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休息得太好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只是解雨臣还没睁眼,就觉得身上不太舒服,胸口压得难受,睁眼一看,罪魁祸首果然是吴邪,胳臂横过来正压在他胸口上,伸手推了推,吴邪揉揉眼睛,哼了一声,居然还有点儿起床气,动了动胳臂把人抱得更紧了,连腿都别过来,被子也给缠得七零八落。
吴邪满意的闭上眼睛,还想再抱着人眯一会儿,享受一下美人在怀,软玉温香,谁知道解雨臣不按套路出牌,一点儿也不体贴晨起时……好吧已经快到中午了,反正就是很不解风情,站在床边用力一抽被子,直接把人给翻出去了,你这不醒也得醒了。
吴邪手里只剩下一团下意识抓紧的枕巾,在床的边缘坐起身,跟解雨臣瞪眼,结果对方先红了脸。
解雨臣站着,视线对过来先往下落,就先看见一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斜过来,解雨臣眨眨眼,转了转眼珠。超出了通常的视线礼仪时,眼神马上往其他通常会被衣服覆盖的地方转移,那就往上看呗,结果就看见完全裸露的胸膛,两颗淡褐色的乳粒正对着他。
解雨臣:“……”
是没地方能看了吗?那还是看腿合适。
虽然说对方疏于锻炼,不过旧年时在野外长途跋涉的经历很充分,还残留着些痕迹浅薄的肌肉层,尤其小腿线条还隐隐绷着。再往上只剩一件浅色的短裤,是昨天逛超市的时候,顺便在家纺区抓了件睡衣,质量很一般,轻薄的棉麻布,没有什么弹性,对吴邪来说码数也比常规的要小,即便是从前面看,也很难忽视因布料过于紧绷而挤压鼓起的臀肉,裤子边缘更是勒紧了大腿根,像是把棉线压在刚煮熟的大白馒头上,因为面团的柔韧性只是压出一道深深的褶皱,倘若把线撤回来,那处又会饱满的弹回来,全无痕迹。
嗯,反正一个手掌是盖不住的,而且那个触感嘛……是挺香的。
吴邪忽然挪了挪位置,腿往外张开了,又交叉盘着坐回来,整个人都对着解雨臣,这下再也包不住挡不住了,睡裤前面鼓起一大团,又因为布料实在太薄了,几乎有些半通明,可就是因为犹抱琵琶半遮面,才让人浮想联翩,又不是没坦诚相对过,很容易就想起那里面的光景。
有的时候两个人都有得忙,不可能每次见面都完全尽兴。可见了面闻着香又不能吃,也是挺憋人的,所以互相帮忙简单解决一下,用手摸出来或者蹭出来也是常事。
那尺寸、形状、热度、触感、高潮时的律动和变化……都了然于心。看不恳切,反而想得更多,早上本来就容易有反应,你这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小九爷红着脸憋着气,把被子往外一扔,砸在小三爷怀里:“你、你昨天不是……新买的睡衣少给你上衣了?”
天地良心,昨晚上真的什么都没做!
“咱俩挤一床被子,地暖又那么热,那我受不了就脱了呗。”
吴邪说谎说得面不改色,这床羽绒被大得很,罩住两个成年人完全不是问题,根本不挤。
故意说得浑不在意,是因为昨天见到人的时候就憋着劲儿了。按照原本的计划,他现在应该在京城了,应该舒舒服服的睡在小九爷的别墅里,在温柔乡里继续沉溺着。什么都没吃到呢,还被扔出了被子,这落差也太大了!
昨晚上种种迹象都表明对方也憋着劲儿呢。不让喝酒,不让吃韭菜馅的饺子,对了,连三鲜馅里的香菇都不允许有。光是回想一下就觉得可爱要命了。吴邪憋着笑,又捏捏脸颊告诫自己,不行不行,不能这样,怎么又开始犯傻,我的智商呢?
嗯,照这情形很有可能会继续等,按习惯该是等晚饭后了,这怎么等得了?昨晚上就应该扑过去了。
找回一点智商的吴老板就开始实施作战计划,把手边的被子偷偷往回卷,手里慢慢摸索着,猛地站起来,拎起被子就往解雨臣身上盖,解雨臣下意识伸手一挡,正好被吴邪抓住了手腕,也正合吴老板心意。床垫太软给撤了,底下垫的是四处都没着落的厚被子,这样一折腾就跑偏打滑,吴邪成功地拽着手腕借力,就把人给带倒了。
白色的羽绒薄被从上方落下来,斜着错过来盖住了两人的头顶,小腿往下还露在外面,吴邪伸手拽了拽,总算都盖好了。
解雨臣眨眨眼睛,羽绒被很薄,接近正午的阳光慵懒却不减火热,毫不留情地穿透窗户和窗帘,从单薄的布料和绒毛之间倾泻而来,但又不是完全通透,能看清映在吴邪脸上的暗纹,眼睫毛的小小阴影,耳后的碎发,耳朵尖儿有点儿充血的薄红,让他很想吻一吻,但还是忍着了没动作,只是咽了咽口水。
吴邪侧身趴过来,盯着解雨臣的眼睛:“你是不是打算憋到晚上啊?”
小九爷才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直接把脸扭过去,吴邪又把他掰回来:“你看,我都把被子盖上了,就算挡住天光了,小九爷凑合一下就当是晚上吧。”
“你这挡了什么?这么亮的光,这……”
解雨臣说到一半就知道自己不该答话了,又上当了,这不等于吴邪刚才问得那句都一并承认了?脸一下就热起来,闭了嘴。吴邪也不继续逗了,老老实实地躺回去,又把被子重新掖好。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躺了几秒钟,太静了,以至于能清晰听到窗外的人群与车流的喧闹声,能听到彼此逐渐放缓和克制的呼吸声,狭小的空间里有被抽走氧气的错觉,听到彼此的心跳渐渐加速,对于即将到来的一切欢愉充满了压抑的颤栗。越安静就越积蓄起来,像是正在工作的烧水壶,只等着某一刻到了沸点,汽化出滚烫的水雾,雀跃着掀开了顶盖。
还是很想先吻一吻他。
解雨臣心思一动,就伸出胳膊来,结果被吴邪抢了先,他整个人都抱过来,搂着解雨臣的肩膀吻下来,跟昨天晚上温温柔柔的晚安吻可完全不一样了,带着很强的攻击性和侵略感,舌尖伸出来还不够,牙齿也探出来,细细地咬着唇瓣,好像每一下呼吸和碰触都在宣告着唯一的占有欲。
但小九爷哪里会轻易放松,估计着让对方尝够了甜头,就开始耍手段了,对彼此的身体都太熟悉了,何况是最亲密的爱人,一个眼神就破防了,解雨臣这时忽然伸手摸到他的腰窝,只是轻轻地揉了揉。吴邪本来就心痒难耐,这下更是想起昨天被按在料理台上给吻到情动却没了下文,心痒之余又夹杂了些许羞耻的怒意,更用力地把人按住,吻着吻着就咬了下去,那他当然按不住小九爷了,不过解雨臣这时不跟他比赛力气大,只是更用力地回吻过来。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又咬又吻还吮吸着,盖在薄被子里,声音更是被隐约的回音和放大,净是吞咽和吮吸的水声,直直地刺入耳朵里,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也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了,还吻着咬着,手就摸到对方腰间,手忙脚乱地把衣服解开,裤子也解开,薄薄的被子承受不了,开始四处跑风漏气,明晃晃的阳光又贴过耳侧,解雨臣几乎下意识地去抓被子,却被吴邪扯过手腕。
“又不是没在白天做过,这儿又没有人,怕什么?哦,小九爷是不是害羞了?”
吴邪的话音还没落,就从窗外传过一道呼啸的鸣笛声,接着是轰隆的车流声,仿佛繁忙的十字路口就在一墙之隔,窗帘之外就是热闹的人群,可能有打算赶场看电影的小情侣,带着孩子出来逛街游玩的父母,过完除夕就要匆匆赶路的上班族,赶着年节也要进货营业的小餐馆老板。
握着手腕,吴邪就感觉到解雨臣的脉搏跳得更剧烈了,耳边更是敏感,好像连呼吸都顿住了。
这可是有意思了,吴邪暗自笑笑,在不熟悉的环境里,小九爷就格外得拘谨和克制,非要等到晚上也是证据,一种不自觉得自我保护机制。而如果运用得好,稍微逗一逗,很能增添情趣。
吴邪把被子重新裹起来,重点是盖过了两人的头顶,眼前的光就稍微黯淡了些,解雨臣就感觉吴邪抓着他的手腕往下去,指尖很快反馈出硬挺而高热的触感。解雨臣当然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脸颊热得滚烫,而自己的性器也是相似的状态。
但吴邪却没让他停留,按着他的手翻下去抵在了更隐秘狭窄的缝隙上,吴邪咬着牙,抓着解雨臣的手继续,食指的指尖在入口处一碰就是一阵痒,紧接着把整个食指都压了进去,吴邪呼吸一颤,身体也随着颤抖,解雨臣更是觉得指尖戳到了软乎乎的肠肉,太熟悉的紧和热,而且很潮湿。
潮湿?解雨臣一下有点儿疑惑,还没怎么做前戏呢,也没有抹润滑呢,怎么会这么湿?分泌肠液也不该这么快,难不成吴邪有什么病症了?
越想越偏的小九爷也顾不上别的了,踢开被子,把人翻过来,把卡在胯部的裤子剥下来,食指慢慢地按在吴邪的后穴处,揉了一会儿,等吴邪稍微放松了才探进去一点儿。
这跟自己按着对方的手弄进来可不一样了,吴邪又本能地绷紧了身体,反而把解雨臣的手指裹得更紧了。这时解雨臣是很有目的性的,偏偏跟情欲无关,绷紧食指贴着肠壁按了一周,一门心思检查小三爷的“病症”,察觉到吴邪一直放不开的紧绷感,解雨臣又轻声道:“你放松一点,我摸不进去了。”
这可把吴邪折磨坏了,身体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地紧张着,连腿都绷紧了,可还要放松最隐秘的的肠壁,终于慢慢呼了一口气,稍微一放松,肠壁就被温热指腹舒服的按了一圈,唯独最关键的地方没被碰到,就感觉越发得痒起来,吴邪真是急上头了。
我怎么这么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也不想逗了,刚想坦白,解雨臣也摸索明白了,慢慢地把手指抽出来,食指上一片滑腻的体液。
解雨臣吸了口气,把吴邪抱怀里,盯着对方的眼睛,脸颊的红还没退去,声音也小:“你什么时候自己……你……”到底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吴邪摸着他的手笑笑,自己交代了:“我早上起来上厕所,你还没醒,可我忍不住嘛,就自己揉了揉。哦,我昨天一个人闲着没事,想着过年嘛,就洗了澡,顺便做了彻底的清洁。”最后几个字吴邪说得很响亮,仿佛是什么重大事项一样。
解雨臣的脸更红了,自己居然睡得那么沉吗?而且,大早上的吴邪居然、居然就在卫生间里自慰。嗯?不对,他昨天一直和吴邪在一起,睡前是洗了澡,不过这里的浴缸不大,实在没法一起洗,一个人在洗手台刷牙,另一个人冲澡,完了再换过来,也是两个人都在,吴邪哪有时间自己做清洁,那就是……
那就是自己来之前的事了。
吴邪眨眨眼睛继续道:“本来嘛,我改了明早的航班,就打算直接去你办公室啊……你要是敢不开门我就吊死在你办公室门口。”
解雨臣本来想说他有可能不在办公室呢,结果吴邪搂着他的脖子,趴过来,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把那一点没骨头的软肉含在唇齿间咬着,等解雨臣的耳朵尖儿都红了,吴邪才小声道:“我就是打算去解董事长的办公室里,关上门,跟小九爷白日宣淫、偷情、野合……随你怎么说,反正我等不到晚上。我庆祝新年的第一件事,就要跟我的小九爷做爱,最好是在高潮里跨年……哇,我想起来了,那年在雨村就是,后来还被我妈发现……”
解雨臣猛得吸了口气,忙打断他:“行了,你也不能每次都提那事,幼稚不?”
吴邪狡黠地笑笑:“那我说点儿别的?还是去你办公室吧。”
解雨臣懒得理他,知道他又要开始胡说八道了,但也不想阻止,不然就说个没完了,关键是……吴邪说得还挺有,嗯,就挺有作用的,尤其是见不到面只能语音视频的时候,咳,功效显著。
吴邪当然也知道解雨臣有可能不在办公室,但他偏要说,用言语挑逗小九爷可是他最喜欢做的事之一了,其实一开始他也开不了口,但偶尔无心为之,让他发现这种恶劣又情色的“脏话”很能引起解雨臣的反应。哪怕是不小心说重复了,说过头了,添油加醋了,甚至说些谎话或是突然没商量的角色扮演,都能得到很棒的反馈,他就开始磨练这项技能,熟能生巧,这些年真是越发得心应手了。
“虽然说你的办公室像堡垒一样,隔绝得外面完全听不见也看不见,可还在办公时间呢,你的员工都在外面,桌上助理刚才端来的茶水还热着,谁也想不到里面在做什么……想不到我要跟解老板在办公室里接吻,把你的西装外套给脱了,衬衣的扣子一粒一粒解开,嗯,但不要脱完,留着很有趣,我喜欢看小九爷衣衫凌乱的样子。我还要在你脖子上咬出牙印,衬衣的衣领可挡不住,让人怀疑解少爷是不是偷偷养了小情人。”
“你那办公椅质量很好,你坐上去,我坐你身上,哦,还有按摩椅的功能,会增加震动,好极了,我很快就迎来一次高潮。嗯,你那桌子也很好,够大,我可以蹲在下面把你的裤子扒了给你口交,后面和两边都有遮挡,完全看不见我,也看不见解老板的裤子被脱了,仍然能衣冠整齐的办公事。我想,这时候可以随便叫个你的助理或者秘书进来汇报工作,我想看看你的反应,应该很有趣,说不定一紧张就高潮了,还得拼命忍着,可惜小九爷实在太害羞了,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打死也不让。”
“不过你那桌子也有缺点,材质太硬,我躺着有点儿难受,你还要压着我,我只能抱着你的腰。但中间太爽了,感觉不出来,完事儿后我才觉得后背、肩后的骨头,还有屁股都给我得硌发疼,可能都红了。你又给我做按摩,我闭着眼享受你觉得我没反应,好像在当工具人,我舒服地呼出来,你又嫌我乱喊乱叫,正经的按摩也跟叫春一样。唉,伺候小九爷可真麻烦。”
“我已经高潮了几次,但你才射了一次,显然还没尽兴,又把我抱起来,让我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太舒服了,毕竟我很省力气,你也很好发力,我只管趴着享受。一开始还有点儿慢,但马上就进入状态,实在太快了太深了,我忍不住叫起来,你又有点儿害羞,好像能被外面的人听到一样,听到他们业界排名第一的解董事长在办公室里与人做爱,而且听起来就很激烈很刺激。”
“但快感由不得分心,你也忍得差不多了,又慢又狠地,全进全出着撞了几次,然后拼了命地快速冲刺起来,也顾不上我喊得声音大不大了,空旷的办公室里满是呻吟声和操干声……唔,就快到了,终于一起到了高潮。可这哪够啊,小九爷还好心的让我歇了一会儿,然后把我抱怀里,然后又继续了。再然后,等回过神,天都黑了,差点儿要在办公室里过夜了。”
“唯一的麻烦是事后清理,我们小九爷得过心理关。毕竟到处都是可疑的水迹和凌乱的衣服,哦,还有润滑液和安全套的包装,明早来打扫卫生的保洁员一下就知道了。虽然不敢说什么,但总归知道了我们解老板确实有偷偷养了小情人,还是男的,还带到公司里来了,说不定是包养了什么小明星,不然之前开年会怎么会出那种投票活动。”
解雨臣的脸红透了,觉得下巴和脖子都在发烫,不纯粹是靠想象,因为他们还真的在办公室里,好吧,是真的做过差不多的事情。记忆里的真实场景被吴邪的言语夸张地说一遍,还增加了许多有的没的细节,每一个字眼都再烧一遍,简直要了命了。
吴邪爱极了他这个样子,平时矜贵惯了的解少爷因为自己的言语挑逗而变得害羞又情动,所有反应既坦诚又直白,自己能忍住不疯已经很不错了。
还觉得不过瘾,吴邪又抱着人贴着耳朵吻了吻:“我还要等到晚上吗?嗯?还是你偷偷养了别的小情人,那叫过来一起玩嘛。解、老、板?”
解雨臣呼了口气,眼神里泄出一点点危险,像个拱起背部翘起尾巴炸毛的小动物,吴邪接收到讯号,有点儿好笑地摸摸人的头顶。
“没、没有。”
“什么?”
解雨臣忽然说了一句,吴邪就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就你一个。”
吴邪听明白了,心底的涌动往上翻,冲得眼底有些酸意,甚至于有点儿恨,这时候忽然来一句这么肉麻情话,小九爷实在是太犯规了!
缓了缓情绪,又觉得实在太可爱了,搂着人的腰,故意一字一字地追问:“嗯,我没听明白啊。那我到底是一个什么,小九爷偷偷养的小情人吗?你别忘了,我可比你大呢。”
解雨臣就有点儿恼了,明明就是明白了,还非要跟逗孩子一样逗自己,也不回话了,还是办正事吧,直接把人按倒,把卡在膝盖的睡裤彻底脱了下来,吴邪地动作也很快,左手一抓就人身上衣料丝滑的睡衣给掀了,同时右手也没闲着,继续下毒手,迅速抓着内裤边缘,用力扯了下去。
两个人的都下意识的往下看,视线在小九爷忽然暴露在空气里的挺拔性器顶端停住,解雨臣微红了脸,吴邪很得意得又夸张的低头,用眼神扫过对方结实而漂亮的小腹肌肉,再落在勃起的阴茎上,还开口称赞:“真美。”解雨臣的脸直接又烧红了一个亮度。
反正这一回是小三爷赢了,现在整栋房子里只有他还好好的穿着内裤,不过也穿不久了。
吴邪装模作样地用手虚掩着仅剩的内裤,又开始在火山口扔鞭炮,嘴欠道:“小九爷可轻一点,把这床弄坏了,我们俩就等着被三叔和解连环追着打吧。”
解雨臣懒得再跟他逗,把他内裤抓下来,没完全脱到底,一边还卡在小腿上,吴邪有点儿好笑,小九爷这些奇奇怪怪的小癖好真的是很孩子气。虽然都算是老夫老妻了,但这么直白地看着对方正勃起的性器,还是会羞到脸红,解雨臣轻咳一声。当然还有些高兴,毕竟是因为自己引起的。
吴邪还故意自己碰了碰,顶端微微一晃,整个柱身已经湿漉漉的了,生怕爱人看不清似的,还把屁股也抬了抬,那个窄小的肉缝也搓红了,显然是早先小三爷自发进行的晨起活动很有成效,随着主人的呼吸,甚至也有些微小的起伏一样,连周围的肌肤都开始泛红,好像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想要快乐,要更多的快乐,所以快来吃我吧。
咽了咽口水,搓了搓指尖,解雨臣才想起来少点儿什么,吴邪忍着笑,一手往左边的床头柜指了指:“就你会叫外卖啊?我说了,我早上醒得早,所以做了很多事情。”
吴三省和解连环并不常住,偶尔落脚也会及时清理生活痕迹,所以房子里的收纳家具基本上都是空的,床头柜里原本只有空调遥控器,但解雨臣知道吴邪的意思,打开一看,果然是一抽屉熟悉的小包装,全是润滑液和安全套。
吴邪还很得意抬抬下巴:“附近的便利店还没有你常用的那个牌子,我加了好多钱呢,买的同城的跑腿代购。”
解雨臣拆了一袋润滑,两根手指沾进去,抹在手上搓了搓,又闻了闻,表情严肃,还带着赞许:“不错,你总算没被骗,是真货。”
吴邪的眼都瞪直了,小九爷跟验货一样,认真正经地检验验润滑液,艹,这简直太他妈的性感了好吗?
吴邪一骨碌爬起来,把解雨臣手上那袋给拍到床底下去了,解雨臣很疑惑地扭头,吴邪压着嗓子,努力开口:“不行,你再拆一袋,我还没看够,也不是、我……”
“……我想看小九爷用牙咬开润滑液的包装袋,不,再加上安全套……用牙咬哦!”
一边说着,吴邪的嗓子哑得跟发烧一样,两眼也冒着火光,解雨臣有点儿无语,又有点儿羞耻,吴邪这些奇奇怪怪的小癖好发作的时机也是奇奇怪怪的,但他觉得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很愿意配合。这样就能满足的小三爷性幻想也太轻松了吧,就又捏出一袋来,低头咬住。
雪白的牙齿小心的沿着锯齿边缘咬着,手也用力反向拽着,很轻微的撕拉一声,整整齐齐的撕开了,随口吐掉了最上面的锯齿边缘。虽然说这款入口也是无毒无害的,但解雨臣还是习惯性的抿了抿嘴唇,然后又很迅速地咬开一袋安全套包装,那东西又薄又软,一下就滑落在手背上,解雨臣又赶紧用指尖捏起来,总算没掉在已经凌乱的床上,小小地松了口气。
吴邪也随着深吸了口气,脖子梗的差点儿拗不过来,呼吸潮湿,感觉要流鼻血了一样,几乎也能感觉到肾上腺素往上冲的刺激感。
除夕看什么晚会啊,我光看小九爷咬包装袋都能跨年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