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是没法待了,别说被子床单这种大件,浸湿了的枕头枕巾满地飞,床脚和床头柜都偏移了。
解雨臣把人抱到了客厅里的沙发上,又把衣柜里剩下的枕头全都抱出来,以备随时取用。吴邪直接往沙发上一瘫,闭着眼舒服地躺了一会儿,解雨臣又把他捞起来,端了个玻璃杯,往里插了根吸管。
吴邪低头,伸手戳着吸管搅了搅,上层浮着几块正在融化变圆的冰快,毕竟屋里的地暖太热了。但看这颜色和波光粼粼的质地,应该是运动饮料,解渴还缓解疲劳。也是,折腾了这么久,光出汗都快把人蒸干了,运动量确实很大,吴邪习惯性地叹服于小九爷的细心。
吴邪端过杯子,点点头,又摇摇头:“那你喂我。诶,别扔吸管啊,你吸,我看你吸,然后再喂我。”
解雨臣:“……”
你这是喝水还是玩水,还是要折腾我玩?算了,我自己看上的,我认了呗。
解雨臣捏着吸管吸了一小口,这过程里,冰块还不甘寂寞地嘎吱作响。吴邪说要看,还真是认真地看,好像第一次看小九爷用吸管一样,水柱在吸管里往上升,口腔就微微地鼓起来,跟小松鼠一样,他也忍不住吸了口气,然后就趴过去,吻在人的喉结上了。
“噗。”解雨臣一口气就把饮料喷出来了,“咳咳,唔……”
吴邪就感觉到额头上一点儿凉,饮料比水的密度大,明显有些粘度,但无关紧要,他把手臂也抱过去,吻着吻着就伸出舌尖舔了上去,解雨臣忍不住闭气,还能抽空伸出一只手拽了张纸巾往吴邪头上擦了擦。
“嗯……”解雨臣忍不住哼了出来。
舌尖在颈侧的触感太明显了,又湿又热,没有骨头,全是柔软灵活的肌肉体,还碰在最脆弱的脖颈上,连发声都受阻,就更加致命,皮肤表层被带起轻微的颤栗,手一松,半浸湿的纸巾就飘出去了。
吴邪可是逮住人了,不会轻易放过,脊背往下压,绕着解雨臣颈侧吻了一圈,又去舔锁骨,还发出吮吸的声音来,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解雨臣就有点儿憋气,脖子也痒,锁骨也痒,肩膀也痒,吴邪吻到哪里哪里就痒起来。这么多年了,对方对他的敏感点也是掌握得很透彻,于是脸又红了,心说自己刚才果然还是太收敛了,小三爷还这么有力气。
虽然他一手就能把人制止住,毕竟吴邪有大半的近身技巧都是他教的,何况他还是练家子,还能制不了半路才勉强出师的学生?不过他并不会,吴邪喜欢得话他也挺高兴的。本来嘛,这事儿就是两情相悦才好,互相尝试着探索也是很有乐趣的。
吴邪自然吻得高兴极了,说解家人普遍长得好看不是假话,解雨臣就是解家的天花板了,基因彩票外加从小坚持不懈的身体锻炼,以及紧跟时代科技的解家医疗组和后勤团队。不是那种成年后再锻炼出的中看不中用的虚假肌肉,也不是运动员那种从小猛练虬结惊人的大块肌肉。
吴邪也说不出来,就是真的很漂亮,很美,而且手感非常好,皮肤真的像白玉和瓷器那样细滑光洁,肌肉却紧实坚韧而富有弹性,别说只是看已经要流口水,手摸一下皮肤,感觉都不想松手了,手掌都要陷进去了,唇舌贴上去的触感更妙不可言,怎么吻都尝不够。
太喜欢了,喜欢到只想把人吃了。
“嘶,吴邪你干嘛?别闹……”解雨臣忽然一惊,感觉到胸前一点刺痛,明白过来,一边赶紧红着脸去推吴邪的头。
吴邪舔舔嘴唇,眼睛还瞪着刚被自己咬成鲜红的乳头,那么一小点凸起的肉粒,因为生理构造原因,既不能发育成熟,也不能产生丰富的刺激,偏偏让人在意,平滑结实的胸膛上,结出一小粒不起眼的红色花种,仿佛添一点儿水就能开出昳丽的花儿。
吴邪心里惊叹,以前只顾着哄着逗着小九爷,想方设法在床上把人带“坏”了,怎么没想到这也是个妙处?
解雨臣可有点儿不适应了,这是又添了什么新毛病,以前就算这样腻腻歪歪的,也没有专门咬到这里,这儿能有什么反应?
吴邪绝不会轻易放过机会,还想继续。
别看解少爷长这么大了,可解家的情况不一样,解雨臣的情况也不一样,身边不敢有人,所以虽然也早早得接受了完备的性教育,该知道的知识也都有了,可毕竟没真实地尝过,长大了反而又克制起来,甚至在情事上还挺单纯拘谨的,稍微一撩拨就不行了。就导致吴邪一开始还以为小九爷是不是在情欲上很冷淡的那种,就也不敢很得寸进尺,头一次两次也就浅尝辄止,生怕对方不喜欢但还要照顾自己的感受。
哼,谁知道把小九爷哄到手,把人撩急了,放开了,完全是另一个样子呢。
两人真正刚开荤时,真是一段极度混乱的日子,吴邪现在想起来,还会腿脚发软。
现在两个人在一起好像也很好吧,解雨臣会在各方面很照顾他的感受,而且做事还是个做到极致的完美主义,在情事上也是想尽办法要让他充分享受到乐趣。
可吴邪却知道是照顾过了度,对方反而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和感受,有时候更像是一种过度补偿。
在关于真实情感上的处理和表达,小九爷其实是很被动的,这一点从一开始的相处上,吴邪就隐约察觉了。你还以为他挺亲和热情的,很快就朝你走了一步,实际上他有可能还退了十步,你都不知道,他把自己的防御伪装得很好。吴邪明白以后,就变了招式,明里暗里主动出击,总算把人“哄”到手了。
当然,小九爷自己一直觉得他才是主动出击的那个,关于这一点,小三爷是打算永远不说破了。唉,当好吴邪哥哥是很不容易的。
至于在对亲密情事的深入拓展上,吴邪也有自己的办法,他有意主动试探和牵引,合理运用一些心理上的门前技巧,以退为进的诱导。
你按着孩子的头让他马上写一页卷子,他不会愿意,但你先说让他写十页卷子,把对方心理预期逼到了极限,你再适时地退一步说,那就先写一页吧,孩子很容易就被哄得同意了。
当然了,哄小九爷更要用心。
吴邪理了理表情,手往下摸了摸,手心正贴在昂扬的性器顶端,才抬眼道:“你还没射啊,那我给你咬出来吧,上次你不是也挺爽的,我再试试呗。”
解雨臣立马摇头:“今天不太想,改天吧。”改天可就没准了。
虽然以前也不是没这样做过,但他心里总是有些别扭,吴邪有时候心血来潮就想要给他口交,却也没要求过他也这样,他就总觉得这种方法有点儿轻待于人,并不十分愿意。
吴邪显然预料到了这结果,心里有些好笑又不敢笑,歪了歪头,盯着解雨臣:“那,我还继续刚才的吧?”
噫,这么大的人卖萌,确实是有点儿恶心,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不过左右也无事,解雨臣想着要是吴邪能尽兴也挺好的,就心软了。
吴邪也预料到了这结果,如果是别的事,他断然不敢这样跟解雨臣耍小聪明,可智商超群的小九爷偏偏在情事上心思单纯得很,也好猜得很。这让吴邪总觉得自己在欺负人一样,有一种危险的快感,实在是又恶劣又甜蜜。
心里的快乐浮现到脸上,眼睛却瞄着解雨臣的胸膛,是真的喜欢和高兴,解雨臣被他的情绪感染,也察觉出哪里不对来,自己好像又上当了?
“有这么高兴吗?试试就行了,别太过分……你轻点!你干嘛……”
话音没落,吴邪就低头咬了上去,跟刚放出家门的家养大型犬一样热情似火,嘴里还没轻没重的,解雨臣给激得一疼,语调也提高了,拍了对方肩膀一下。
吴邪才不会停,齿间擦过被咬红的小肉粒,又去舔周围的乳晕,小小一圈皮肤,硬是让他给舔的水光淋漓,还不过瘾,用手碾着压着又去咬,看着那一点肉粒变红又涨大了一圈。吴邪忙活完一边,又赶紧去照顾另一边,这可把解雨臣给折腾坏了,想说也不好意思说。
除了洗澡以外,自己都不会轻易碰到,又哪里受过这样的阵仗,也想不到本来应该毫无反应的乳头,居然在吴邪连续不断的刺激下有了一丝异样的痒,太让人羞耻了,呼吸也开始不规律,脑子也有点儿晕,完全想不明白这地方也能变得敏感起来,还有点儿刺激,羞耻感又加倍。
吴邪自然感觉得到对方的反应,还恶意地又转着圈舔了几下,转头贴着人的耳朵道:“你刚才问我想干嘛?那我可说了啊……我可太喜欢你了……”
“……喜欢到想把小九爷吃了。”
解雨臣差点儿想抬手把人给拍出去,这话说得也太……肉麻到恶心已经难以形容了,但要说实话,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吴邪很愿意表达对自己的喜欢,也不遮掩对自己的欲望,看似随意而且主动攻击性很强,其实也是想方设法地想哄着自己,想让自己放松一些。他很讨厌别人揣度自己的内心的情感与想法,那是长久以来建立的防御机制在发挥作用。
但吴邪不一样,因为是爱人,所以不一样。
哪怕是一种更加隐晦而深入的心理剖析,乃至于小小的算计,无非想借由激烈或温柔的情事,来引导自己释放甚至是发泄情绪。这话也很不好说,吴邪却很清楚,也从不深究,可小三爷在行动上那是从没落后过,解雨臣便也明白了。
所以两个人虽然未曾在这事上多言语,但却早知晓彼此心意相通。
“别、别闹了,吴邪你……”才刚想得甜蜜入神,结果被吴邪一个动作拉歪了思想方向,解雨臣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吴邪居然转头下去在他腰窝处咬了一下,那里算是被吴邪给“摸”出来的敏感处,虽然他也经常这样“报复”对方就是了。
吴邪低头看,小巧的腰窝上只一点淡红的印,瞬间就消失了,心里叹口气。很想狠劲儿的咬一口,留下一口深刻的牙印,但又舍不得,又心疼,所以只是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一点湿润,一点痒意顺着腰窝往上爬,又往外扩散,解雨臣只觉得血液也慢慢热起来,在血管里加速奔跑起,下腹的痒意更甚,吴邪也注意到了,本来就没完全释放的性器,似乎更加活跃蓬勃了,便随手摸了摸,湿热的触感还怪让人脸红的。
这一模,可真是把油罐车往火山口推。
解雨臣是真的忍不住了,推开吴邪的手,两眼盯着人,欲言又止的样子。
吴邪直接给看傻了,美人这么安静地端坐在跟前,一心一意地盯着你,可还赤裸着优美的身体,眼神满是隐忍待发的情欲,艹,这真的是,这谁能顶得住啊?直接躺倒了做昏君,做裙下之臣,做海棠花下的粽子……这当真是做什么都会愿意。
吴邪的眼睛也热了,手更是不知道往哪里放,顾不了许多,胡乱地往前一抓,拉着解雨臣的手把人拽到在身上,随着他落在沙发上。这过程里,两人对视的眼神从未偏移。
两个成年人的体重一压,沙发就往下陷,解雨臣把人抱住,低头吻了吻吴邪的额头。稍微有一点咸,是落了几层汗的缘故,一贯有点儿小洁癖的小九爷却丝毫没介意,吻着吻着还调皮地舔了一下,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惹得吴邪直吸气了,才满意地往下贴着唇。
额上的痒简直像火在烧了,耳朵都开嗡鸣,唇边又被细腻地亲吻着,真的是致命。吴邪屏息又呼吸,咽了口水又伸出舌头去纠缠,伸出手环住解雨臣的腰。感受着对方的重量,并没有喘不过气的疲倦,满心满意都是腻人的温柔和源源不断地往外溢出的幸福感。
吻了一会儿,解雨臣又往后退一些,伸手摸向吴邪的大腿内侧,先在鼠蹊处抚摸了几下,又在大腿根内侧轻轻揉捏了几下,脆弱细嫩的肌肤就泛出淡红色,像是委屈地哭红了脸,引出人的施虐欲来,就想让它变得更红,更鲜艳,最好是真的把人欺负得又爽又可怜地哭喊出来。
老是耍心眼调戏人的小三爷终于遭报应了,这是彻底把小九爷撩出火了,什么话也不说也不问,不试探也不拘谨着,仿佛是有根紧绷的弦被扯到极限了轰然断裂。
吴邪还没从鼠蹊处的痒反应过来,就觉得那附近忽然一下刺痛,是解雨臣在腿根处咬了一大口,大脑接收到异常刺激的信号,腿根都颤起来,只觉得一阵痒又叠着一阵细密的痛感,交织出了意想不到的快慰,直接激出了生理性泪水。
“呜……别闹,小花,别……唔嗯……”
解雨臣察觉到对方的反应,于是又低头往另一腿咬去,其实他还是控制着力道,并不太狠,只是让人感觉在失控的边缘上。吴邪果然有些受不了,急着喊出来,却又被抱进怀里吻住了唇,也封住了气声和喘息。
舌尖慢慢顶过来擦着牙齿,又与另一条舌头细细摩擦纠缠,欲火越旺,这吻反而越来温柔了,吴邪不由得闭上眼睛,几乎要溺毙在这如蜜糖水一样的温柔里了,吻到舌尖麻了,腮侧都开始用肌肉疲劳来抗议,才终于结束恋恋不舍的亲吻。
吴邪看着人笑了笑,眉眼间是掺杂着烈火的温柔,伸手摸到对方的脸上,顺着眉骨往下轻抚,也不忘了再添一把柴,摸着解雨臣的脸颊捏了捏。
“起来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小九爷不饿吗?一定要等我说吗?快来吃我吧,快来……”
小九爷用实际行动回答问题,把人压回沙发上,吴邪就躺着重重地陷落进去,解雨臣还不忘了往他肩背后颈都垫上枕头。
两条长腿被提起来,膝盖又折下来,两脚踩在沙发上,吴邪还故意把手卡在膝下,把膝盖往两边歪,满心快乐地向爱人展示情动的身体,露出了正随着他急切喘息而微小开阖的穴口。解雨臣的眼神根本移不开了,全部注意都落在那鲜艳的肉缝上,之前操弄出的体液和淫水已经接近干涸,黏在穴口周围呈现出半透明的粘稠,无比的情色淫靡。
解雨臣用手指摸了摸,吴邪就绷了绷身体,穴肉一收缩,就从指尖吞到了指甲盖,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开始品尝极乐盛宴。
两个人的脸都又红了几分,为这实在难以控制的情欲和坦荡的放纵。
“小花。”
“嗯?”
“给。”
解雨臣低头一看,眼睛都要热出汗,吴邪变魔术一样从身下的沙发缝隙里摸出几包润滑,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从卧室夹带到了客厅,还是一早就塞进去了,这也太……小三爷准备得也太充分了。
解雨臣说不出话来,继续付诸行动,一口气拆了几包润滑,都倒在手里,手指裹着足量的润滑,不是很困难就塞入了已经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肠壁内,一根手指才塞进去搅弄了几下,吴邪就有些受不了了,身体和心理都开始回忆起刚才的快乐,也忘了无论什么时候,小九爷总是有耐心的。
吴邪抖得太厉害了,就把肠壁搅得很紧,尽管已经急上头了,解雨臣还是觉得这样很不好,怕把对方弄伤而且很不舒服,就把手抽处来,在穴口处揉搓了一会儿,把干涸的体液用纸巾擦去,然后又重点按了按吴邪大腿内外,和肩颈处的穴位。
吴邪起初觉得有些难忍的钝疼,渐渐又觉出肌肉被放松的酸爽,因为运动过猛而紧绷的肌肉被强力地按压舒缓,让人痛得咬牙,可又会很爽,几近一种受虐的快感,人就放松了下来,又把腿抬起来,再大大方方地分开。
这一放松,两根湿润的手指就挤了进来,戳着再次被唤醒的鲜嫩穴肉,慢慢摩擦着就进到了深处,训着记忆里的敏感处,指腹用力往下按了按,然后快速地搅动抽插起来,带起的水声让人耳根都发烫。
吴邪的腰一下就软了,肠壁又酸又麻,很快连膝盖也撑不住了,引发了防御性紧张,两腿本能地加紧,膝盖撞到一起,可浑身上下还残留着被舒服按摩的酸爽感,于是身体又紧绷了起来,等解雨臣终于把手指慢慢抽出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那种让人几欲失控的窒息感。
酥麻感还在持续着,但是空虚感更甚,吴邪呼了口气,揉揉眼睛,靠着肩后的枕头往上蹭了蹭,伸手去够解雨臣的手。解雨臣把他的手抓起来,把人也拉起来一些,抚了抚他的手背,低头落了一个无声的轻吻。
吴邪迷蒙地沉浸在温情的小甜蜜里,猝不及防被拉过手腕往前带,整个人也被往前一提,一下坐进温暖的怀抱里,同时对方那滚热硬挺的肉具就这么嵌入了体内。
还没动作,两个人都失控地喘息起来,身体内外的热在交合的瞬间被激发出新的高度,还有无尽的痒和焦躁,急着想要更快的获得更多的快乐。
这时的身体反应并非是单纯的生理兴奋,更是承载了这么多年来,那些未曾为外人知道的艰难苦楚,以及从中激烈迸发又压抑沉淀的刻骨爱恋。
才明白,哪怕是不太久的分离,也会煎熬出难以言说的思念和依恋。
会意外的发现在彼此身边,可以不顾及外在形象,不做情绪管理,不禁锢爱欲,不在乎规则。会不意外的发现,尽管已经习惯了对方强大坚韧的一面,也更欣喜于他卸下防御,坦诚柔软,分享脆弱,没法说的和不能哭的,借由一点小情绪爆发,交给共同的欲望来释放,在爱人的拥抱里安然融化。
才明白,我们终究也只是平凡的人类。比你想象中的更强韧,也更脆弱。
.
.
吴邪倚在解雨臣肩上喘口气,完全无法从撑在体内的炽热上转移精神,而且感觉越来越焦躁,像是长时间疲乏倦怠的田野活动后,终于站在了温泉水边,涌到脚边的热水在指缝间骚乱。那股温热的蒸汽围绕在四周,打湿了发梢和眼睫毛,呼一口气都带着潮湿的热意。
还有声音在那雾气里蛊惑般的呐喊,快跳下来,跳下来吧,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就到达你想要的天堂了。
解雨臣觉得耳边痒得发烫,吴邪还故意伸出舌尖在耳垂处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弄,痒意一直延伸到了颈侧,连带着呼吸都发热,根本经不住吴邪这些刻意又调皮的撩拨。
吴邪露出牙齿,在被自己刚舔舐过的耳垂上咬了一下:“小花,这回要快一点,我可以的……可别慢慢折腾人了,我等不及到高潮了,好想要……好想要我的小九爷把我操到哭了,操到高潮了,最好明天也起不来……”
解雨臣觉得耳朵都要烫掉了,脸颊通红,身体更是情动到高峰,马上就遂了小三爷的心愿。吴邪坐在他身上已经把性器吞到了极限,可不动的话,也就只是撑得难受,顶得太深了,进出都要费力,反而很考验技巧。
这可难不倒小九爷,他把吴邪抱紧了,腰跨用力,略微往上顶了十几下,吴邪只觉得从下往上涌出一阵抓心挠肺的酥麻,腰又不争气地软下去了,连忙把手臂卡在解雨臣腰上才撑住,手臂碰到对方的手臂,还能感觉到因为用力动作而绷起的手臂肌肉,顿时开始吞口水,连鼻子都有湿意。
小九爷真的是很听小三爷的话,这回再没有循序渐进地磨着人,也太熟悉对方的身体了,运用着自己的优势,循着对方的敏感区域,直接快进到快速有力地激烈节奏中。憋闷久的快感也加倍地回报出来,仿佛摇晃地不只是身体,还有灵魂。
吴邪攀着解雨臣的腰肢,又往上绕在脖子上,低头快速地一吻,解雨臣稍微停了一下,把这吻又延长,片刻后,吴邪张着嘴喘了口气,陡然把身体绷紧,直把对方夹得也喘了口气,虽然没说话,不过小三爷的意思已经传达到位了,吻得差不多了,还是办正事吧,于是小九爷又抱着人顶弄起来。
“唔……小花,好棒,太舒服了,嗯……”
期待已久的潮水渐渐涌上来,身上又渗出汗水来,吴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更用力地抱着解雨臣,把自己往对方怀抱拼命的贴近,配合着节奏和动作,仿佛在一遍遍强调自己刚才说的话,还想要更多更激烈的快感。
一会儿,两人的眼神又不由自主地往下落,一根已经半勃起的性器随着两人的动作在小腹间摇摆,还有一根饱满鲜活的性器被肉穴吞进又吐出。此时此刻,任何贴心的情话都比不上一同感知的鲜活肉欲,每一律动和心跳都共享,每一次快乐的潮水都一视同仁的淹没彼此。
最初的热切饥渴稍许缓解,吴邪终于懒懒地呼了几口气,觉得自己尚且点儿力气,就分出心神来给自己找乐,手开始不安分地乱动,摸到解雨臣的胸前,去揉那两个让他意犹未尽的小肉粒,手指捏一捏,又用手心去贴近包裹着。
手心里的热度和潮湿就更加鲜明得传给对方,何况还随着摇晃的动作来回跑,那两个肉粒就被他揉搓得又红又肿,直到听见解雨臣忍不住泄出了更加失控地喘息声,吴邪瞄准时机忽然低头,对着一侧乳头用力一咬。
“嗯,啊……别……”
解雨臣没防备,一下喊出了声,觉得胸前被火烧了,又被电流击中,是一种从未想过的,新鲜又刺激甚至有些恐惧的快感直冲上大脑,不由得稍许地停顿了一下。吴邪很有些得意,头一歪靠在解雨臣的肩上,故意把呼吸吹在人的耳边颈侧,还伸出舌尖去舔弄,又开始缭缭绕绕地点火。
耳边的呼吸实在太热太刺激了,解雨臣又想起刚才那股奇异的快感,忍不住有点儿羞耻又有点儿憋气,不管不顾得放开了,一下把吴邪箍紧了,更加剧烈频繁地去刺激对方肠壁深处的腺体,肉体撞击声响亮得充满了耳畔,直往脑子震,穴肉越来越软烂,仿佛被撞散了又重组,还恋恋不舍地吮吸着入侵者。
吴邪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手也没法去煽风点火了,有气无力地交叉着卡在解雨臣肩上,随着对方的节奏摇晃,很快进入了情潮的高峰期,快乐得不能思考,只能尽全力去拥紧爱人。
解雨臣也觉得很快乐,那种近乎失控的身体抖动,预示着对方正积极地沉溺在不可自拔的情欲里,也预示着一份心有灵犀而肆无忌惮的爱恋,他当然快乐了。
终于连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榨干,吴邪整个人软下去,微微闭着眼,重量全部压在了解雨臣怀里,小九爷还是把人稳稳地抱住,温柔地吻去额上的汗水,身下确是毫不留情地一个深顶,吴邪往上一晃又被按回来,接下来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深而用力,两人积蓄出的体液也被来回摩擦,堆积在穴口外,又被反复地撞回来,在交合处形成黏腻的丝连。
吴邪甚至感觉在体内的性器又涨大了一些,括约肌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肉壁都被凶猛得摩擦出火热的刺激,身体像发烧了一样滚烫,皮肤泛出淡红,眩晕感持续发酵,终于累积到极限了,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绷紧,前面翘起的性器也涌出一些精水来。
解雨臣的感觉同样刺激,再也顾不得考虑其他,吴邪的身体正走在高潮的边缘,实在是太热太紧了,用力破开那些滚热柔软的穴肉,抽出时又被狠狠得挤压吮吸着,快感终于叠加到了极限,是又熟悉又陌生,又羞耻又令人渴求的失控感,于是动作越发疯狂起来,节奏也乱了。
吴邪在混乱地喘息里睁了睁眼,一手紧紧地捏了解雨臣的腰窝一下,终于找回一丝力气。
“小花,呜……我快到了,你也到了吗?你要射吗?……那你射在我里面,我想要……”
这时候的小九爷哪里还经得起分毫撩拨,吴邪话音才落,他就抱着人的腰臀,很用力地把人抬上抬下,往自己的阴茎上按,同时还腰跨用力配合着,于是每一次都是全进全出的深顶,几近疯狂的冲撞里,还擦过了意想不到的未开发的敏感区,沙发更是被两人的激烈运动给蹂躏坏了,吱吱呀呀地像是要裂开了。
吴邪的呻吟声陡然变长,眼泪又激出来了,身体骤然绷紧,激烈地颤抖片刻,一下攀上了巅峰,肠壁也随着剧烈收缩,接着就涌入了一股股与此刻的高热体温反差极大的微凉体液。吴邪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直到肠壁内被撑得难受了,隐痛里泛着酥软绵长的刺激,才后知后觉得发觉对方终于射精了。
“呼,好棒,太棒了。我的小九爷果然是亿万分之一,这技术怎么着也得发个特级金牌。”
吴邪的嗓子都冒烟了,还不忘给小九爷打个绝赞好评,倒把对方惹得脸又羞红了,看这反应,也知道很好很享受了,可怎么就非要说出来呢,还说得这么不着边际。
解雨臣轻轻地拍了拍吴邪的脸,贴心地问:“出了这么多汗,先洗个澡冲一下吧?”
“唔,别动……”吴邪瘫在解雨臣怀里,咳了几声,咽了咽口水,清了清嗓子,终于不那么哑了,“别急着给我清理,再待一会儿。”
身体上黏黏糊糊的,体液还有汗液,这估计是小九爷最难忍受的状态了,吴邪偏偏不让人动,不仅赖在人怀里,还自顾自地闭目养神。解雨臣经常在一场情事的中场休息里把他抓去清洗,他知道对方不是真的嫌弃情事后的凌乱,只是担心他不及时清理会难受,会有后遗症。
吴邪不让他动,解雨臣果然也没再坚持,反而把人抱得更舒服,两个人放松地依偎在一起,只是安静的不说话,感受着难得的静谧与依恋。
在爱人怀里全然释放的感觉实在太让人满足了,坦然并叛逆地抛却所有日常规则,所有被面具隐藏的样貌都能肆无忌惮地展露给对方,永远不必顾忌后果。
.
.
因为我爱你,爱到把我一切都给你还不够,我还要你的一切都给我。
爱到只有我们在一起,才终于能够找到自己,再逐渐变成彼此。
爱到只有吴邪和解雨臣是彼此唯一匹配对应的毒药与解药。
——TBC——
2021-0529 修 8882
0531修 89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