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也坐下来,把解雨臣搂进怀里,低头,亲吻他湿漉漉的头发,汗涔涔的额,微红的眼角,湿润的颈侧。
吴邪又往下趴得更低,把纱布扯松了,轻柔缠绵的吻在肋骨边侧上那一道已经凝结的伤痕,看起来依旧很狰狞,但吴邪觉得美丽极了,也不是伤痕,是镌刻的勋章。
解雨臣微微张开嘴辅助呼吸,眼神湿润诱人,敞开的黑色衬衣下,情事后的身体泛着潮红,而胸前有些细小浅淡的伤痕显得更加性感。可刚经过了太激烈持久的高潮,他现在还没恢复太多体力,像本来张牙舞爪的猎豹忽然成了落单可怜的小猫,最简易粗糙的陷阱也能把他捕获。
解雨臣觉得眼睛越发湿润,这种生理性反应没法控制,就懒得睁眼了,闭了眼软了身体靠在吴邪怀里,温热的呼吸一口一口呼在吴邪胸前,都不用再碰,吴邪觉得胸前两点越来越硬,下面也涨了起来,解雨臣还无知无觉闭着眼往吴邪身上蹭,衬衣从肩上滑了下去,光裸的肩头顶着吴邪的胸口,轻一下重一下的。
吴邪忍不住了,抓着解雨臣的手往自己下面开始硬的地方摸,却又放开了,有一种更强烈的愿望忽然爆发了。
也想进到你身体里面,留下我的烙印。
吴邪不停的咽口水,险些把自己呛着,不能控制也不想控制了,手划入解雨臣的腿间,慢慢揉着那处从未被碰触进入的穴口,试着伸一根手指往里探,指尖刚刚碰到边缘,解雨臣感觉到了就本能警惕着往后退,吴邪捏着他的腰又把抓回来,继续小心试探,真是紧到不可思议,吴邪只能把指尖退出来,抱着解雨臣真是又难耐又纠结,怕头一回不小心伤了他,可又迫切的想要侵入他,哪怕一次也行。
吴邪又弄了半天,可也没有能把手指顺利的挤进去一节,解雨臣感到身体下面被异常的刺入,又不断随着本能挣扎起来,可还是懒得用太多力气,便往下摸吴邪的手,吴邪躲开了反握着解雨臣的手放回去,想了想把他抱起来,往隔壁有软卧的特殊包厢里去。
吴邪把解雨臣放在垫了层软被的床铺上,在外面各种散落的行李里翻找,终于摸出一盒女人化妆用的湿润软膏,又用手指研磨化得更软。
吴邪趴到解雨臣身侧,指尖裹着软膏轻柔的往穴口试探。高潮落下了一会儿,但身体依旧敏感得不行,解雨臣被刺激得终于慢慢睁开眼睛,眼神无辜而迷惑,偏头看了看吴邪,感觉身体下面又有凉滑的轻刺感,忍不住颤抖了下,缩紧了穴口,吴邪的手指一下卡住,解雨臣明白吴邪想做什么,但没再挣扎,慢慢喘息放松了,尽最大努力适应吴邪的探入。
吴邪感觉到解雨臣在努力配合,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但依旧细致温柔的做扩张润滑,他感觉不是在做爱,仿佛是在做一个神圣的献祭仪式。
愿献出我一切,只求得偿我爱,死生唯一。
终于感觉足够湿润了,吴邪就把一整根手指慢慢插进去,解雨臣随着发出细碎难忍的呻吟,身体一阵阵缩紧,绷紧脚背,蜷起脚趾,喘息着轻抖动着身体,吴邪只好更耐心的安抚他,把手指再撤出来,趴下来吻了吻他的唇,手揉在他的腰窝上,然后一寸一寸亲吻他身体各处,在敏感的地方留下一排排浅淡的牙印,真像要吃了他一般。
解雨臣忽然动了动,闭着眼把一条腿往摸索着往吴邪身下蹭,脚尖慢慢触到了精准的位置,就轻轻点在吴邪早已经硬得不行的部位,吴邪被刺激得眼都红了,一伸手捏住了那只脚踝抬上来。
一下被拿捏住了,调戏的行为被忽然打断,解雨臣有些冷淡不满的哼了一声,就不睁眼看,抖着腿用力踢开吴邪的手,把脚往吴邪胸口踩,火车恰时一阵急促晃动,解雨臣这时单腿伸开,又没有依靠,一下重心不稳,身体一晃,脚尖划过了吴邪的下颌,脸侧一道转瞬即逝的浅红。吴邪颤抖的呼吸了几口,又捏住了解雨臣的脚踝,身体行动先于思考,就低头吻住了解雨臣珠白细腻的脚背。
吴邪反应了一会儿,几乎有些恶意的想,也许那个变态的小鬼子还是说对了,解雨臣真是有一种美到邪恶的感觉,尤其是这样浴血杀人时候,像是不能存于世间的美丽,想虔诚的跪倒在他脚下,可能仅仅是供奉他的存在,就足以让人心魔丛生。
可是,他只属于我啊,我也只属于他。
不跪拜亦不仰视,只堕落而同生死。
舌尖忽然调皮的探进了趾缝,打着圈湿润的转了几下,解雨臣觉得发痒又难耐,轻喘了几口气,把脚往回缩,吴邪又把他捉住,咬住了几枚脚趾尖,又含着舔弄了一会儿,解雨臣终于受不住痒,又用力把脚收回来,睁开眼对吴邪讨饶的笑了一下,脚尖伸过去蹭吴邪的腰,又堪堪点到腋下。
可吴邪还没玩够,又去捉解雨臣的另一只脚,刚伸出舌尖舔了几下,解雨臣还是受不住痒,更用力的挣脱开了,伸开双腿往吴邪腰侧夹,睁着水润泛红的眼睛盯住吴邪,动了动唇,低声道:“行了吴邪,别弄了……你,你进来吧……”
解雨臣主动求欢的样子让吴邪自己简直能自燃了,浑身血液都激烈的沸腾起来,这番动情的时候,解雨臣声音更低沉,可进了耳朵里,音色偏偏更细腻,真如美味烈性的毒药,蛊惑人沉迷堕落,吴邪就一口气吞到无救。
吴邪提了提解雨臣夹在自己腰侧的腿往下略趴了一些,又扶着自己硬涨的下体对准解雨臣已经足够润滑的穴口,还有些紧张,就慢慢的往里面挤,解雨臣发出断续急促的喘息声,又不断本能的缩紧身体,吴邪就感觉自己被解雨臣绞得太紧太热,可快感又太强烈了,兴奋的难以维持思考能力,只是一门心思的往解雨臣身体里挤挺,又紧紧挤着解雨臣的身体,贴得更近,以进入的更深刻。
吴邪终于进到了感觉里的最深处,一瞬销魂蚀骨的滋味真是平生未遇,实在难以自持,差点儿就守不住关了。解雨臣因为第一次被侵入的胀痛和快感发出异常尖锐的呻吟,身体不停收缩,把吴邪夹得更紧密,实在太刺激了,吴邪喘了几口气脸憋得通红,感觉自己都快断气了,解雨臣战栗的呻吟喘息声又把他唤醒几分。
吴邪想到自己确确实实是在解雨臣身体里,极大地欢喜几乎令他忘乎所以,就想要激烈的索取,但又颤抖的极力克制,想到解雨臣毕竟是第一次,真的不想他太难受,吴邪就慢慢趴下来,胸膛贴着解雨臣的胸膛,双臂搂着他的腰背,一下一下缓慢的摩擦进出,感受解雨臣的变化适应程度。
这么慢动作的磨了一会儿,解雨臣是适应了许多,但又觉得不高兴了,很不满足,把手狠狠抓在吴邪背上,指尖划出寄到擦痕,翻翻眼皮骂道:“操,吴邪你是饿得没劲儿了吗,不会做就滚出去,我接着上你!”
吴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就解雨臣抱紧了,解雨臣用力挺身起来又把吴邪推倒,然后就这样坐在吴邪身上了,一下体位颠倒变化,解雨臣才刚反应过来就剧烈的抖了一下,原来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深了,他喘着气试着抬起身上下动了动,好处又立刻显现,被紧密填充的快感瞬间激发强烈渴求,解雨臣把两腿更紧的夹在吴邪身体两侧,把手按在吴邪腰上,狠狠的压着吴邪上下动起来,寻找更舒服刺激的感觉。
吴邪躺着只能由解雨臣动作,起初还有些发懵,无论怎么看,这都应该是一次最终实施成功的反攻计划,可怎么感觉还是解雨臣在上自己啊!随后剧烈侵袭的快感就让吴邪没空胡思乱想了,身体不断撞击发出淫糜的声响,解雨臣似乎也找到了最刺激的敏感区域,丝毫不掩饰情动的感觉,吐出一些激烈的呻吟。
吴邪还是第一次听见解雨臣会这样陶醉着呻吟,听得更兴奋,两手抚上解雨臣的臀侧,用力揉了揉又拉着他的手,解雨臣又用力握紧,吴邪会意就拉着他的手努力坐起来,解雨臣坐在吴邪身上搂着他的肩膀,微微低头,去啃吴邪的颈侧,像是要咬断他的脖子,留下一圈浅红的牙印。
解雨臣总喜欢在情动的时候咬吴邪的脖子,吴邪脖颈修长尤其生得秀气好看,又总被解雨臣这样撩拨,渐渐成了后天条件反射一样,就越发敏感,吴邪感觉到解雨臣慢慢舔咬着喉结部位,激烈熟悉的刺激感让他浑身又更加燥热颤抖,愈发催情,搂紧了解雨臣的腰,发狠的上下颠动了一阵,解雨臣被弄得快感层叠激涌,不住的叫喊,混乱中又敏感的发觉吴邪快到高潮了,两手抓在吴邪背上,随着他动作不停的缩着身体,增加刺激感,一会儿吴邪就嘶哑的喊着发泄了出来。
解雨臣就懒得动了,有一口没一口的喘着气,感觉吴邪这回可真是射了不少,激射的快感不断充盈,吴邪从高潮跌落下来,身体还在颤抖发软,艰难的找回意思神智,感觉自己居然还没被退出去,身体交合处黏腻湿滑,自己还被解雨臣紧紧得绞着,解雨臣还硬着没射。
解雨臣伸出手臂将吴邪搂抱得更紧,低头搭在他肩上,下巴用力压着他左肩的伤口,压得吴邪又疼起来,呲牙吸气,解雨臣更过分的撩开纱布,捏着指尖点在伤口上,一轻一重的压着,弄得吴邪又疼又痒的难受极了。
“吴邪!”
“嗯?”
“一起跑吧。”
“我没忘啊!”
“真他妈的没诚意,再给我大点儿声的喊!”
“你一定要在这时候山盟海誓,不会不灵吗?”
“好,再换种方式,我还没玩够绳子呢,嗯……”
“啊?啊!卧槽,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