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car02

又呼了口气,小三爷心满意足地躺下去,还主动把腿往外分了分,微微提起膝盖,方便办正事啊。

解雨臣捏着润滑液的袋子趴下来,食指在里面滚了一圈,油亮透明的润滑涂在穴口,指尖稍微用力按摩着,吴邪一边因为润滑太凉而绷紧身体,一边又因为逐渐规律舒服的按摩而忍不住憋气又呼气,结果把肠壁搅得更紧了,解雨臣直皱眉,揉揉他翘起来的屁股尖儿:“你不是说你早上自己……怎么还这么紧?”

吴邪咽了下口水,差点儿呛住,含含糊糊地说:“哦,可能是太长时间没做的缘故吧。我人都躺下任你为所欲为了,小九爷就不能帮我做前戏吗?”

这就是睁眼说瞎话了,其实两人上次见面在一起也不是很远的事情,而且,也没放过能贪欢的机会。

主要是他懒,但可不能跟解雨臣说是因为这个。

早晨起来时他也只是揉了揉性器,迅速解决了一次晨起的兴奋感,结果诱发了昨晚上就被挑起却没解决的更深刻的兴奋。人家是小别胜新婚,他天天看见解雨臣都像新婚,而且这还是两人单独过年节,他能不激动吗?可是光靠自己,后面很难到那种状态,努力半天,手腕都酸了,成效甚微。

他就懒了,心说干嘛放着现成的小九爷不吃,还要自己受累?我答应做饭给你吃,那你人得给我吃吧,这分配就很公平合理。就又躺回来继续睡了,等着醒来吃现成的。

可惜他忘了,顶级美食就像限量奢侈品,总是要耐心等待的。

解少爷在前戏时简直温柔细致得过分,一丝不苟还很有耐心,力图把吴邪调整到最好的状态,怕他不够尽兴,又怕他事后太难受。吴邪一开始很有些受不了,钝刀割肉过于折磨人了,解雨臣简直做实验一样,不停地摸索他每一处敏感点,观察他的反应,然后反复继续。

不过虽然前戏很慢,但成效显著,中间实在是爽得过分了,完事后也确实不会特别难受,财大气粗的解老板还管售后服务,会给他做清洁免得有后遗症,做按摩快速缓解肌肉疲劳,根据身体情况补充营养餐食,还会让解家的医护组定期给他做全面体检和身体养护。真是专业的好攻做专业的爱,百万里挑一都不一定有,吴邪也就乐得妥协了。

当然,有的时候确实憋急了,小三爷也能做出霸王硬上弓的事来。人直接闯他办公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解老板能怎么办,还真能让吴老板吊死在办公室门口啊?

吴邪明显感觉到解雨臣也有些急了,心里就很得意,自己刚才的撩拨很有效果啊,不过没得意两分钟,就软倒在床上了。

解雨臣确实有些忍不住了,也不慢慢调整测试了,把人抱着翻过去,让吴邪趴在床上,下巴垫了软枕头,抱起腰抬了屁股分开腿,直接把手指加到两根按在穴口上,指尖微微弯曲,很深入地按了几次,都是吴邪的敏感点,另一手又捏了捏吴邪的屁股,还只捏一侧,臀尖儿上全是软肉,稍微用力就陷在面团里一样,松开时显出微微的红,又瞬间消失。

吴邪哼了一声,简直没法反应了,肠壁内给按软了,屁股还给捏来揉去的,偏偏还都只是稍微用力,并不太高的频率,酥麻感也维持在不高不低的水平。一会儿,手指插入肠壁的频率又稍微快了一些,润滑挤在穴口被带进带出的,发出腻人的水声。

很快,吴邪就管不了屁股了,精神全被集中的后穴里,渐渐不受控制了。解雨臣也能感觉到,那些裹住手指的软肉越来越滑腻松软,随着主人的呼吸收缩又挤压,简直像活了一样,手指再抽出来时,已经能看到挤在穴口的鲜嫩软肉跟他打招呼。

“呜……小花,你干嘛呢?快一点。什么时候了,你、你不能又撩了就跑吧?”

手指抽出去,连带着刚刚飘起的感觉也被抽走,吴邪顿感不满,甚至于扭了扭屁股,又委屈又抱怨的,“昨晚是想着你毕竟是独自夜航来的,才忍着没扑倒你,现在可不会放过你了,你得给我补回来。”

跪趴在床上的健康又可口的躯体泛着情动的红,双腿也因爱人炽热的注视而兴奋的轻颤,后穴处给开拓的湿润艳红,已经浓稠的体液混着润滑往下坠,偏偏这人还不老实,扭了扭腰臀,那点儿淫水就顺着臀瓣缝隙滴了下来,只看一眼,就叫人欲火中烧了。

解雨臣也烧了,但他还有耐心,趴下来摸了摸吴邪的头发,很认真又有点儿不好意地问:“你早上自己有、嗯……有高潮了吗?”

“嗯,射了一次。”吴邪想了想又补充道,“但是我自己摸后面没有太多感觉……怎么那么多废话,能不能快点儿?”

解雨臣点点头又继续努力。这么多年了,腻在一起的时间无以计数,就算做实验也能凑成样本结论了,他甚至比吴邪本人都更了解他的身体。已经射了一次,还自己揉了揉后穴,尽管隔了段时间,还是有些效果的,现在身体反应很快,肠壁也很敏感,说明阈值已经提升了一些,就算是要用后穴达到高潮,也要延长些时间了。

不过正好,他也憋得久了,今天是要加延长赛了。

这回就变成三根手指了,尽管肠壁内已经很湿润了,手指刚挤进来的时候,吴邪还是抽了口气,太撑了,感觉手指第二节都卡在穴口上了,吴邪把头埋进枕头里,憋了口气,又慢慢放松,解雨臣就把手稍微抽出来一些,还是三根手指进来,不再停歇,左手按着吴邪的屁股做反力,右手三根手指绷紧了往肠壁深处抽插起来。

水声逐渐响亮起来,甚至能听出那黏腻的程度,手掌前端击在穴口的声音也变大了,吴邪只觉得身体里一阵冷一阵热的,忍不住一阵紧绷一阵泄力,额头冒出明显的汗来,身体上的每个毛孔都在积蓄湿润,但就是始终到不了想要的那个感觉,吴邪急得又难耐又心痒地呜咽一声,开始随着解雨臣手指的抽动而发出呻吟。

终于,那抽动停止了,手指抽出了肠壁,穴口敏感的甚至触到空气都觉得微凉,但吴邪知道即将得到更销魂的快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只是那一瞬,就感觉到解雨臣温热硬挺的性器顶端挨到了穴口上。吴邪憋了口气又呼出来,穴口被摩得发痒,忍不住后挺了挺屁股,差点儿要喊出声来,解雨臣还是耐心地把他的腰抱起来,又往腰腹下和膝盖下都垫了软枕头,让吴邪趴得更舒服,然后才慢慢往里挺进。

两个人有些日子没见,时间不长,但比起在一起时夜夜笙歌的情形,实在算是空旷很久了。也时常视频语音,但远水解不了近渴,身体也不是在最容易情动的状态,所以还是让吴邪趴着从后面更舒服些,也更容易到状态。

吴邪确实到状态了,解雨臣进来的时候他几乎怔住了,才听到自己泄出了一声痛呼,他以为前戏做得够多了,居然还是有很锐利难忍的痛感,简直跟很多年前两人刚开荤时一样。

嗯,总不能是小九爷还能继续发育吧?解家到底怎么养孩子的?出厂的时候女娲偏心也就算了,这往后也是所有技能都往满值走吗?

反应过来时,吴邪整个人都快要软下去了,眼泪都下来了,也根本不掩饰。实在是解少爷太会照顾人了,他反应越快越真实,解雨臣的回应就更细腻到位,往后就更舒服。

于是小三爷半是撒娇地又哼了一声:“好疼。” 

解雨臣也感觉到吴邪的反应,肠壁忽然拼命绞紧狠狠得咬着他不放,甚至还往里陷落,这一下让解雨臣直咬唇,简直跟刚开始还没经验时一样,一进来就被刺激得头皮发麻。缓了口气,摸了摸吴邪的腰,又轻柔地按了按他紧绷的大腿:“那我先慢一点,你放松。”

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给惊到,两个人都是真切的欢喜和激动,对接下来的享受过程有了更美的期待。

不过,到底不是刚开荤只知道埋头猛干的傻孩子了,也都忍住了没着急,默契地停歇了一会儿,屋子里暖气很足,身上的热汗被迅速蒸干,力气也恢复了,吴邪深呼吸了几口努力放松身体,解雨臣才开始缓慢地进出。

他说慢可没说要轻,每次都是全进全出的凶狠攻击,可偏偏就是慢节奏,一下一下地往里面捣,就听见吴邪屁股上也给撞出一声一声的闷响来,因着力道狠,每次都能触到最深处,极大的刺激了敏感区,吴邪很快又湿了眼眶,呜咽又喘息着,身上的毛孔也终于再次把汗水发了出来。

身上的汗又落了一层,解雨臣停下片刻,揉揉吴邪的屁股,臀尖儿已经撞出淡淡的粉红,还挺可爱的,就忍不住又摸了摸,吴邪也缓过了一会儿,感觉到两瓣屁股被解雨臣跟揉面团一样捏来捏去的,就有点儿恼。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老捏我屁股干嘛,小九爷又添了什么破毛病?

吴邪忽然想起以前解雨臣为了开发更多乐趣,还专门研究过怎么很多方法,比如玩绳子的拓展应用、易容换装的其它用法、因地制宜利用场地和道具之类的……这些都是看家本领。嗯,也包括怎么打屁股让人更爽,什么位置什么力道什么频率和节奏。小九爷的学习能力实在太强了,甚至于第一次上手,就直接靠打屁股把他给打上了高潮。

吴邪想起来了,那感觉真是,哇哦,就连回味一下都很爽……说不羞愧是假的,可也真的是爽得直上天堂,顿时觉得这会儿屁股上都给捏出了火,鼻息都是热的,一低头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等解雨臣捏够了屁股,还抽空帮吴邪揉了揉已经充分抖擞起精神的性器,吴邪扭捏又暗爽地嚷了几声,性器得到抚慰,吴邪也彻底放松了下来,小九爷就开始发狠了。

这回是见了真章,两手固定住吴邪的臀侧两跨,自己则是腰腹和双腿都配合发力,专往敏感区域猛攻,吴邪被顶的随着剧烈颤动,连床都开始晃,一会儿就有些撑不住了,膝盖都软了,腰下垫的枕头都塌了下去,解雨臣又把他抱起来,抓了更多枕头往下垫着,又往下贴在人脊背上,彻底搂紧了他的腰,总算是撑住了。

穴口被磨得发红发烫,肠壁内更是被摩擦到开始分泌保护性的体液,敏感区域被接连不断得狠厉冲击着,吴邪几乎觉得里面是要着火了,爽得没法言语,呻吟声一声接着一声。

解雨臣也觉得不得了,处在情动高峰期的后穴真的是又软又润,最初的润滑渐渐被两人的体液代替,里面一层层穴肉都挤在肠壁里随着抽动而颤抖,像是捣进一团很有韧度的面团里,但却更加高热而密集紧凑,把勃发的性器包裹得紧实又亲密。

太舒服了!

吴邪把头压进枕头,他已经不想睁眼了,精神全在最舒服的的那个点上,甚至还有些气力去配合,被撞得失去平衡还能勉强抓着腰下的几层枕头再撑起来,解雨臣进出的时候,还能调动穴口的肌肉收缩。这配合简直是往火坑里倒碳,两个人都在状态里,很快就越做越舒服,越做越快,越做越疯狂,屋内的暖气似乎都追不上高热的体温和欲火,窗外的街巷喧嚣也没了声息。

也不知道多久,解雨臣往下趴了趴,抬起吴邪一只脚,把挂在脚腕上的内裤给揉掉了,这才算真的剥干净,又抱紧吴邪的腰,胸前和脊背贴近了,动作却忽然慢了下来,很浅很缓地抽插着,吴邪没出声,但他知道这种慢是快进到天堂的前奏,又紧张又期待地咬紧了牙。

解雨臣预估了吴邪的预估,偏偏一直维持着,只是浅浅地插到一半又马上抽出来,就这么磨蹭了好几分钟,吴邪被这种节奏给逼疯了,像是永不结束的酷刑一样,本来就酥软的肠壁越发得痒而难耐,正泄气泄力的时候,解雨臣忽然加速了。

这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用力,很快就提速到了迅捷又凶猛的节奏上,带到穴口的体液被摩擦出了白沫,肠壁更是反应剧烈,收缩抖动得越发激烈起来,昭示着主人进入了多么强烈的情潮里。吴邪也终于是没力气支撑了,整个人都塌下去,腰下的几层枕头都歪歪斜斜得倒向了两侧,连头也一直往前冲,脸下的枕头不知道偏移到了哪里去,好在解雨臣及时把他拉进了怀里,小三爷总算没有把脸直接撞在床上。

这下被拉进了怀里,后背贴着解雨臣的胸膛,腰间也被手臂环着,温热又熟悉,还有因为动作而鼓起的肌肉感,吴邪觉得整个身体都暖融融的,心里软出了水,后穴的敏感处依然被强有力而快节奏的抽插刺激着,情欲更是烧到了又一个高度。

太刺激了,太舒爽了,吴邪呜呜咽咽地喊出来,一张嘴,舌尖又被自己的汗水和泪水给咸到,混乱却又堕落的美妙快感让人头脑眩晕,却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在自己体内的,解雨臣性器的形状和坚硬热度,彼此最私密的一切都袒露无疑,更是感觉到那种和爱人融合为一的无上快乐。

“呜,不行了,我快到,小花,你……啊……”

吴邪有些失控地轻颤又憋着气停下来,后穴更是绞得更紧了,解雨臣几乎没法很用力地抽动,太熟悉对方的反应,哪怕不说,他也知道吴邪快到高潮了,稍稍放松喘了口气,又用手帮吴邪摸了摸阴茎,再开始持续加力,很快又把穴肉操软了,然后循着记忆里的位置和技巧,专攻前列腺附近。

小九爷的效率太高效了,吴邪很快就到了前列腺高潮,身体猛得一震,积蓄得快感徒然释放出来,那一瞬间仿佛在云端梦里。吴邪只知道自己很舒服,反正他在解雨臣怀里全无顾忌。这一场久违的高潮实在太棒了,身体的无力感和疲倦感也急不可耐地爬上来,他想都不想,闭上眼睛往后靠,解雨臣果然接住了他。

无论愤怒或悲伤或任何情绪,失控本是人最无安全感的状态,何况是在一场情事里,其中还附加了难以根除的伦理羞耻和人类文明所构建的情绪枷锁。

但吴邪在解雨臣这里就完全不在意,他发觉越是反逆,越是放纵,就越能剥开对方的壳,距离越近,就越亲密。而且,他不觉得对爱人袒露欲望是坏事,人活一趟都不容易,找到两情相悦的伴侣更是难上加难。

有幸遇到了,就把我一切都给你。 

不过这回却把解雨臣给小小的惊到了,有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吴邪高潮的时候反应太强烈了,除了那种异常的高热和紧致,还有什么粘稠的体液和喷薄的淫水涌了出来,差点儿把他给当场缴械了,这会儿只是搂着人慢慢的摩擦,但慢也有慢的乐趣,高潮后的肠壁余热不退,变得更加柔软鲜嫩,只是这么在里面放着就很舒服了,恨不得进去就不再出来。

吴邪这会儿也缓过来些,舔了舔唇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也意识到了体内的异样,脸色一红,张了张嘴:“小花,我刚才是不是,那个叫什么……潮吹了?”

虽然不是头一回,但这种经历很难得,很多是因为办正事之前喝了太多水又没及时排尿发汗。以前第一次有的时候,两人都很惊奇,从来不知道男性也能潮吹,而且居然如此之爽。

解雨臣红着脸点点头:“应该是的。”

这情况一般得是到后期才会有,没想到今天居然这么快。是吴邪太享受太配合了,还是自己太心急而过了火了?总之就是很让人羞愧又暗爽……变得比通常办正事的气氛还要情色淫靡了。

解雨臣实在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又把怀里的人慢慢地翻过来,这过程里都没抽出来,于是两个人都感觉到旋转过程里让人心惊肉跳的别样刺激。解雨臣把人楼紧了些,让吴邪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把已经无力抽动的双腿交叉到自己身后,开始慢慢往上顶弄。这样坐着不动就能戳到深处痒处,再动一动简直要命了,吴邪嗷呜叫了一声,额头上又落下一层汗。

解雨臣顶弄了一会儿,感觉到腹部有些新鲜的湿意,低头一看,吴邪的性器也开始滴出精水了,顶端一颤一颤往自己身上轻戳,看样子已经憋久了,就耐心地问:“我先帮你摸出来吧。”

吴邪咬着牙摇头:“不要不要,我要的射的话等一起……都说了要补,得给我补全了,不准走捷径。”

解雨臣有点儿无语,他在吴邪身上的实战经验是很丰富了,知道即便后穴达到前列腺高潮,倘若不去刻意刺激阴茎,也是很难射出来的。刻意把人操射其实是不应该也不很好的体验,尤其是承受方的身体损耗很大,那不叫享受了,不顾对方的承受力,用优势强行的对伴侣施展最低级的蛮力,反而凸显出懦弱无能来,也很不负责任,故而他都会到差不多的程度就帮吴邪摸出来。

“不要,说了不要摸,不要摸我……呼,好舒服,再摸,继续,嗯……哎呀,呜,不行了,我要……”长时间没被安抚到性器,忽然被温热手心裹紧,还被仔细而有节奏地揉弄着,时而被抬起下巴啄着亲吻着,太温柔太舒服了,吴邪很快就向生理快感投降了。

有什么办法,这些年锻炼的太好了,小九爷的技巧实在太高了,这谁能顶得住?

这种原则上的问题,解雨臣当然不听吴邪的,还是动手帮人摸出来了,吴邪总算射了一回,失力之前就往前扑,把自己压在解雨臣怀里,解雨臣也由他动作,两个人的重心一起偏移,吴邪就压着解雨臣就倒在了床上,导致在射精的过程里,吴邪甚至有种自己在进入对方的错觉,整个人爽得直打颤,天灵盖都要掀开了,本来不长的时间,硬是拖出两倍时长。

解雨臣把人扶起来抱在怀里,但他还没有射,仔细检查了吴邪的情况,估计对方还能承受好几次,就愉快地决定继续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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