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这次到上海的第一天,还没进给自己安排的住处看一眼,就迷迷糊糊的跟着解雨臣回去了,也还没看清楚解雨臣这藏在民巷深处的豪华小楼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就直接躺在了解雨臣的床上。
可吴邪也不想看清楚别的什么,就只想看解雨臣。
他们是从一楼客厅里抱着吻着挪上楼梯,摔在二楼卧室的地毯上,然后互相撕扯着衣服倒在了床上。
这中间没有再交流一个字,几乎不停歇的抢夺对方口里的呼吸,用吻,用咬,用颤抖的身体拥抱,用发烫的指尖抚摸,用剧烈的心跳伴奏。
是有太多的话想说,可是现在唯有用更激烈的方式才能诉说清楚,用真实赤裸的欲望再穿透彼此的心。
吴邪仰躺在床上发出些许轻吟,绷紧了身体,感觉到身下有轻微的刺入感,忍不住想并拢双腿,解雨臣又把他双腿分开,继续伸手指往吴邪身体里试探。
“怎么,这么紧……”解雨臣觉得一根手指进出都困难,有些恶意的弯了弯指关节在里面剐蹭了一下,吴邪被弄得尖叫了一声。
“我不在的时候,你没有自己弄过?也没有耐不住了找人玩?”
吴邪听见解雨臣居然还问他这种问题,一时觉得愤恨,报复性的抬了抬脚往解雨臣身上猛踢了一下,解雨臣没防备,这一下被踢中肩膀,往后倾了一下。
“好了好了,这不是逗你呢。”解雨臣揉了揉肩膀,又拈着指尖碰了碰吴邪两腿间已经有些发硬的地方,“那这里,不会也没自己玩过吧?”
吴邪咬牙哼了一声:“我也是正常人,当然有需求!都是想着你弄得,我也没有别人可想的,小九爷您满意了!”
解雨臣笑了笑不再废话,继续耐心的做扩张工作,这里没有备过润滑的东西,只好去浴室里捡出一罐做特殊任务时易容改装用的软膏。
软膏揉化了裹在手指上,再往里面探入就渐渐顺畅了一些,吴邪也舒服得发出些哼声,慢慢适应了解雨臣逐渐增加到两根手指。
吴邪觉得下身发胀得厉害,解雨臣还趴在那儿磨磨蹭蹭的塞手指,吴邪用脚踩了踩解雨臣的肩,颇有不满的催促道:“行了,解处长别磨蹭了,再不赶紧团圆一下,中秋就要过去了。”
解雨臣停下来,往吴邪身边一趴,点着沾了软膏混着体液的指尖往吴邪颈侧蹭了一下,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怎么这么急,吴长官是有多饥渴啊。”
吴邪颈侧极为敏感,猛的缩了缩脖子,他知道解雨臣是故意的,憋得时间太长了,被这么一撩拨,简直能喷火了,爬起来把那软膏打开,手指挖了一大块,坐在床上分开腿,努力弯腰低头,自己并拢手指往下面的穴口里面挖。
解雨臣简直目瞪口呆,有点儿没反应过来,半天儿没法动,就看着吴邪自己动作。脑袋还有些晕,但是下面反应过来了,很快涨了起来,硬得发痒。
吴邪自己帮自己的忙当然更容易,一会儿就喘着气红着脸,用很没有气势的眼神瞪解雨臣:“行,行了……”
解雨臣更不想等了,立刻把吴邪扑倒,急切地把他两腿往两侧掰,曲膝跪在床上,扶着吴邪的臀侧一下挺了进去。
虽然用力冲,但一下子没有进入太深,吴邪感觉下面被撑得胀痛,条件反射的缩紧身体,解雨臣也是憋久了,这一下被吴邪夹得太突然,感觉差点儿失守,缓了口气,向前倾身,抱着吴邪的腰,一下一下缓慢抽动磨合适应。
渐渐都找回熟悉的快感频率,吴邪把腿往解雨臣腰侧缠了缠,解雨臣也用力回应,床铺被震的发出声响,还有赤裸身体互相撞击的声音,抽动越来越快速,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喘息声。
到底是禁欲时间太长,解雨臣没有坚持多久就射了,本来还想帮吴邪摸两下,手还没碰上去,吴邪就紧随其后的射了。
解雨臣又靠着吴邪趴下来,手往下摸了摸,手指探进去挖了几下,刚才自己射进去的精液在床上流了一滩出来。吴邪刚才也射得着急,有一些落在自己身上,解少爷再洁癖也管不了许多,反正都是黏的,解雨臣翻翻身,抱着吴邪躺下来,闭上眼睛休息,想着等一会儿再去洗澡。
吴邪一口一口喘着气,眼光湿润,感觉到解雨臣真切的抱着自己,觉得高兴,他往解雨臣怀里蹭了蹭,手不老实的往下摸,把解雨臣刚软下去的地方又摸硬了。
解雨臣哼了一声,睁开眼睛:“吴长官再摸下去,你明天第一天在上海站工作可就得请病假了,要不,我抱着你上班?”
吴邪也哼了一声,不答话,手下却用力的掐了一下,解雨臣疼的喊出来,几乎流出眼泪,一下推开吴邪,又爬起来把吴邪用力拽下床,拖着抱着把吴邪按在墙上,抬起一条腿架起来,再不问废话挺身刺了进去。
吴邪背靠着墙,前面又被解雨臣猛烈的撞击,前后夹击一会儿就觉得肩后疼痛,有些讨饶的求解雨臣换个姿势,解雨臣又把他抱起来,却不退出来,托着吴邪的腰臀,吴邪一下悬空无所依靠,只得伸手搂紧解雨臣的脖子,又把两腿紧紧夹在他腰侧。
随着走动就更真实感觉着解雨臣在自己身体里,吴邪把低头埋在解雨臣肩侧,一遍一遍告诉自己是真的,是真的,忽然又不知所措,就很想哭。
还以为自己再也不能这样纵情的拥抱了,你忽然回归的温柔,一下催开了生命里所有枯萎败落的花,孤冷的寒夜里花海香浓。
原来以为,我也百毒不侵了,可你依旧毒入骨髓,永不可解。
解雨臣又往床上坐,吴邪撑不住滑下来,直接坐在解雨臣身上,太深刻的体位,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从下而上顶在身体里,极度炽热的刺痛,吴邪一瞬间疼得有些眩晕,好容易喘着气缓过来,解雨臣就开始有节奏驾着他往上顶,吴邪只觉得太过激烈,也太过快乐,毫不掩饰,随着喊出欢愉的呻吟,解雨臣也喘着气哼出来。
也不知道保持着这个姿势做了多久,只觉得快感一直攀升,居然又各射了两回才停下来,两人身上都是湿润黏腻的,吴邪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力气了,腿还有些颤抖,根本没法自己抬起来,就低头趴在解雨臣肩上,眼皮都懒得睁开。
解雨臣也是缓了一会儿才把吴邪抱起来,抽出来分开的时候,发出湿润的水声,体液不停的往下滑落。
吴邪伸手去抓着解雨臣的手,含含糊糊的哼出声音,努力伸手抓在解雨臣手上,又断断续续的说话。
“小花,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小花,你,你是不是真的啊?我每天都会想你,有时候,有时候太累忘了想,就会梦到你……解雨臣,我是不是又做梦了?”
吴邪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又放在床上,身下垫着毛绒的毯子,突然触到的柔软让他觉得心慌,茫然伸手摸了一圈却都是空的,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解雨臣还在身边才略微放心,却又挣扎着爬起来,一个不稳摔在解雨臣怀里。
吴邪索性不动了,只是伸手搂紧解雨臣,紧张的抚摸他依旧滚烫潮红的身体,指尖时而深深地嵌入留下深刻痕迹,只是不让解雨臣离开自己的碰触。
“小花,是真的,这是真的吧,我们,我们还能在一起……小花,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吴邪觉得自己几乎要哭出来,就真的流出眼泪,他不觉得羞愧难堪。之前在邮局里,他听见解雨臣声音的那一刻,就已经在心里了哭了出来,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用了多少努力才能一直忍着情绪。
“小花,这要是假的,你,你就别告诉我了。可笑我刚才还想着要什么自尊,其实你就是骗我,就是拿我做戏都好。我就是,就是太想你了。解雨臣,我想你,真的好想你……”
吴邪把最后一句话来回重复,带着隐约哭腔,说的支离破碎,每一个音都重重的敲在解雨臣心上,敲地他眼圈逐渐泛红,可他不会哭,隐忍的吸了几口气,伸手在吴邪腰间拍了拍,然后把他抱紧。
解雨臣知道吴邪明白,吴邪知道解雨臣明白。
“吴邪,我也想你。”吴邪感觉到解雨臣往自己怀里靠,整个人都柔软的依偎下来,声音小而颤抖,“可,可我没有天天想,我不敢想……”
吴邪眨了眨眼睛,想忍住内心撕裂翻涌的冲动,却终于忍不住,倚在解雨臣肩上只是不停的流眼泪。
吴邪知道解雨臣不会哭的,他替他哭,替自己哭。
也替身在乱世里,所有不能生死相许的悲欢离合而哭。
因为每一面都可能真的是最后一面,每一眼都可能真的是最后一眼,所以每一场重逢,都要豁出性命来拥抱。而在这样混乱绝望的年代里,若还有流泪的机会,又何尝不是幸福。
每一滴泪水,都是沉默滚烫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