

吴邪看得痴迷,忍不住笑起来,解雨臣陷在情欲里的时候,美得更加惊心动魄,追逐快感的凶狠,但又有陷落情欲的失控与脆弱,全无束缚的释放,又全为自己独享。这种心理认知,甚至比生理高潮更能引起他的兴奋。

鼠蹊处被蹭得发麻,解雨臣低头看了看,吴邪的性器正来回跳着,比刚才半勃起的状态又进了一步,呼吸和呻吟也变得急促,便知道对方的快感也正在稳固上升,略微停顿了一下后,解雨臣慢慢抽出来,又猛得往里一撞,吴邪“啊”地一声塌了下去,感觉魂都要被撞散了,紧接着就是一阵更猛烈的冲击。

吴邪再也撑不住,上半身全瘫了下去,肩下垫的枕头也挤到一边,只有腿还被牢固地架着,流到眼里的汗液变得很蛰人,便闭上了眼睛。太快又太用力了,那声响震得耳膜都嗡鸣,全部感知都开始迟钝了,只有交合处的神经与感知是活跃的。

吴邪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酸麻往下腹冲,忍不住开始叫唤。

“小花、我想要、我想……呜,我想射……”

解雨臣压着气,牢牢地夹着吴邪的双腿,又卡紧了腰,垂眸看着对方的性器随着自己的节奏来回晃,顶端已经开始渗出体液,吴邪的呻吟声忽然截断了片刻,躺在垫子上瞪着湿润的眼睛,尽力伸了伸手,解雨臣会意,就拉着人的手给抱进怀里。

怀里的相贴的皮肤潮湿又滚烫,吴邪瘫在解雨臣的怀里大口喘息,根本没力动弹,解雨臣就把他的双腿架在腰后,把人抱得更紧密,腰跨不停得用力,也不是朝着敏感处蛮干,而是变着花样和方向抽插又顶弄,直把穴口干到红肿地无法闭合了一样。

吴邪又闭上眼睛,刚才的冲动感没有因此退去,反而更加急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在爆发边缘了,但这样始终是到不了的,欲望亟待解决,却永远差一点,理智就被一点点烧昏,烧到恼怒,睁开眼,伸手在解雨臣的腰上掐了一下,含糊着怒道,但此刻却也一点儿不厉害,嗓子还有点儿哑。

“小花,我想射了……你、我没劲儿了,你来……”

小九爷这回居然没听话,并没有打算帮吴邪纾解的意思,反而避开了碰触,又把人放回去躺着,抓着大腿啪啪地干起来,只把人的臀尖儿给撞得又红又脆,皮肤上泛起细细的战栗,汗水一层又一层地落下去。

吴邪躺在垫子上翻了个白眼,简直要气死了,可也完全没招了,肠壁还在被连续不断地刺激着,可怜的阴茎翘在上面一颤一颤的往外滴水,就是摸不到碰不到,也就射不了,好像有无数只小爪子在快感神经上瘙痒,可就是没有落到实处,急得让人发疯了。

“呜……小花,你别闹了,你先给我摸一摸,要么你抱我起来,我自己摸也……呼,好舒服……”

吴邪忽然就没法生气了,阴茎被温热的手心贴住,又被手指紧紧地包裹起来,还随着后穴的抽插来回摩擦着,一会儿解雨臣又换了一只手,握着柱身来回抚摸着。吴邪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根手指的关节,手掌上轻薄的茧,是如何擦在自己勃发的肉具上,如何令蚀骨的快感一层层叠加着冲上大脑皮层,占领全部意识。

与此同时,解雨臣也没有减缓抽插的节奏,动作还越来越协调,也越来越快了。

对方真的是比他自己还要熟悉他的身体,这样两下夹击的快感,很快就让吴邪陷入近乎恍惚的情潮里,大腿根都颤起来,身体开始失控地随着抖动和战栗,此前累积的酸麻和痒意一起爆发。

可他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了,欲望却还在高涨,急躁得让人失去理智,手掐在解雨臣的腰上,无意识地用力,手臂也颤抖,含糊地哼了一会儿,又开始叫嚷着解雨臣的名字,让他快一点,再快一点。

幸亏是解雨臣的体力甚好,从开始到现在完全是他一个人在出力,还能一直维持着高频率的节奏,没有一下让人掉线的停歇,吴邪叫着叫着就断了口气,那股让人沉迷兴奋的感觉终于来了,压着呼吸,整个人紧绷着一顿,背部到颈侧异常紧绷,靠在解雨臣肩上微微扬起了头。

“小花、小花,我要、高潮了……再来……嗯、好爽……”

大脑对肉体和精神都失了控制,剧烈的高潮快感短暂的欺骗了知觉,疲倦感骤然消失,吴邪彻底飘在云端,而在前列腺高潮的同时阴茎一抖,也一鼓作气地射在解雨臣手里。

下腹洒上了对方的精液,解雨臣低头看了看,到底是折腾了半天了,吴邪这次射精已经比之前淡了不少。小九爷就在心里盘算着,吴邪今天应该是差不多了。

射精的快感让吴邪舒爽地差点儿晕过去,还没完全回过神时,已经意识到对方还没射,他更是及时趁着这股漂浮的劲儿,又开始作乱,整个人软在解雨臣身上,手在人胸前使劲儿地摸着,一会儿又往两边去,反复揉着已经被他掐红了的腰窝,又扬着下巴去吻解雨臣颈侧的汗珠,在脖子上咬了一圈红痕。

刚才吴邪高潮的时候,肠壁的紧绷程度已经让解雨臣受不了了,这会儿又被肆意撩拨,才压抑下的冲动被挑破了,反弹回来更是激烈,不由得把吴邪压住了,按在怀里,企图制止他继续调皮。

可吴邪当然不会老老实实的,被压着不好动,他又开始有意识地放松和绷紧身体,甚至在刻意的调动下半身的肌肉。这回解雨臣是真的忍不住了,动作也慢了一些,可这时候慢,反而更加让人上火。

吴邪刚高潮过,肠壁内的温度很高,肠液和淫水在里面堆积,把解雨臣夹得直抽气,他还在不老实地一动一动着绷紧身体,那肠肉像是活了一样不停的往性器上攀附,推来挤去地磨着人,可究竟没太多力气折腾人,就开始用言语去挑拨。

“我才高潮过,里面是不是更热了,更紧了?小花,这样操我是不是很舒服,嗯?是不是昨天一看到我,就想这样做了?……呜……之前语音联系的时候,有没有听着我的声音自慰?用的哪只手?射了几次?自慰有比操我的时候舒服吗?不怕告诉你,反正我是有的,我还射在了你的衣服上,不过当然没有你操我的时候舒服……”

小三爷编不出词了,就开始一遍遍反复问,解雨臣,舒服吗?小花,小花,舒服吗?解雨臣,是不是操我操的太舒服,说不出话了?……

小九爷真是最怕被这样言语刺激了,明知道对方是说胡话,可每一个字还是狠狠地钉进心里,又刺激着快感神经,脸颊越来越红,身体里的躁动被撩拨到新的高度,忽然又停了一下,小声地喘息道:“别咬……吴邪、呜……”

是吴邪低头在他耳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本来就在爆发边缘了,这股不轻不重的温热痛感,终于让人失控了,解雨臣把吴邪往上托了一下,又立刻怀里一压,憋足了劲儿狠狠得顶了一下。

吴邪还张着嘴,这一下太突然了,直接喊出了声,之后就倒在解雨臣怀里,承受着一轮高强度的抽插,呻吟声也变成了哆哆嗦嗦的呜咽,又开始抽抽噎噎地骂人。

“不行了,不行了……嗯,小花,呜……解雨臣,你混蛋……我不说了,够了够了,不行……”

刚才撩拨人的时候,吴邪是真的用完了今天的精力,高潮落下来后,整个人又虚又麻,解雨臣却还精力充沛,搂着人狠命地操干。吴邪被颠地一颤一颤的,断续的呜咽声都逐渐弱了,有气无力地哼着,嗓子里直冒烟,脑子里也混混沌沌的,虽然嘴上胡说八道地骂着人,可还是下意识抱紧了解雨臣,也根本没想要喊停,权当是情趣了。

小九爷的体力实在太惊人,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吴邪喘着气直发抖,臀尖儿已经麻得快没感觉了,括约肌也,肠壁内更是麻得发颤,觉得对方的阴茎已经到了不能再深的地步,可居然还是引起了些许绵软的酥麻,更有让人害怕的非同寻常的失控感,小腹和阴茎都有异样的胀痛,立刻想起之前还在人嘴边互相喂了不少运动饮料……

艹,这下是真的完了。

小三爷就有点儿欲哭无泪,自己刚才真的不该这么作死的招惹人了,也是真的慌了,觉得如果在这样下去,自己可能要失禁了,爽不爽先不论,丢脸是一定的。好在小九爷也没有让人难受太久,也记着对方现在确实是“不行”了,到了高潮后,也没再憋着,直接射在了里面。

吴邪觉得自己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被解雨臣托起来,妥帖地搂紧了怀里。情潮慢慢褪去,脸颊还热着,可身上却因为出汗,又处在潮湿的玻璃浴室里,汗水立即被热气带走,体温迅速降下去。

解雨臣赶紧把人贴紧了抱着,又拽了毛毯给裹严实了,省得不小心着凉感冒了。

吴邪闭着眼摸索,两手虚晃地揽着解雨臣的腰,把汗津津的脸颊贴上去,嘴唇在解雨臣唇上印了一下,用手指在他腰上画圈,喃喃自语一样:“太舒服了……小花,我好喜欢……喜欢你。”

解雨臣垂眸看他,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你还想再来吗?你还行吗?”

吴邪觉得脖子上直冒凉气:“嗯?……”

不行了,今天是真的不行了,但我一个好好的健康的成年人,也不是性冷淡,坚决不能说不行!

吴邪把头一缩,勉强用力把解雨臣的腰抱紧了,小心翼翼地说:“真的饿了,我想吃饭了,先……先洗澡吧,我是说真的洗澡!”

解雨臣忍不住笑笑:“我知道了,真的洗澡。这么半天了,我也是真的饿了。昨天不是有没吃完的饺子啊,嗯……” 轻轻咬了唇道,“……我、我想吃你做的煎饺。”

难得,小九爷这样有点儿撒娇着讨要食物的样子,直接把吴邪击倒了,又凭空涌出一股劲儿,搂着人的脖子连连点头:“好呀好呀,洗了澡歇一会儿,我去做饭,保准把小九爷喂饱。”

这个“喂饱”就说得很暧昧,解雨臣略微想了一下,脸颊又开始发烫。吴邪也不解释,反正不管是哪种喂饱,他保证能喂饱小九爷。

吴邪又眨眨眼:“我也是真的喜欢小九爷。”

解雨臣低头吻了吻吴邪的额头:“我也是真的喜欢小三爷。”

各自没说的一句,是“我知道”和“我也知道”。

吴邪喜悦地把脸贴上去,对着解雨臣的唇吻下去,细细地亲吻,累积的疲倦感居然也奇异的暂时消减了,全是温柔与安宁。

就像这仓皇半生里,所有难以消减的痛苦和磨难,都在遇见彼此以后,被温柔的吻去,化成无邪的春雨。

所以一切都没关系,遇见你以后,我就知道了。

知道以后也都没关系,因为我们在一起,所以一切都安然无恙。

—TBC—

2021-0608-修-10006字

0609-修-1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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