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S10

夏池堂站在那个巨大的景区牌子前给解雨臣打了电话,等了一会儿就见那辆费雪骑士开出来了。

219国道铺在一望无际的高原上,黑色超跑像是一道流星滑到眼前。大概,在这种最自然原野的地方,才能展现出现代科技的设计美感和尖端科技的实用性。

解雨臣下了车来,嗯?怎么副驾又下来个人,哦。

夏池堂连忙打招呼:“老板!吴老板!好久不见了。”吴邪象征性的礼貌的打了招呼,然后就启动自闭模式,独自走到一旁的景区牌前。

那里已经有几个自驾游的散客,正在巨大的牌子前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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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西藏阿里暗夜公园

北半球最佳星空观测站

欢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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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吴邪没有给景区牌拍照的兴趣,只是留着两个人办公事。

正站着发呆,听见旁边传来音乐声,原来是某个游客带的蓝牙小音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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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 be your mirror,Reflect what you are

我会成为你的镜子,映照出你的样子

in case you don’t know

以防止你不知道自己的模样

I’ll be the wind, the rain and the sunset

我会成为风,成为雨,成为落日
The light on your door to show that you’re home

成为你房门里透出的光,那光亮是你在家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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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您之前说得那个事儿,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只是那家医药公司本身的体量就很小,利润虽然稳定但也不算特别高。入股不难,但要是做得低调就不容易了,毕竟您这一出手……就实在没办法装散户。就是想问个准信儿,是直接收购了,还是,您就只是想持股?对了,这是财务作的评估报告,认为收购价值并不大。”

夏池堂把评估报告拿过来,解雨臣快速地翻了翻,又还给夏池堂。

“还按之前的操作,用和我没有直接关系的附属小公司分散买入,总持有到15%以上,在董事会有一票就够了。”

夏池堂自然应了,但如果让他理智判断的话,财务当然是对的,这事儿就是个坑,风险大过利润,买回来也是落灰。而且,解雨臣好像是第一次对医药类的有兴趣。

医疗股有其自身的优势价值,但各行都有大佬,行业有行业规范,大佬们也有自己相应的潜规则游戏。可解雨臣不是普通的大佬,更不是小韭菜散户,他是资本洪流里独行的航母之一,亚洲拍卖行业最坚固的巨擘,所有的游戏规则,他不仅要参与,还要玩得好,玩出自己的规则。

可资源就这么多,蛋糕也就这么几桌,他吃自己桌上的蛋糕,在这片水域里横行霸道就没问题。但别说是他的手沾到另一桌蛋糕上的奶油,他就是站起来多看一眼别的蛋糕,那一桌人就要放下手里的刀叉,抽出自己分秒千万黄金的时间,只为了盯着他。

就听解雨臣接着道:“这医药公司背后的人,是我一门亲戚。他最近会有一个变故,他自己就算了,只是后面还有些自家的长辈,我提前做好准备,给他们捐点而养老钱吧。”

解雨臣说得含糊,点到为止,夏池堂倒抽一口气。

好么,原来老板有内幕消息!但人家别的大佬有内幕消息了,肯定丧心病狂的捞钱,怎么咱们家的老板有了内幕消息是赔钱进去做慈善?但这属于私事了,他们只管办好,别的可不敢过问了。

解雨臣有自己的考虑。

就算他再小心翼翼的分散持股,早晚也会被屠癫发觉,只是一时半会屠癫还顾不上罢了。他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差,在那之前能到预估的一半也差不多了,他就有足够的理由和资本去游说那些“被迫”卷入游戏的长辈们,让他们提早抽身。

再过段时间,时机一到,他就会去挨个拜访他们,并对他们同时放出他自己的消息,一次性收回全部“人情”。他也不需要与他们结盟,只需要他们袖手旁观。

在这个飞速发展的现代世界里,信息才最厉害的武器,而它最重要的价值在于时效性。

如果屠癫愿意回头,还来得及。但如果还不能,他真的也无能为力了。

“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这边天一黑就跟北极似的,我得赶紧回县上的酒店了。”夏池堂就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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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站着,看了看天,蓝的太纯粹,每天起床睁眼,感觉都像是住在画里。

他早就出院了,不过因为保密工作做得好。屠癫出于自己的目的,倒也配合,以至于阿透和梁烟烟还以为他转院回了协和去,就不方便找他,反而和屠癫的联系多了起来。

吴邪就趁机把他拐出来,说要出来玩。

吴老板最近是跟天上星星杠上了,一下把他拐到了西藏来,说是这里有个专门看星星的暗夜保护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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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城市扩张带来的光害污染越来越严重,大量国家级天文台早已无法进行正常观测,很多都被迫废弃,其中就有曾经的“亚洲第一天文台”的北京兴隆观测站。现在一些新的专业级天文台,也都已经转移到西部地区来了。

只有在这里,远离城市光害污染,才有真正的黑夜,也才有真正的星空。

国际上有一个专门国际暗夜协会在做这种保护黑夜等的事情,最主要的一项就是在全世界范围建立暗夜公园。

景区内按照国际标准,严格控制户外照明,防止光害污染,为夜间动物提供避难所,同时也为人类提供了最佳的天文观测场所。

阿里暗夜保护区就是其中之一,不过目前仍在申请国际暗夜协会的批准中。此外,阿里还有海拔最高的阿里国家天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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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来的时候,吴邪就一直很兴奋,甚至连高原反应都迟缓了,不过到底是有四千米海拔,两个人还是休整好了才赶来景区。

这几天是住在保护区内的酒店里,来这里玩的游客不多,住下的就更少,他俩算是难得的“贵客”,毕竟小九爷只住最好的房间。

白天看雪山,晚上看星星,空余时间做一对一学术交流,解雨臣还会抽时间远程办公,也还算比较闲适。

这么过了好几天,再看高原雪山风景,几乎有些审美疲劳了。但第二天醒来,还是会开车出来,不然也没别的事可做,而且在这里开跑车还真是挺爽的,为此多办了一些手续,不远千里把车运过来,也都值了。

不过,小九爷又被按着头,连着听了好几天的小三爷天文学知识讲座。

但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逍遥,是有代价的。这里是真的冷,每天都裹得厚厚的,做了全面防护才能出来。大自然是美的,但同时也是残酷的,它只美它自己的,并不在乎人类。

而且少了人类过多干预,风景就美得纯粹了。

没有尽头的公路和高原,崎岖怪异的高原丘陵,远处静默的雪山,然后就是没有尽头的蓝天。

灰黑和土黄,褐色和赭石,雪白和青蓝。

无论是拍照还是绘画,都难以描绘出这种只能肉眼欣赏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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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又是另一幅画。

地面上的道路和零星的人造建筑都暗下去,完全隐匿在黑暗里,而你抬起头,就是完全的黑夜和完美的星空。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与星空之间,只有一道水晶帘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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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金星伴月!哇,这里能看到双星伴月!毕宿五也亮极了。”

解雨臣抬头看去,城市里也能观测到这个天文现象,不过在这里看更加清晰震撼。

目前是昏星,天还没有全黑,在日落的时候就能看到了,黑夜里当然更清晰。

上弦月只是一个细长可怜没吃饱饭的小芽,在这里能看到圆满月影的轮廓,它旁边亮得最嚣张的那一颗是长庚星,也就是金星,这是它最亮的一天。同时还有清晰的毕宿五在一旁抛媚眼,形成了很复杂的三角关系。

此后每一天,金星都会离月亮远一些,一个多月后又与月亮团聚。而直到大约八年后,金星、毕宿五和月亮才会再连成一线。

月亮渐落渐隐,星光就更加灿烂了,一抬头就是群星乱斗,好像远离了城市,星星们都肆无忌惮地开着双闪大灯,拼了命的闪耀着。

两个人把能认出来的星宿,都打了一遍招呼。

后半夜实在太冷,星空再美,那也还是命重要,两个人哆嗦着回到车上,在车内暖气里缓了好久,甚至热到脱了外衣,才放开手脚,舒服地躺下来。

解雨臣看了看时间,拿起电话一看,果然有几个未接,都是景区工作人员打得,这时候回电话也不合适,就回了消息。

保护区开放不久,暗夜公园日均接待能过百就不错了,何况是住到这里的,而目前这个时间里,长期住宿留存的游客,也就他们两个人了。

工作人员就很操心,每次他们出了住宿区以后,下午和晚上都会定时联系,生怕他们在保护区里迷路了、车没油了,或者有其他的意外情况,毕竟这里真的太大了,两千多平方公里,自然情况又变化多端,出了任何状况都不好及时救援,游客必需在指定区域活动。

头一天是雇了景区内的向导,跟着向导跑了跑,就发现景区规划还算比较简洁,第二天就开始真正自导自驾游了。为了避免工作人员老担心他俩,又能不互相影响,解雨臣设置了自动报告,每隔三小时自动发送车辆的GPS定位信息到酒店安保部,把自己卫星电话的联系方式也留下了。

“吴邪,给我也拿瓶喝的。”解雨臣放下手机,一回头,发现吴邪在翻他车厢后面的小冰柜,烟酒是不可能有的,那属于易燃易爆炸物品,冰柜里面一半都是罐装咖啡。吴邪偏不给他拿咖啡,翻出两袋牛奶来,是在路上买的,都是当地产的。

吴邪把牛奶扔过来,又去掀开旁边那个之前让他好奇很久的长柜子,那里面其实是车载音响。

来了以后,只有晚上没人的时候,解雨臣才会偶尔打开,放一些相对轻缓的音乐。毕竟你也很难想象,解老板开着超跑,放着土嗨民谣一路招摇。

当然,能放进解老板超跑里的车载音响,那肯定不是普通的音响,解雨臣第一次打开给他看的时候,吴邪光瞧着柜子边缘的手工花纹,就闻到一股钞票的味道,里头那几组箱式的音响,精致地感觉像是能放进博物馆里。吴邪对这方面本来也没那么多要求,不过听了几天好音响后,耳朵就被惯坏了,再听手机都觉得刺耳。

等吴邪回过头,就愣住了。

解雨臣把牛奶袋子咬了个口,把吸管插进去,不过250毫升的量,很快就喝完了,然后舔了舔唇,随手把包装扔进垃圾袋里。

唇纹很浅,因为吞咽动作,透着健康光泽的水红,唇边有一圈淡白的牛奶渍,鲜红的舌尖探出来,迅速一卷就没了,只剩一点水痕,但也很快消失了。

就让吴邪看得抓心挠肺的,想要再把那一点味道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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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喝了一口牛奶,就张牙舞爪的吻过来,解雨臣怕沾到衣服上,总算忍住脾气,没把人推开,但也不肯吃亏,那一点牛奶硬是被他用舌尖顶回去,吴邪被倒灌了一口,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给呛住了,满口腔都是奶味。

解雨臣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还闹不闹?”

吴邪舔舔唇:“那谁让你喝个牛奶还招惹我?”

解雨臣:“……”也就是在这儿跟我闹,你出去换个人试试说这句话?典型找打。

吴邪把剩下的牛奶喝完,看看时间,这几天因为要看星星,基本上是昼伏夜出,而且这里跟标准北京时间是有几小时的时差。所以,虽然天黑了,但其实还不晚,想了想,他决定不要废话了,还是直接行动吧。

解雨臣感觉吴邪挨近了,然后腰上就被捏了一下,他立马捏住吴邪的手,反把吴邪压制到地毯上,然后把车内的灯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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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灯消失,眼前一黑,瞬间跌入黑暗里,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夜视,整个世界里,仍在发光的就只有满天繁星了,感觉像是坐着车漂浮在一片星海里。

吴邪坐在一片黑暗里,感觉到被温暖的拥抱着,他摸到解雨臣脸,又摸到解雨臣的腰,两手扣紧他的腰,身体往前倾。

鼻子碰到脸,脸又碰到唇,痒痒的,忍不住笑出来,又把人按紧了,把脸凑上去,唇贴在脸颊上,又挪到下颌,然后才贴上另一张唇。

黑暗里看不清,唇舌的纠缠却因此爆发出更多的能量,柔软的是唇舌,却还有坚硬的利齿加入缠斗,除了湿热还有痒,痒得让人颤抖。

舌头是敏感的器官,那么一小截肉片,有着极强大的功能,品尝着百味刺激的热烈,主导着人类的隐忍和释放,最原始的生存本能,既是食欲也是色欲。

闭不闭眼都无所谓,黑夜是最放肆的浪漫,两个人在黑暗拥吻,吻着吻着就痴了,有互相渴求的欲望,有互相安抚的慰藉,也有互相交付的孤独。

黑暗里响起一声喘息,吴邪摸索着,在解雨臣颈侧舔了舔,那里有一小块正在消退的吻痕。想想又觉得羞耻和刺激,因为被阿透看了去。

解雨臣按住吴邪的肩膀,把他按倒在地毯上。

视觉受限,一切接触都变得加倍刺激。

指尖剥开衣物,耳边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还有彼此逐渐失控的心跳和喘息,车内的暖气瞬间成了火焰,烧毁了封印,便都在黑暗里释放出怪物,互相拥吻又撕扯,衣物终于都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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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全都赤裸,但我仍然能看到你,你每一分轮廓都刻在我血肉里。

我把我全部,都给你。

我也要你的全部,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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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全然受限,什么也看不清楚,只感觉到一只手带着冰凉的润滑摸进腿缝,指尖落在胯骨上,又痒又冰凉,吴邪吸气,解雨臣又摸索着往下,因为看不清,所以手指一直在腿间摸着,那凉的渐渐又变热,吴邪的呼吸一直在变化着,双腿忍不住打颤。

终于,那指尖探进缝隙了,吴邪倒吸一口气,解雨臣那么轻轻地揉了揉,然后就尽根没入,指尖用力地按到深处,吴邪绷紧身体呜咽一声,无法克制地喊出声,解雨臣没多试探,手指就搅动起来,很快就加入到三根手指。

这几天都有进行亲密的学术交流,两人的欲火都是一触即发,前戏时间越来越短,酥麻感正在不停地积累,敏感区忽然被狠狠的刺激到,吴邪忍不住了,伸手在黑暗里摸索,掐住解雨臣的腰。

“小花,行了,你快点……进来……”

但解雨臣觉得前戏还不够,仍旧努力的用手指做扩张,吴邪感觉大脑翁了一下,情欲已经濒临爆发,实在是受不了漫长前戏的折磨,又绝不肯一个人煎熬,在解雨臣腰窝狠狠掐了一把,把解雨臣掐到吃痛,哼出声来,吴邪满意了,继续在黑暗里摸索。

那手就摸到小腹上,指尖已经搓得发热,极不安分的游移着,摸到小腹又按到胯骨,终于又触到腿间,堪堪点在勃起的性器上,揉了一下又撤开,又在他腰间揉着,解雨臣被摸得急了,喘息声加重,吴邪还不收敛,太熟悉彼此的身体了,专门在敏感处掐掐点点的,直到把解雨臣撩出脾气了,整个人被重重地压回去,把吴邪的手也按回去,掰开腿来,抬起屁股,对着那条湿润滑腻的缝隙顶了进去。

吴邪一下被顶的胀痛难忍,身体紧绷着弓起背来,把解雨臣夹得进退不得,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解雨臣才慢慢往里插,到了一半又抽出来,欲望得到纾解和回应,吴邪舒服了,可是这么磨了一会儿,吴邪又受不了这慢,叫嚷着让小九爷快点,话音未落,就被重重地一顶,猝不及防地叫出来,被压得更狠,后背紧紧的陷入地毯上的软毛里,像是被捶打着钉上去一样,不停地挤压又涨满,那股迷炫的酥麻感腾空而起,呻吟声溢出来,然后就停不住了。

天黑了,亲自放出来的怪物,又关不回去了,除非吸食尽血肉,将不会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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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肉撞击着,连骨头也酥麻,究竟是太剧烈了,伴随着的疼痛像是一根毛绒的刺,扎在神经末梢,刺激得越发躁动,越发失控,能感受到动作和力道都在加剧。解雨臣把他一条腿抬起来一些,半伏下来,让自己进入的更深,没多停顿就一下一下地猛烈撞进去,好像每一次都更狠了些,撞下来的时候,像是把他嵌入地毯里一样,吴邪觉得大腿和股肉都被撞麻了。

一片黑暗里,只除了拥抱的彼此,再无其他,只除了发疯的性快感,也再无其他。

吴邪忽然一阵颤抖,细细地叫出声来,快感强烈到有些痉挛,短暂的停顿了,身体反射性的绷起来又绞紧,把解雨臣也夹得受不住了,吴邪就听见他像是呜咽,又像是痛苦,那么轻轻地哼出声来。

吴邪在黑暗中伸出手,不用去商量,心有灵犀地被解雨臣用双手接住,把他抱起来,两个人对坐着,吴邪觉得不够,又坐到他腿上去,两腿往后夹着他的腰,占据了上位,然后把解雨臣的性器直接坐到了最深处,两个人都发出叹息声,除了酥麻感,那股隐约的疼痛也仍在。

疼就好,能感觉到疼痛,就能感觉到痛苦,也就能感觉到彼此的温暖。

吴邪跟以前不一样了,尽量不做多余的事,就连在情事上也是懒的,多半是躺着享受,何况解雨臣确实把他伺候的很舒服,就越发懒。但今天偏偏忍不了了,吴老板忽然打算勤奋工作,这样坐在解雨臣身上,自己掌握快感的节奏,让他配合自己做。

试着腰腹用力动了动,就开始抱着解雨臣的腰,自己上下摆动着,结果让解雨臣有些受不了,吴邪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来,自己爽得不行,反而把他当工具人了。小九爷不满意了,抬着吴老板的屁股,把他用力的往上推升又往下按压,很快就把人弄得没法用力了,只能由着他折腾,于是又夺回掌握。

解老板到底是业务熟练,学术严谨,不会扔下人不管,也很知道让两个人一起享受的技巧,捏了捏吴邪的屁股,让他放松一会儿,然后一边腰腹用力往上抬,一边又抱着人不停上下颠簸,皮肉的啪啪声又响起来,进出摩擦的黏腻水声也不甘示弱,所有感知都在黑暗里叫嚣,理智溃败,别无他求,只为了享受快乐。

太快了,太刺激了,吴邪感觉自己要被晃散架了,强烈刺激的酥麻感在不断抬升,汗水一层层落下来,眼角也湿了,很快就尝到了那迷人的滋味,叫了一声就高潮了,瞬间绷紧的身体,肠壁紧缩着,把解雨臣夹得直喘气,停了一下,又抱着吴邪继续颠簸,直到再攀上那个高峰,才放松着一起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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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又舒服又疲倦,吴邪很想抽支烟,但这里不允许,只有出了景区,在镇上才有得抽。然而又看看解雨臣,忍不住撇嘴。

怕了怕了,实在不想被小九爷按着头戒烟,万一他把我扔在高原上,他自己开车跑了怎么办?那还是忍着吧。

车灯被打开,像是两个人挤在高原上的一个孤岛。

车里虽然暖气充足,但刚进行完深刻的学术交流,都出了不少汗,还是容易着凉,解雨臣从行李里翻出衣服扔给吴邪一套。

吴邪擦了擦身体,费劲地穿戴整齐,又去扒冰箱,反正明天又是睡到中午才起来,就奖励小九爷喝一次咖啡吧。

把后边稍微收拾一下,解雨臣把柜子打开,把几组音响摆整齐,又把车灯关了。

海拔四千米的雪域高原,车窗外是整片星空,世界寂静无声,两个人挤在一起,坐着喝咖啡,随机播放音乐,安然的享受只有彼此的黑暗。

“哎,小花,你把刚才那首倒回去,怪好听的,我要再听几遍……你直接给我单曲循环吧。”

解雨臣把歌倒回去,是一首老歌,地下丝绒的I’ll be your mirror》。

旋律简单,歌词简单,轻快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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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find it hard to believe you don’t know the beauty you are
我很难相信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But if you don’t, let me be your eyes

但如果你竟不知道,就让我来成为你的眼睛
A hand to your darkness so you won’t be afraid
你无需惊慌,因为我会在黑暗里握紧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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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you think the night has seen your mind

当你觉得黑暗已经吞噬了你
That inside you’re twisted and unkind
你的内心扭曲不堪

Let me stand to show that you are blind
我会让你知道你只是被蒙蔽了双眼

Please put down your hands

请你放松下来

Cause I see you

因为我已经看到你

I’ll be your mirror (reflect what you are)

我会成为你的镜子(映照出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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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听了几遍就能哼着唱了,然而还在循环,打算听到腻了未止。一杯咖啡喝完了,解雨臣要去再拿,吴邪就不让他拿了,把他的脸扳过来,对着唇,懒洋洋地吻上去。

还是那股致命的味道。

带着咖啡的清苦和果甜,带着迷醉和滚烫,还带着,欢愉和痛苦,爱意和隐晦,落雪和星光,桃花源和避难所,带着一切让人沉溺和毁灭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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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就这样吧。

哪怕在黑暗里,我们依然共享明净温暖的拥抱。哪怕镜子被毁坏,我们依然能从刺痛的血肉里,找到彼此的碎片,拼凑完整。

因为我们遇见的时候,就已经成为彼此的镜子,清晰照见了彼此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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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你闭上眼睛,也能看见的宇宙亿万年前的熠熠星火,赶来遇见,地球今夜限定的落雪。

我亲爱的你啊,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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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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