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一边去拽解雨臣的衣服,一边又想到,这车真的是好极了。
本来这种超跑就不可能流水线量产,也就是汽车巨头们秀科技和概念实体化的产物。虽然贫穷限制了可供对比的体验,具体细节也没完全理解到,但吴老板还是体验到了一点超前的享受。
就是,这车的减震是真他妈的好。
腰窝被温热的指尖碰到,接着又摸到肋骨附近,手心贴上来,像是用火线传导着极大的能量,吴邪把解雨臣的衬衣彻底剥下来,揉皱的衣料与皮肤擦过,被完全抽出去,又摸回腰上,指腹一点点按压着,解雨臣的呼吸逐渐加重。
吴邪感觉到腿间勃发的热意,浑身都烧起来,所有身体、心理和生理快感的记忆都被唤醒,迫不及待地想要尝到那种久违的滋味,他吻了吻解雨臣的眼角。
“刚才说好的,先都射一次,然后要在你车上做一回。都答应了好了,小九爷可要说话算话。”
解雨臣点点头,吴邪又握他的手,手心上多了个东西,解雨臣低头一看,脸又有点儿热了,那是一小袋润滑,吴邪伸手把一件外衣扒拉过来,往外一摊,又倒出来好些。
啧,吴老板真是算无遗策,有备而来。
“解雨臣。”吴邪叫他的名字,“你来帮我做扩张。”
吴邪坐起来,解雨臣随手一模,扔过来一个靠垫,吴邪接住垫在背后,靠在后面的柜子上,解雨臣挨着他坐过来,伸手去撕包装,吴邪就打断他。
“解雨臣,不要用手,我想要你……用嘴、用牙齿咬开。”
以前好像没这么做过?解雨臣犹豫了一下,评估可行性。是有可能会沾到嘴里,不过他自己买的东西,他自己清楚,这个润滑液倒是无毒无害的。
吴邪往后靠着柜子,抱着膝盖,就仰着脸等着,又期待又憋着笑意,解雨臣咬咬牙,就把那个纯色透明的小包装袋贴在唇边,微微张开唇,露出一点整齐洁白的牙齿边缘,在吴邪这么近距离的注视下,也能看到门牙旁锐利的齿尖,然后终于落在包装袋边缘,上下牙齿咬紧了,手一用力,借着相互作用的力道,很快就把锯齿边缘撕开一点缝隙,完美的卡在濒临撕裂的边缘。然后两手轻轻一拽,既撕开了润滑部分,也没有让一滴溢出来。
本身充满情色意味的小动作,解雨臣完成的干净利落,吴邪这么样亲眼看着,心里可就不干净也不利落了,就像是往最干净的雪地上抛下最腐恶的血肉,去占有,去玷污,去做所有恶事,造最大的孽,无尽堕落着,羞耻又刺激,矛盾又自省,但终于堕到深处,成了完全的快乐。
吴邪不停地咽口水,身体一阵一阵的热潮翻涌,就想自己以前是不是傻,怎么早没想到呢?以后不管用不用都得多带些,下次让小九爷咬开安全套包装。
噫,光是想一想,就要喷鼻血了。
解雨臣不知道吴邪在预谋什么,只是刚才既然遂了吴邪的小情趣,现在就要一心一意讨回自己的份,这样才是“等价交换”“公平交易”么,不然怎么对得起“资本家”头衔。
他把吴邪并着的膝盖打开,又靠得跟近了,稍微沾了一些润滑,伸手往下摸了摸他已经抬头的性器,已经有些黏腻了,显然刚才就很情动了,正在无限幻想的吴邪忽然被这么一模,又惊又刺激,忍不住要并拢腿,被解雨臣用手挡开,又接着不轻不重的揉了揉,解雨臣的手有些凉,一会儿仿佛又被热度融化了,吴邪被摸得舒服,性器逐渐挺起来,含糊地哼了几声,正享受着小九爷的按摩服务,忽然就被抛下了。
吴邪眼角红着,有些不满的瞪了瞪眼睛,解雨臣把手拿回来,这么好看的一只手,手心里有些许黏腻,吴邪脸一红,又想到那一团黏腻是从自己身体里分泌出的,是从自己阴茎上的沾的,一股奇异的酥麻感升起来。解雨臣也不擦手,就这么着又把剩下的润滑沾在手里,几乎压到吴邪身前,一手扶着他的腰把他放倒在地毯上,另一手往下摸,带着混了体液的润滑,摸到那个细小的缝隙。
润滑是有些凉意的,可身体是滚烫的,一经接触,吴邪就抖了一下,感觉到那股凉意在身体边缘徘徊,那指尖像是带着主人的视线一样,以最要命的方式逡巡着自己的领地,吴邪咬着牙又抖了一下,一口气顶上来,决定再一次追加临时条约。
“小花,我想听你说话。”
但小九爷专心做事,并不想理他,指尖继续在边缘摸索按压。太长时间没见面也没做,就算吴邪昨天那样用道具来自摸自慰也不能大意,每次前戏都要熬很久,不然进去非常困难。如果不做前戏不做扩张,很容易两败俱伤。
结果就发现吴邪不配合,还企图用脚蹬他。
“小花,你不说话,我就不做了,我买机票回去。”
吴邪说着就翻过身去,解雨臣一下抓住他的脚腕,毫不费力地把他拖回来,结果手心里的润滑也被抹了一路,全落在地毯上了,吴邪没忍住,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摸了包新的一扔,解雨臣接过来,有点儿小生气,直接用手撕开了,翻个身就把吴邪压下去,恶狠狠地盯着他。
“吴老板还要我说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不过是收点儿利息。”
解雨臣还是有点儿气的,本来他认认真真地做前戏呢,结果老是出岔子,快把他憋死了。
吴邪笑得更厉害了,笑出眼泪来,小九爷使坏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笑够了,两手环上解雨臣的脖子,在他耳边咬了咬:“那解老板可快点吧,我就喜欢你来跟我讨债,反正这辈子我也还不完,下辈子接着来。”
然后吴邪就觉得自己真是被讨债的,解雨臣的指尖顶进来,冰凉滑腻的润滑液也顶进来,肠壁被刺激地颤抖又紧缩,不适应地想要抵抗异物入侵,却又等不及要品尝销魂滋味,努力想要放松去迎接。全部感知都集中在那里,那一根带着凉意的手指,指侧细腻,关节处有轻微的薄茧,擦过内壁的时候,别样的刺痛和酥麻。
解雨臣的手指在里面转了转方向,熟练地探到敏感区,指腹按下去,用力压了一下,吴邪立刻觉得一股眩晕窜上头,舒服地哼了一声,解雨臣就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纤长的手指挤入狭窄的缝隙,破开柔软肠肉,摩擦着紧缩的内壁,动作逐渐加快,那里面就像是烤了火开始燃烧融化,还带着润滑,一进一出都是淫靡腻人的水声。
因为太熟悉彼此的身体,解老板的工作确实很优秀,吴邪很快就被那股期待中的酥麻感所捕获,喘息加重,冒出汗来,但还远远不到,就又不满地哼出声音,解雨臣感觉到他的变化,就知道他有感觉了,但偏偏又放慢了速度,一会儿故意避开了敏感区,划到边缘去,反而开始加快速度。
一层一层的酥麻累积上来,却不中靶心,吴邪真是又急又气的,躺在地毯上,连身下触到地毯长毛的那一点微痒,都让人觉得难受,吴老板真的要生气了。
“解雨臣,你别闹了!你……呜!”
吴老板马上气消了,解雨臣不仅重新把手指按回敏感区,而且现在是两根手指齐头并进,而且好像又开了一袋润滑,溢出来的液体顺着股肉往下滑,像是一条细细的爬虫,又痒又刺激,终于落下去才缓了口气。解雨臣的动作越发有节奏起来,润滑被挤进挤出,除了水声,又有了手腕撞击臀肉的声音,吴邪忍不住吸了口气,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以更加激烈舒服的方式回来。
一会儿吴邪忽然绷紧身体,双腿也在极力收紧,解雨臣知道他要到了,就使劲儿地往敏感处加力冲刺,指尖按压地更加深入。
吴邪受不住了,眼角沁出湿润,可是还差一截。
“小花……你,你摸摸我下面,我想要……”
解雨臣这边也不停,另一手往下,摸到吴邪的阴茎,已经完全挺起来了,但是得不到纾解,顶端渗出体液来,颇有些可怜,解雨臣摸了摸,又加快手指抽插速度,两下夹击刺激之下,吴邪很快就到了高潮,射出的体液落了解雨臣满手,又流到地毯上。
这一会儿就高潮两次了,身体保护机制发作,就开始有些倦怠,吴邪喘着气,整个人不想动弹,躺在那里闭目养神。解老板就不高兴了,刚伺候完人,怎么就不管自己了?
吴邪正舒服的躺着休息,就被解雨臣捞起来,解雨臣分开他腿看了看,又伸手指探了探,评估结束。很好,刚才的扩张工作做得很完美,可以开工干正事儿了。
车里的空间虽然够宽敞,但到底四面八方都是有限制的,很多姿势没法做,解雨臣又评估了一下,把吴邪放回地毯上,把靠垫挪到他腰下,半跪着坐下来,把吴邪两腿折着膝盖拉起来,又伸手按了按正对着自己的那个缝隙,然后把自己一点点挤入进去。
才进去一点,吴邪就睁开眼,尽管扩张充分,但是他现在极度敏感,而小九爷的尺寸还挺吓人的,他一下被顶得又疼又刺激,就不满地哼起来,解雨臣缓了口气,又压着手指按了按。
“吴邪,你放松点。不然你也难受我也难受,你还容易受伤。你要是愿意明早见医生,那我也没意见。”
吴邪一下就松了气,努力地放松自己,倒不全是因为要不要见医生的尴尬,而是解雨臣终于又说话了。声音好听真的是作弊,尤其是在陷在情欲里的声音,好听得让人头脑发昏,两腿发软。一有配合,解雨臣进入得就顺利多了,但没有全进去,他实在憋得难受,就开始慢慢抽动起来。
充足的前戏,加上残留的润滑和体液的辅助,最初的不适感很快就消失,转化为情欲的催化剂,两个人很快就一齐进入状态,解雨臣动得快了些,腰腹发力又快又狠,皮肉撞在一起,胯骨也撞着,性器被紧致又柔软的肠肉和内壁裹挟着,快感在强力高速的摩擦中不断攀升。
吴邪觉得视线都有些模糊了,身体因为撞击而摇晃,又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刺激出眼泪,敏感处被不停地摩擦撞击顶弄着,被抬起的双腿不住地颤抖,又无力支撑,落在解雨臣腰侧,架在他两腿上。实在是太刺激了,层层叠叠的酥麻感,从波浪变成了洪水猛兽,不停地把他冲上岸,冲到悬崖上,冲到山峰上,吴邪感觉自己又勃起了。
解雨臣的体力太好,持久力也太好,何况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阈值又抬高了些,这回更不得了,吴邪觉得自己都断片好几次了,回过神来,小九爷还在快准狠的持续工作中,吴邪开始觉得不太好了,大脑又开始传达疲倦信号,使得快感也麻痹起来,但他还没有射,何况那种性高潮的感觉是要命的,上瘾的,还是想要再冲一回。
好在解老板无意折磨人,也是憋久了,坚持工作了一会儿,把吴邪的腿提起来,把他拉向自己,同时猛地一撞,把自己全部送进去,这一下可太刺激了,吴邪颤抖着叫出声,解雨臣继续用力,每一回都是全进全出,噼啪的声响震得耳朵发麻,吴邪觉得自己要飘起来了,很快就被送到顶峰,叫喊着射了出来。
高潮的时候,吴邪身体绷紧,肠壁也猛地收紧,把解雨臣夹得抽了口气,不得不停下里缓了片刻,但他还没到,把吴邪的腿放下来,卡着他的胯骨拉向自己,更加猛烈的撞击起来,吴邪还在晕着,根本经不住这么激烈的后续,腰背都绷起来,向上顶出弧度,随着解雨臣的进攻不停颤抖。
感觉好像又断片了瞬间,接着听见解雨臣的喘息加重了,哼出声音来,带着些许隐忍,失控的情欲瞬间决堤,知道解雨臣要到了,吴邪一下就又有了感觉,本来以为已经到了顶峰,没想到还能再攀一层,这一层的滋味简直要命了,快感被急速抬升,除了颤抖享受,就是完全失控。在解雨臣射精的时候,吴邪自己快要疯了,一种异样而癫狂的快感席卷而来,把他全部意志力都碾碎,一边呻吟着达到了干性高潮。
这后果是极度惊人的,解雨臣根本来不及思考什么,吴邪这一次高潮实在太强烈,整个人都拼命的绷紧了,颤抖着,还死死地绞着双腿,把他的腰都夹住了,那里面的感受更是美妙,因为干性高潮而产生痉挛,又溢出体液,直接在巅峰上炸开了火山,让彼此的高潮又延长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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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潮落下来,吴邪觉得整个身体都是酥麻的,半天没有缓过劲儿,感觉到解雨臣在挪动,吴邪就想出声,结果一张口是沙哑的,勉强哼出一个音来,解雨臣就趴下来问他。
“吴邪,你刚才哼哼唧唧地说什么?”
吴邪一听就觉得这也太欺负人了,凭什么我就哑了,小九爷还是一张嘴就能让耳朵怀孕?吴邪缓了几口气,手蹭到解雨臣的腰,解雨臣嘶了一声,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吴邪掐得狠了,一碰就有些疼,吴邪赶紧把手收回来。
“不着急,歇一会儿。你,你先别出去……就这样待一会儿。”
解雨臣点头,整个人趴下来,抱起吴邪的腰,慢慢侧过身来,性器还没退出来,又刚刚经历了太激烈的高潮,身体都很敏感,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让两个人都吸了口气。
吴邪伸开手臂,避开刚才让自己掐疼的位置,抱住解雨臣的腰,揽到他背后,然后把两人间的距离缩小。解雨臣忍不住憋了口气,他感觉到性器又往吴邪里面被动的撑了一下,仍然有一股酥麻感传来,吴邪也轻轻地喘了口气。
“不难受啊,回去洗澡吧。”
“解雨臣,我就喜欢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
吴邪说得正大光明的,跟公布什么惊天计划一样,解雨臣一听就不行了,本来情潮还没褪下去,这下脸红得要烧起来了。吴邪把脸凑过来,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
“刚才那样舒服吗?”
“舒服。”
解雨臣跟被问话的小朋友一样诚实地回答,眼神晶亮的像水晶,然而高潮的余韵还在,皮肤还热着,还留有淫靡的体液,颈侧一块红,是自己咬出的痕迹,看起来又情色又纯净,吴邪简直给萌坏了。小九爷在做爱时候很认真,毫不夸张,是那种学术性质的认真,会尽力让彼此都享受到快乐,但完事后又很安静,甚至很容易害羞,吴邪就喜欢在这时候逗他。
“我也觉得舒服,可以跟你的电动牙刷做比较评估了。”
“……吴邪你是不是傻了,不然就是个假的,来,我摸摸脸,假的我就可以直接灭口抛尸了。”
解雨臣把手伸过来,刚摸到吴邪脸上,自己的脸又红了,手也落回来,吴邪握住他的手腕,拉过来,张嘴咬了咬他的指尖。
“小九爷又硬了啊?”
“……”
“那再来一次好不好?”
解雨臣没再回话,行动代替语言,把吴邪一条腿抬起来,刚才的体液足够润滑,何况身体都在最好的状态下,调整了一下就交错着顶到深处,这样的进入太深了,一股疼夹着一股麻猛地窜上来,吴邪倒抽了口气,不由得绞紧双腿,却把交合处夹得更紧密,好像胯骨都要被劈开了,解雨臣不得不捏了捏他的屁股,让他放松下来。
小九爷腰腹的优秀爆发力马上显现出来,不用煎熬前戏,可以马上进入状态,一开始就是又准又狠的撞击,并不快,但是精准顶弄着吴邪的敏感区,力道非常强劲,吴邪没多久就腿软了,只能偷懒地躺在地毯上,很快又觉得不对,解雨臣弄得太狠了,但又故意卡着速度,并不很快,只让他在那一下爽到,而不让他很快地积累快感。
酥麻感一直隐隐约约的上头,但就是到不了,吴邪可气坏了,又被折腾得受不了,又后悔刚才不该逗那么狠,小九爷可记仇了!就这样一直晕晕乎乎的,被弄了很久,才终于感受到熟悉的、爆炸燃烧的快感,解雨臣把他抱起来,两个人紧紧相依着,进入的更彻底更亲密,在彼此的呻吟和喘息里到了又一次堪称完美的持续高潮。
这回吴邪实在是没劲了,懒散地靠在解雨臣怀里,解雨臣拍拍他的腰。
“吴邪,你重新说一遍。”
“小花你别闹了,回去洗澡吃饭吧,我整个人都快没了……”
“那不行,你不说,就不回去了。”
“……”
怎么这时候冒出小少爷脾气来了?那能怎么办,自己看上的,自己给惯的,也只能自己哄。
吴邪费力的抬起头看了看解雨臣,极力忍住笑意,一字一句地。
“小九爷的电动牙刷不行,只有小九爷才能让我这么舒服。”
然后就预料的一样,就看见解雨臣的脸又红了起来,吴邪伸着手搂上去,吻了吻他的唇。
“解雨臣。”
“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好的谋划,就是跟你在一起。”
解雨臣摸了摸他的腰。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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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世上最好的谋划就是没有计划,无法预谋,不能评估。
是我遇见你的时候,已经在兑现同一件事。
无论如何,我会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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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后,洗了澡,又在室内游泳池里惬意的休息了一会儿,但吴邪实在是饿了,拉着解雨臣上去吃饭,吃完饭还不消停,在别墅里四处转着看了看,看到厨房那个能藏一家人进去的巨型冰箱时,就狠狠地啧了一声,想要发表关于“资本主义大毒瘤”的演讲,
解雨臣对他的这种行为已经免疫了,不搭理他,就把冰箱打开,把吴邪带来的一行李箱饭菜都放进去,留了几盒在冷藏部分,那一点儿腌菜也随手放进去了,剩下的都放进冷冻室。
然后,两个人窝在视听室的沙发上看通灵之战,一档俄罗斯真人秀节目。但看着看着,就觉得实在是选错消遣项目了,这也太诡异的应景了。
一会儿吴邪想起来什么,看了看表,一下跳起来。
“小花,已经七点半了,天早就黑了。你这儿一会儿又要断电闹鬼的,实在影响心情。快,开车出去。”
“出去干嘛?你不会是怕黑吧?停电也就是暂时的,等着来电就好了。可以换个音乐剧或者喜剧电影看。”
吴邪坚持要出去,解雨臣想想也没别的事,两个人就裹了外衣,吴邪把他的那个大行李箱拉过来,搬到了车上。
解雨臣一边开车,就嘀咕:“你不会真是来抛尸的吧?”
吴邪笑得很诡异,目视前方:“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尽量开远一点。”
穿过树林,沿着雪浅的路段一路向北去,到了一片比较平摊开阔的地方停下来。下了车,两人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去,一眼就被震撼了。
白茫茫的雪地边缘,连接着墨蓝色的夜空,因为光污染很弱,一整片星空就这样辉煌灿烂的直铺在眼前。明明是寂静的无人区,却像是一场盛大的宴会,闪烁星光组成最热闹喧哗的乐章,等着你来落座欣赏。
解雨臣仰头看着,觉得颈侧都麻了,转了转脖子,回头就发现吴邪把行李箱拖下来了,神神秘秘地打开了,解雨臣凑过去一瞧,一套天文望远镜装备,还有一套是摄影设备,包括各种三脚架、相机和摄影长镜头,蓝牙连接等等。
解雨臣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啧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怼回去:“资本主义大毒瘤。”
吴邪把装备都组装起来,除了望远镜外,还并排架了好几只三脚架来摆他的各种相机和长镜头。
“这几天有象限仪座流星雨,大概今晚到峰值,不过现在看不到,得到凌晨后。”
“那还要等很久啊,要不然去车上睡一觉,定个闹钟。”
“也行。”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被闹钟叫醒的时候,头脑很快就清醒过来。吴邪裹了衣服跳下车,正揉眼睛,抬头一望,就蹦起来回到车里,急着把解雨臣拖出来。
“小花,快点快点!我好像看见了!”
解雨臣下了车,抬头看,但好像没看清楚,要么是吴邪睡傻了,要么是刚好过去。吴邪调了望远镜位置,又连忙把相机挨个设置好,多角度,长曝光,延时拍摄,然后把解雨臣按到望远镜前。
“象限仪座是个已经被废弃的星座,流星雨现在的辐射点在牧夫座了,不过还是以原来的名字来命名了,也是唯一一个不是以现存星座命名的流星雨。月亮已经下去了,还是比较好观测的,肉眼就可见,不过这会儿比较散,望远镜更清晰……它应该是有些发红光的那种。”
解雨臣盯着看了一会儿,又被吴邪捧着脖子拉回来。
“今夜条件好,遇上峰值的话肉眼就能观测流星雨……来了来了!就说今夜该到峰值,最多的话……你快看!”
解雨臣揉了揉脖子,虽然都是从一个辐射点平行下落的,但这么着抬头以仰视的视角看去,并不是那种齐刷刷下雨的感觉。
仿佛是一颗颗烟火朝着不同的方向和角度划过夜幕。有的就是一道亮光,有的拖起小尾巴,还有的以一道斜着的白光往头顶划过去。仔细看的话,有很多在白光里隐隐泛着红光,像是一道道明亮火焰从天而降。
虽然那光离得很远很远,但好像就是能照亮身边的一切,解雨臣偏过头,吴邪正仰头,眼神专注又热烈,随着流星划过,眼珠也随着转动,也像是闪着星光。但吴邪仍然察觉他目光,目不转睛地看流星雨,同时捏了捏解雨臣的手。
“别看我,看流星雨。”
解雨臣又把目放远,循着吴邪看的方向,去看流星雨,吴邪把他的手握地更紧。
峰值很快就过去,两人都忍不住揉着僵硬的脖子。
晚上到底是冷,兴奋劲儿一过去,吴邪就受不了了,一把抱住身边最大的热源,冷不丁被重重一扑,何况吴邪要比他重,解雨臣又没防备,差点儿带着人一起摔下去,幸亏他反应及时。
吴邪抱着他不撒手,一步一步挪着走回车前,车门开了,一头扎进温暖的车内。暖了一会儿又蹦出来,把他的一堆宝贝设备都收回来。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正常来电了,天寒地冻里站那么久,体力消耗很厉害,这会儿都累得不行,到了小阁楼,直接躺倒了,但因为刚才睡了一觉,睡意还没来。
就这么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并排躺着,没话找话。
“小花,你刚才许愿了吗?”
“我建议你许愿一夜暴富,结清欠款。”
“我没有许愿。”
“我也没有……吴邪你别乱摸,你咬的牙印还疼着!”
吴邪偏不把手拿回去,翻过身来,把胳臂压在解雨臣身上搂着他,解雨臣随手把薄被子的一角拽过来递给吴邪,吴邪一拉,大号的双人被就把两个人都罩住了,也罩住了整个世界,只留下安静惬意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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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心主义信奉者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但幸好我不需要许愿,早已经如愿。因为我最好的愿望就是你。我知道,你也是。
我亲爱的你啊,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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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