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B16

吴邪觉得解雨臣刚才似乎把他左肩的伤口戳得崩裂了,新伤未愈又被狠狠挖开,简直疼得没法形容,不过解雨臣又很好心的给他舔净了伤口,重新缠紧了纱布,当然也把吴邪从自己身体里推出去了。

解雨臣黏黏腻腻的蹭着吴邪,抓了他的手往自己下面摸了摸,本来就硬了起来,这又粗涨了不少,吴邪以为解雨臣又要做,就自觉地准备配合,结果自己却被解雨臣抱了起来。

吴邪脑子其实还有些晕的,还在沉醉的回味自己刚刚居然上了解雨臣这一惊人事实,心说,我的天哪,真的是真的啊,没做梦吧,应该是,是上了过了吧?嗯,是的没错。吴邪忽然发觉背后一凉,又找回一丝丝神智,自己是被解雨臣放在了餐桌上。

可餐桌太小了,吴邪大半个身体都是悬空的,解雨臣站着按开吴邪的双腿,两手扶着他大腿根侧往自己身下拉,然后扶住了又涨起来的器官对准了穴口用力一挺。

两人都做了太长时间,身体都敏感的不行,吴邪刚刚射过,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被解雨臣顶到深处,一下子发出嘶哑的叫喊,差点儿被突如其来的深插弄得意识崩溃,两腿都发抖,背部是靠着结实的桌面,个下身是悬空的,又被解雨臣一顶一拉弄得更没着落感,屁股都悬空出桌面了,只得把腿往解雨臣身上缠,才勉强维持了重心平稳。

吴邪随着看解雨臣的动作含含糊糊的发出些呻吟,一会儿又觉得背部又隔着皱起来的衬衣蹭的实在有些疼,就抱怨得哼起来,要解雨臣抱他下去。解雨臣就把吴邪抱起来放在床铺上,吴邪躺在床上还有些轻颤,身体泛着明显的红热,眼睛闭一下睁一会儿的,虽然感觉解雨臣犹在自己身体里饱满的顶着,可这一停下来又失去了刺激,发出些不满的轻哼,又伸手去勾解雨臣的脖子,另一手胡乱的按在了肋骨的伤口上。

解雨臣又哪里忍得住,把吴邪的两腿往外分,几乎分到最大幅度平按在床铺上,跪压在吴邪身侧,也没缓冲动作,直接快速抽动着进出。上铺当然早已经被拆了,不然太不方便,但是床铺还是狭窄,随着两人的剧烈动作也震动起来,发出吱呀的声响。

吴邪觉得快感一直冲顶,全部重心和感官刺激都集中在交合部位,不断大口喘气又发出呻吟,两手按在床铺上,快把床单抓撕裂了,就感觉自己下面又硬起来,忍不住想伸手去摸,又被解雨臣抓住了手腕,然后吴邪感觉下面一凉,忽然空虚的发疯,解雨臣还没射就退出去了。

吴邪觉得里里外外哪里都不乐意,就瞪着眼睛看解雨臣,无声的表达强烈的不满,解雨臣也不理他,把他抱起来靠坐在床边。

解雨臣看着一脸不满的吴邪,翘起嘴角,只笑了片刻,在昏暗血染的车厢里一刹湮灭,吴邪团坐在床铺上静止了几秒,是看呆了,觉得自己的确着了魔。

解雨臣又把车窗窗帘取了下来,咬开了口子,又撕开了一长条,纵向对折把多余的毛边卷进去,成了一条有半指宽的长布条,吴邪看得发傻,不知道解雨臣又要搞什么花样,又期待又紧张更兴奋。

解雨臣把吴邪转过去背对着自己,从后面禁锢的抱着吴邪,把头在他肩上靠了一下,几乎贴在他耳边说话。

“吴邪,你应该知道,有一种特别好玩又效果明显的审讯方法,就是暂时封五感中的一或几种,借此加强未被封闭的感官,尤其是触觉,从而增加心理和精神刺激,比如……”

解雨臣忽然停住不说了,吴邪听得心里发慌,好像自己真的在受审一样,可又莫名兴奋,解雨臣的手忽然拂到眼前,眼前被笼罩了一片昏暗,吴邪本能的闭上眼睛,柔软的布料贴在眼皮上,有感觉是在脑后打了结,尾端拖出来很长,钻进早就散乱不堪的衬衣里,擦在背上又微微的痒,吴邪被瘙痒的抖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视线里是窗帘深重的暗红色,就又听见解雨臣在耳边说话。

“……比如,这样尽力封闭视觉,吴邪,你很快就会感觉到听觉和触觉都更敏感了。”

解雨臣从背后把吴邪抱起来,手臂穿过腋下摸到了胸前不停揉捏。可是看不见,吴邪只觉得在解雨臣的引导下,一切触感都被无限放大,解雨臣的指尖像是解剖刀一样,冰凉刺痛的在胸前划着,这刺激很快蔓延至全身每一个角落,吴邪受不住的在解雨臣怀里扭动身体,觉得更空虚更不满,可解雨臣偏偏不碰他发胀的前端和空虚的后穴。

吴邪难受得逼出一些眼泪来,把蒙在眼前的布弄湿了一些,依旧看不太清,可透了些微光,眼前的世界一片暗红,像是泡在血水里,身在地狱里,可是更刺激更兴奋。

吴邪感觉到解雨臣又从肩后靠过来,是舌尖舔了舔颈侧,湿润灵活的触感让吴邪不停发抖,解雨臣又含住他的耳垂,狠狠的咬了一口,两手抚弄他小腹上的一点儿肌肉,又贴在他耳边,轻缓戏谑地问。

“吴邪,你觉得,还好玩吗?”

吴邪觉得浑身又痒又爽,可挑起的欲望又得不到有效纾解,身体止不住的发抖,这样不能发泄实在很难受,赌气一样的咬住嘴唇,就是不回话也不发声,还往前挺了挺身体,离解雨臣远了那么一点点距离。

解雨臣轻笑了一声,把吴邪的手抓到背后,一手抓着他两手腕交叠固定,另一手扯出剩下的窗帘布把手腕束缚住了,吴邪一时间按不到依靠,一抖就落在解雨臣怀里。

解雨臣伸手撩了撩吴邪额前汗湿的发,又用两手拽着一条雪白的医用纱布,折细了往吴邪口里塞,一边说:“我也是翻了翻行李才发现自己还带了这些好玩的,我用的东西都是反复蒸洗消毒的,放心咬住吧。”

纱布绷紧了勒在嘴边,解雨臣两手捏了两端往后拽着,吴邪哪里有反抗的机会,只得张嘴咬住了,解雨臣就又拽进了些,在吴邪脑后打了结实的绳结,又把吴邪放在床铺上跪趴着,把他头按下去垫在枕头上,又把他腰抱起来,把臀抬起来,满意得揉了揉吴邪翘起来的屁股,感觉揉着特别舒服。

吴邪眼也给蒙上了,手也给捆在背后了,连嘴里都被迫咬了纱布,可是欲火焚身却一直不能发泄,又急又难受,把头埋在枕头里闷着气用力顶了一下,也不知道解雨臣还要玩什么花样,心情更加复杂,心说,解雨臣怎么还会随时带着这些审讯用的东西,是不是早就想干这些事儿折腾他了!

吴邪憋得难受,又生气,一会儿感觉到解雨臣趴了过来,用手握住了自己硬了很久没有得到舒缓的坚挺器官,吴邪终于含糊的发出些舒爽的轻哼,很快把口里的纱布咬湿了,又努力往解雨臣身上蹭,哼得更厉害,一会儿就有些痉挛颤抖的跌在解雨臣怀里,下面那鼓胀的前端已经有些颤,解雨臣感觉到吴邪的变化,忽然松开了手。

一次一次在关键时刻撤手,吴邪这时候浑身不得劲儿,差着那么些刺激,要射不能射的,自己又被绑得没法摸,真是憋得要崩溃了。

“唔…..啊!”吴邪正在难受,忽然背后一道火辣的抽痛,吴邪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弄得浑身颤抖起来,刚要射的感觉又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疼得想喊出来又被口里的纱布噎住,口水往外溢,快把纱布咬断了。

一瞬剧烈的疼痛也逼出几分清明,吴邪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几遍,没想到解雨臣居然还带着刑讯用的软鞭。吴邪被蒙了眼,暂时失去视觉,几乎所有意识都被集中到背上被抽痛的地方,榆次同时本来就硬得不行的前端也颤颤的挤出些体液来,吴邪又疼又难受,扭了下身体,重心不稳就侧身倒在床铺上,嘴里咬着湿透的纱布呜呜咽咽的抱怨叫骂。

“唔……”吴邪又张口喊出来,可还是被口里塞得纱布黏住,几乎是弹了一下身体,他感觉自己又挨了一鞭,又是火辣疼痛的要命,慢慢感觉是在打在了后臀上,那里本来柔软娇嫩,疼得越发厉害

吴邪侧躺在床铺上艰难的喘气,疼得头晕,有些生解雨臣的气,一会儿又觉得自己疯了。因为他发觉自己从这中疼痛里逐渐找到一丝变态的快感,继而觉得羞耻,咬着唇半真半假的生气,口中溢出一些别扭的轻吟。

解雨臣自然知道吴邪赌气是假的,故意闷着气不太出生,身体当然反应的更厉害,因为在疼痛里取得快感而羞耻得缩紧,又因为压抑得欲望泛出紧张的潮红,解雨臣要是能忍住那就能成仙了,气都不想喘了,把吴邪抱起来,直接对准了穴口猛插进去。

又是突如其来的插入,吴邪含糊的惊叫一声又被堵住,解雨臣就扯掉了他嘴里已经被口水浸透的纱布,又解开了蒙眼的长布,解开了手腕。吴邪忽然得了解放,这才痛快的喊出声来,又伸手搂着解雨臣的腰大口呼吸,解雨臣按着吴邪用力往上顶。

吴邪刚才被迫憋得太难受,这下舒缓痛快得翻倍,被解雨臣猛烈的顶弄了一阵就到了高潮,激烈的射了出来,爽得身体几乎痉挛着持续了一会儿。

吴邪是解决完了,解雨臣还没呢,搂着又是用力使劲儿的上下颠腾,这一晚上吴邪射了几回了,刚才又是蒙眼,又是被绑起来,还挨了鞭子,现在是真的没有多余力气再折腾了,懒散的趴在解雨臣身上,头枕着他的肩膀由着他继续动,想着解雨臣今晚也差不多了。

没想到解雨臣依旧持久力惊人,而且最喜欢这个姿势,不仅能面对面贴身抱着,而且这样体位深刻,也更能有效的发挥他优秀的腰部力量,吴邪觉得自己快被颠散骨架了,魂都要散了,更别提有什么清醒意识,后来也不知道解雨臣又保质保量的射了几次。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邪终于感觉自己似乎被放开,恍惚的睁大眼睛,觉得自己腿还在抖着,根本合不拢了,还在停的往外涌着体液,更不要提身体某处今夜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差不多都快没知觉了。

吴邪瘫在解雨臣怀里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解雨臣把大衣拿过来罩在两人身上,又低下头吻了吻吴邪的脸,吴邪就朝他脸侧虚虚的吐气。

“小花!”

“嗯?”

“嗯什么啊!车厢里不是有洗漱间吗,找个干净的。我是没劲儿了,去,你抱我过去洗一下,换身衣服。不然到了南京,咱们这样跑,是想上隔天的报纸头版吗?”

“哦,吴邪,你还挺有想法的,我想你趴在水池子旁边应该也挺好玩……”

“我哦你个粽子啊!别弄了,真受不住了,差不多极限了,再做下去你也不怕肾亏!”

“我身体好着呢,你查查我历次体检档案就知道了,要不,吴长官亲自检查一下?”

“滚滚滚,我真的要洗澡了,你自己玩!”

“逗你呢,好像是快到南京了,我先忍忍,等换了下一趟车再好好玩!”

吴邪盯着解雨臣看了一会儿,握住了他的手:“小花,嗯,看来你这些年也真是,嗯,真是禁欲得挺厉害的,我也不知道是应该为你感动,还是应该为自己的未来默哀。”

解雨臣一边笑着又故作严肃道:“吴邪同志,我觉得你应该表扬我,我为你艰难辛苦的摒弃了小布尔乔亚式腐蚀的生活方式,别说没找人玩过,连百乐门今晚都是第一次去呢。”

吴邪笑得直喘气,捧着解雨臣的脸亲了一口:“表扬是必须的,可天赋人权的自由也不冲突,我又不是什么伟大人物,我和你在一起就特别想天天腐蚀着,谁还能说我什么?”

解雨臣右手撑在下颌,歪着头看了看吴邪道:“是吗,那你以后可能每天都很辛苦,这么多年得补回来啊。”

吴邪感觉解雨臣看过来的目光像是随时准备捕猎进食的狼,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心说自己没事儿瞎逗什么呢,就按着解雨臣的体力这么折腾,以后可能真的会很辛苦,而且很有可能不会再有反攻的机会了。

吴邪咳嗽了两声,想着今天就先混过去了,就道:“总是得先安顿好了再说,你先想想怎么去见你爷爷吧。”

解雨臣果然顿住了,表情有些发愁:“说实话,不管是哪边儿的人追过来我还真不怕,可这回事情是真的捅大了,不能一走了之,必须要跟我爷爷交代,可我长这么大,心里头一次这么没底。”解雨臣又抓住了吴邪的手,“对了,要不让你爷爷跟我爷爷求情说两句,肯定比我在家门口跪着有用。”

吴邪也有些发愁:“那你还不如让我回家跪着呢,我爷爷这些年都没出过院门口,天天就在家喝茶逗狗,他要是知道我捅了这么大的事,保不准派我二叔三叔一起来绑我。”

吴小太爷和解小九爷对视发愁,心情惨烈的互相拥抱了一下。

可能躲得过天躲得过地,但是躲不过吴老狗和解九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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