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Yu10

话都说尽了就不想再言语,好像忽然意识到时间不可追的残酷性,完全颠倒混乱了,解雨臣按着吴邪的背,吴邪被按得身体一软,脸对脸贴在解雨臣身上了,本能一般先去舔对方的唇,亲吻都不够,好像需要用力撕咬着把彼此都嵌入灵魂里。

吴邪渐渐失力,解雨臣便翻身重新将人压住,吴邪一下翻躺在床上,还恍惚晕了一下,然后就盯着解雨臣被自己吻咬得嫣红湿润的唇咽口水,欲望被激发得更强烈,自己扶着腿往两边分,有抬脚蹭了蹭解雨臣腰侧催促他快点办正事。

有了之前开拓和残存体液的润滑,这次到是顺利多了,解雨臣也没那么急,进入得缓慢,吴邪也没觉得太难受,只是慢虽慢了些,解雨臣掰着吴邪的腿尽最大努力,一次就顶到了极深的地方,实在太刺激了,吴邪觉得头皮发麻,甚至都有些耳鸣,引起痉挛般地收缩反应,解雨臣觉得被夹得太紧致太温暖了,一口气没喘好,咳嗽了一声,这还没怎么动作,两人就有一口没一口的喘着气,已经快要高潮的感觉。

一下最贴近的拥抱,吴邪搂紧解雨臣的腰背,又伸手摸到腰侧被自己咬出的牙印,摸到那一小块创可贴,手指挤进身体的缝隙摸到肋侧一点点浅淡的旧伤痕,解雨臣又极缓慢的动了一下,吴邪已经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思绪开始随积蓄勃发的快感朦胧的漂浮起来,却越能感觉到解雨臣在自己身体里的清晰感,太真实就成了梦幻。

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吴邪闭上眼睛,不是难过,却也不是高兴,只是觉得心里柔软得要命,化成了一滩,很多情绪无从排解就化成眼泪要流出来。

最好的安慰就是拥抱了。只是条件很苛刻,不是你不行,不是我也不行,只有我们在一起才可以。

其实不见还好,一见就全乱了套,所有心理反应都被骤然放大,稍微一点不经意的刺激就点燃情感触发点,好的坏的沉默的压抑的全都混在一起发酵,偏偏在一起的时候还能被对方安慰抚平,就这样惯坏了。

连哭这样的脆弱的情绪表达都混乱了,不是高兴和悲伤,像是曾经错过了千万次,终于又遇见,要偿还彼此的情债,莫名其妙就想流泪。

解雨臣又动了几下,吴邪哼了几声就变成了哭腔,也不管了,就由着自己又哭又叫,越来越动情放肆,解雨臣又往下压了压搂起吴邪的背,贴合得更紧密,吻在他眼皮上,吻掉泪水,又吻他的唇,吴邪觉得口腔里有咸淡的味道,解雨臣舌尖抵在齿上又往深处探进来,身下同时被一下一下缓慢而连根入肉的顶弄着,被刺激得猛吸鼻子,这样躺着又被自己呛住了,解雨臣又稍微加快节奏狠狠撞了几下,吴邪呛得厉害,眼泪鼻涕全涌出来了,心知解雨臣是故意了,努力仰了仰头对着解雨臣肩膀用力咬了一口,牙到出血,还不松嘴。

解雨臣忍着疼又弄了几下才抖抖肩膀撇开吴邪的头,吴邪收了牙闭上嘴,吸着鼻子泪眼模糊的揉了好一会儿,很不满的嘀咕道:“多大的人了,这样欺负人有意思吗?”

解雨臣低头吻了吻吴邪眼角:“那你哭什么,我技术不好,这不可能啊!那就是太好了你都激动哭了。那也不用这么感激涕零,应该的应该的。”

真是没想到小九爷说荤话的水平也不低,不带一个关键字词,不过这不是重点,吴邪觉得自己不能落了下风,推着解雨臣的脸放大音量道:“你怎么忽然这么多话!再问一句小爷他妈的不做了……”

解雨臣才不给吴邪逞威风的机会,直接吻下来堵上嘴,吴邪被吻得太突然,可又很享受,抱着解雨臣的腰自己用力蹭了蹭,舒服得哼了一声,反应过来又有些气恼自己的意志实在太不坚定了。

唉,算了,这要什么意志节操,这叫海棠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不是?

吴邪觉得意识都蒸腾了,搂着解雨臣的身体也觉得在慢慢融化一般,解雨臣又把他翻过来趴着,抬高后臀搂着他的腰从后面进入,这样倒是方便大幅度动作,解雨臣也觉得舒服极了,只管放任沉沦。

连雨声都小了许多,肉体碰撞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解雨臣体力也太好了些,吴邪渐渐有些受不住,可又实在很快意享受,发出些啜泣般的低吟,一会儿又绷紧了背,膝盖在床上难耐的蹭了蹭,脚背绷紧,脚趾蜷起来,忽然就到高潮,一下射了出来,再也坚持不住,膝盖一软腿一蹬彻底趴下来了。

解雨臣还不尽兴,又抱着吴邪的腰把他捞起来,吴邪这时候没什么力气,又塌下去,解雨臣就往他身下垫了软枕头,吴邪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压着枕头往前蹭,一副想逃的架势,解雨臣又把他拉回来,掐着他的腰继续干,吴邪被撞得意识溃散了,快感轮番轰炸,直入幻境一般,不自控的又流出些生理性泪水,解雨臣又持续了一会儿才射出来,也不出去,停下来挺恶意的又顶了一阵,绞着体液发出水声,又带着流出许多才退出来。

吴邪慢慢回过神,努力抱着枕头往前挪,自然又被解雨臣抓回来,吴邪躺在解雨臣怀里,揉了揉有些红肿的眼睛,故意压软了声音,连个字一颤着说:“今、今天差不多行了,交利息也够了。”

解雨臣随便往吴邪身上一模,指尖沾了些体液按到吴邪唇边:“刚才谁说的态度诚恳啊,还一晚上不够的,这就缴械投降?”解雨臣又伸手往下摸,故意掐了一下,吴邪抖着音大喊一声,又不住的喘气,解雨臣吻了吻他耳垂道,“你这不是还挺精神的!还忘了告诉你,我的心特别黑,放的是高利贷,你就交这点利息可过不了关。”

吴邪不想说话,伸手揉到自己腰侧,除了觉得酸痛,感觉皮肤表面还有些烫,估计都红了,真是证据确凿,那刚才解雨臣从后面掐着的时候得多用力,虽然吴邪也承认自己当然有爽到。不过现在就是不想搭腔,解雨臣这分明是故意为难自己,刚才被忽然戳到心中柔软,尽管努力接受了,但看来心里那股别扭的劲儿还没转过来,是觉得被自己抓住了弱点,捏住了一点小把柄,偏偏还没理由拒绝好意,所以把这股气换了方式发泄出来,非要跟自己挣个输赢。

要说以前也没太在意,但仔细想想,小九爷这股小孩子脾气总在出人意料的地方冒出来,解家到底是怎么养孩子的?倒是没有别的毛病,就是怎么养出这么费劲儿的性子来,简直比皇帝还难伺候。

算了算了,不跟比自己年纪小的计较那么多,尊老爱幼事传统美德,这也算是“爱幼”吧。

吴邪做完了自我心理建设,顿时觉得自己心胸开阔,十分伟大,一副妥协的态势提要求道:“那我想在这儿住几天歇歇,再把计划更详细的谈一谈。”

“可以啊,那敢问吴老板还有别的要求没?”

“嗯,我还想,什么时候你也让我上一回?”

“那你赶紧睡吧,梦里也许可以。”

“我还就当着记得面想!我想啊,只有从后面搂着你才能看见背后那条线,要是再动起来,啧……”

吴邪故意不往下说,意犹未尽的咽了咽口水,解雨臣也不生气,反而笑道:“这有什么难的,恭敬不如从命,马上就能帮小三爷如愿。”

吴邪还有些疑惑,就见解雨臣跳下床去,推开一扇衣柜门,露出了一整面穿衣镜,吴邪还太没明白,又被解雨臣拉到了靠落地窗的床边,因为没有缝隙倒是不用担心会掉下去。

解雨臣指了指窗户,吴邪一看就明白了,一明白又有些脸红,心说解雨臣还真他妈的太聪明了,连这都能想起来用上。原来穿衣镜正对着落地窗的方向,窗户内侧类似单面玻璃,里面能看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有些镜面反光,与穿衣镜遥遥相对,镜面折射的原理使得穿衣镜正好把背后景象反映到落地窗前。

吴邪跪在床上,两手按在落地窗上心情复杂,确实能如愿,一抬眼就能看见解雨臣后背隐隐约约映在眼前的窗户上,但也能看见自己啊,这与面前放块镜子也没太大差别了。

外面还下着雨,偶尔有闪电,光线一透就更清晰了。

不过吴邪还没来得及做别的举动,就被解雨臣从身后搂紧急促的进入了,吴邪被顶的一颤,身体往前倾,幸好手还扶在落地窗上做了缓冲,要不然直接撞玻璃上了,解雨臣又把他往怀里拉,离窗户稍微远了些,这姿势有些不稳当,吴邪往后坐在了解雨臣怀里,重心又往下落,进入得太深刻,吴邪有些没适应,身体本能的排斥异物,就绞得更紧了。

一下被极紧得绞着,解雨臣忍不住抽了口气,实在太紧了,一时也没反应过来,甚至有些不敢动,低头吻了吻吴邪后颈,吴邪也抽了口气,身体绷得很紧张,又激发出本就未消退的张狂欲望,自己抬着身体试着动了动,这一动就不得了,两人都发出难耐的声音,解雨臣缓了一口气又托着吴邪的腰慢慢挺动,这么弄了一会儿,吴邪觉得被颠得头晕,解雨臣也觉得不太过瘾又把吴邪按在落地窗前跪趴着,吴邪又抬起身把手按在玻璃上,解雨臣怕他不小心撞玻璃上,又把毯子团了团塞到他身前做抵挡缓冲。

吴邪瞪着窗外并不漆黑的景象喘气,外面是这房子自带的花园,树种的很密,草丛也很高,挡住了更远的视线,虽然知道外面绝对不会有人,就算有也看不到里面,可落地窗在眼前到底是透明的,还隐约映出自己和解雨臣的身影,总有一种被偷窥的不安和羞耻感。

虚妄的想象刺激出深层的心里紧张,引起不可控的生理反应,吴邪一口气没喘上来,好容易缓口气,身体又不住地发抖,解雨臣只得又放慢速度,但每一次都似乎向往更深处刺探,吴邪现在极度敏感,被这缓慢却激烈深入的节奏折磨得几乎发疯,大口呼吸了一阵发出些断断续续的轻吟,解雨臣停下来趴在他背上,揽着他肩膀吻了一下,吴邪会意便努力往后扭头,解雨臣抱着他吻了一会儿,吴邪渐渐放松下来,解雨臣才又按着他加快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发响亮,吴邪觉得屁股都要麻了,解雨臣还不知足,撞得越发用力,吴邪为了能继续支撑住,整个人都快趴到落地窗上了,一瞥眼就看见眼前玻璃上经穿衣镜的再次反射隐约映出解雨臣的后背,脊背上那条线延伸到后腰,随着挺腰的动作伸展跳跃,实在诱人极了。

往前看又因为玻璃的直接镜面反应,便像照镜子一样,能看见解雨臣从身后紧密贴近的搂着自己,在自己身体里进出,视觉上的强烈刺激使得快感越发澎湃,忽然窗外一道闪电,一刹那将所有景象都加倍照亮,吴邪看着那画面觉得思维飘起来了一般,自己射出来很久还没反应过来,解雨臣又按着他猛做了一阵才射出来。

吴邪一下松了力气,都懒得睁眼,手按在窗户上往下滑,几乎摊在床上,解雨臣又把他翻过来仰躺着,俯身趴下来吻他的唇,吴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两腿还在抖,但全然无觉一般,只是伸手去摸解雨臣的腰,张开嘴伸出牙去咬解雨臣的唇,吻了一会儿还不过瘾,吴邪居然很快找回了一些力气,蹭着蹭着就把自己从解雨臣身下翻出来,又趴到解雨臣身上按着他亲吻,还不够,又去吻他的额头、眼皮、鼻尖和脸颊,从颈侧到肩膀,吻他胸前的汗水,腰侧的齿痕,滴落在小腹上的体液,吻他全身每一处,又把混合的体液来回蹭着抹着涂的到处都是,仿佛是要宣誓绝对占有和唯一所属权。

解雨臣被吴邪这样吻得又痒又难耐,不经意就发出些呻吟,声音不大,但是音调偏高而音色细腻,吴邪听着催情极了,像是沾了雨水的花团挠在心里,恨不得去摘下来揉碎了吞咽到肚子里,神思迷蒙中就越发有恃无恐,吴邪伸手抹了些体液就往解雨臣下面探,硬是把手指往里面横冲直撞的戳了几下,解雨臣吃痛又把吴邪的手抓出去,自然没能往下进行,可这时候行为思考全无束缚只赖本能,吴邪觉得愿望不得抒发就有些克制不住的气恼,用力把手挣脱出来,捏着指尖往解雨臣嘴里捣,模仿那种侵入占领的感觉,一会儿又觉得手疼,拿出来一看,指侧被解雨臣咬得淤血发紫,吴邪疼得泄了力气,欺软怕硬一样放弃了之前的想法,只是抱着解雨臣亲吻,时而又幼稚的互相争执,重心来回颠倒,两人抱着在床上从这头滚到那头,原本铺的平整牢固的床单都卷起来掀下床了。

也不知道这样混乱的拥吻了多久,最后就这样抱着一起睡了过去,倒是这几个月以来两个人睡得最沉稳踏实的一回。

一整夜,雨落不歇,好眠无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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