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下降,解雨臣站起身来,拽了浴巾过来,自己围一条,又拽一条把吴邪围上,推着他往外走。
白色的瓷砖上有水痕的反光,吴邪踉跄一步,解雨臣一把将他拖到防滑垫上,才站稳了。
吴邪揉揉眼睛。
也不知道外国建筑师什么脑洞,酒店浴室门屏上的一块玻璃是教堂彩窗式的,透光但视线不透,光线一照,像是凝固的彩虹。
卫生间以外都是标准实木地板,因为是地采暖,即便光着脚踩过去,一路上也暖和舒适。
然后进度条忽然两倍速播放。
客厅的桌子旋转而过,砰地一声响,主卧的门被撞开。
电脑桌,衣柜,电视,穿衣镜……一镜到底,然后旋转倒置,最后眼前一黑,一头扎进柔软的床被里。
吴邪抓着被子翻翻身,解雨臣趴在床上看他。
虽然没什么明显的肌肉迹象,还有待锻炼身体,但腰腹上没有赘肉,肋骨都清晰,肩头锁骨更佳凸显,腰和四肢的皮肤都明显绷紧,然而疲劳的痕迹也难以掩盖,长期野外徒步,脚下磨出了一些茧子。
戒烟效果显著,气色看上去都好了不少,但是黑眼圈顽固坚守。这几年,没有在紫外线过于强烈的地方长期停留,墨脱晒黑的后遗症都减轻了,肤色褪白了不止一个度,沐浴后的效果更佳明显。
此刻吴邪全身赤裸,浴巾早就散开了,向两边卷出一道道褶皱,铺在凌乱的白色羽绒被上。
像是鲜美的晚餐,盛在白瓷盘上。
解雨臣自带餐具,准备赴宴。
算算,他们也是有段时间没一起睡了。
各种意义上的,“一起睡”。
虽然经常见面,要么是时间不对,要么是地点不对,或者是又别的条件限制。
谁能想到,居然这么意外的国外度个小蜜月。
吴邪呼了口气,努力放松,倒是没想到,解雨臣还有耐心做前戏,简直是倒了一瓶润滑在他身上,手指沾足了,往里面推进,吴邪一下绷紧身体。
最隐秘的部位被侵入,异物感太明显,能清晰的描摹出手指的形状,甚至指侧细腻的肌理,和细微轻薄的茧。身体本能的排斥异物进出,却又因为心理上的渴求,生出痛虐般的快感。
解雨臣开始还算温柔体贴,只是一根手指来回浅浅地进入抽出,后来就很恶意地往里面戳弄,因为手指进出摩擦,润滑油也被带进带出,发出腻人的水声,吴邪一下红透了脸,又因为连绵触发的刺激,从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感觉顺畅了许多,解雨臣直接插了三根手指进去,吴邪弓起背,又疼又刺激地哼了一声,忍不住夹了夹腿,解雨臣把他按住,把腿掰开,手指不断地往里面开拓进出,甚至有些粗暴。
吴邪开始有些招架不住了,感觉像是躺在手术台上,从最私密的部分开始被解剖分割,碰一下,都是绵绵密密的刺痛,引发着细细小小的快感,堆积又重叠。
忽然一阵强烈的刺痛窜上头,吴邪一下喊出声来,又咬住唇,不住地夹着腿,解雨臣又把他掰开,手指更用力地往里揉弄,吴邪受不住了,大脑一阵一阵地刺激,修长的腿在床被上擦动,呻吟声也控制不住,声调开始变得飘起来。
忽然体内一空,整个人都落下来,吴邪下意识的夹住腿,解雨臣已经把手抽出来,低头看他,表情很是无辜。
“是憋了挺长时间,怎么这么快,就这么湿了。”
吴邪睁起湿润的眼睛,恶狠狠地开口:“我他妈的又不是水井,挖两下就冒水?谁让你倒那么多润滑……卧槽……嘶……”
解雨臣抬起他的腿,直接全部捅了进来,一下就冲到底,吴邪几乎眼前一黑,又气又疼的,可一下失了招架之力,哆嗦地抽着气,手掐在解雨臣背后。
谁料解雨臣也抽了口气,半天没缓过来一样,就这么直挺挺地全部戳在里面。吴邪简直要疯了,还没完全坐好准备,身体一下被侵入到深处,而且小九爷看着身材并不壮硕反而纤细,可下面尺寸还不小,这么着全部捅进来简直要命了。
吴邪一边抽着气,下面被顶的又涨又满,身体又极其敏感,好像内壁上的每一分神经感官都放大,做模具一样,分毫不差的描摹着湿热勃发的器官,连细微的经脉都能感知,一下难以承受的异物感,刺激得他忍不住绷了绷身体,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不住地紧缩挤压,挤得解雨臣差点儿一口气没喘过来。
“吴邪,你怎么……还这么紧……”
“你他妈闭嘴,不做滚蛋,那么多废话?”
吴邪脸色异常红润,额上还有些细汗,眼睛上一层雾气,解雨臣偏过头来吻了吻他的唇,吴邪缩着舌头咬了一口。
解雨臣舔舔唇,温和地笑着:“吴小太爷夹得真紧,太舒服了。”
吴邪往他背上狠命地掐了掐:“早晚把你夹断算了。”
“那可不行。”解雨臣低下头来,在吴邪耳边舔了舔,正是在最敏感的当口,一丁点的刺激就如地动山摇,耳边的湿热刹那间袭遍全身,吴邪浑身一颤,身体又是一紧。
解雨臣后半句话没能说出来,连气息都被斩断,抖着气,舒服地哼叫一声,尾音酥酥麻麻地散在空起来,像是吹开的毒药粉末,吴邪吸进肺腑里,连毛孔都张开。
吴邪松了劲儿,整个儿陷在被子里,只觉得半条命都被解雨臣哼这一声给弄没了。
妈的,解雨臣简直不是人。
仙班异类,妖界称王,凡间成魔,跑遍三界,逆转轮回,就专门来折腾自己。
“吴邪,你要是把我夹断了,那以后谁还能这么操你?”
也就是小九爷能把一嘴荤话说得这么清丽纯真,吴邪一口气闷着,脸颊烫得像是发烧,仿佛脖子都红了,在红色染缸里多染了一层皮。
“吴邪哥哥。”
“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只有我能让你这么舒服。”
故意的,解雨臣一声声喊得温软又娇气,像是过年时刚掀开锅盖,冒着热气的雪白年糕,排得整整齐齐,舔一口都是融化的软糯可口,他每喊一句,还压着吴邪狠命地撞一下,每次都是全进全出的剧烈抽动。出去得慢,进来的时候又发疯一样的凶狠,吴邪被弄得直冒眼泪,整个人都软下去,嘴巴微微张开,哑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思绪都溃散。
“吴邪哥哥。”
解雨臣又轻软地唤一声,重重地撞进来,激烈地抽动引得吴邪蜷起身体往上缩了缩,解雨臣拽着他的腿,把他压回来,低头吻了吻,终于不再废话,只是一下一下狠命地操弄。吴邪的身体一颤一颤的,气都喘不匀,眼前一片水润,看不太清楚,偏偏解雨臣故意掌握着节奏,啪啪地发出声响,让他听得清清楚楚,吴邪听得又羞又气,但很快也就没心思生气,扬了扬脖子,腰背不自觉地弓起来,脚尖在床单上又蹭又踹,被一股一股的快感送上天堂,一阵一阵的间隙着失去意识。
又几个猛烈的进出后,解雨臣缓了缓,停下来。
吴邪眨眨眼睛,把眼里的湿润逼出去,眼神仍是不大清明,浸在欲水里的滋润和鲜亮,他觉得解雨臣有些轻微颤抖,对彼此的身体太熟悉了,便知道小九爷差不多到高潮了,心思一起,吴邪忍不住就掐着解雨臣的肩背,缩了缩身体。
真是要死了,你他妈的赶紧完事,让这一回赶紧结束吧。
解雨臣身体一僵,熟悉成这样了,还能不明白吴邪的意思?
一下憋住气,咬了半天牙,绷着脸,报复似地继续动作起来,还把吴邪的腿往上拉了拉,搭在肩上,快把吴邪掂起来了,更加深入地上下抽动,吴邪觉得魂都要散了,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失控的呻吟,解雨臣硬是又撑了好一会儿,才几个猛冲下来,发泄了出来。
腻人的水声又响起来,微凉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身体里挤着、拱着,又因为承担不了而被排出体外,身体连接处一片淫靡湿润,身体内部被充满,每一寸柔软都被精准触到,吴邪被刺激得一直扭动身体,呼着气,就射了出来,喷到了解雨臣的小腹上。
解雨臣还不出去,把吴邪的腿放下去,附身压下来,在吴邪眼角吻了吻,把一片湿润都吮吸走,故意咂出吞咽的水声,吴邪已经没力气抓着解雨臣的背了,手臂软在褶皱的床单里,听见解雨臣咽口水的声音,身体又是一颤。
“吴邪哥哥,感觉舒服吧。也就只有这时候,你才会哭两声。”
“解、雨、臣。”吴邪的手用力抓了抓,胡乱地抓紧床单,找到了借力的狠劲,几乎是从喉咙里嘶哑着叫出来。
“解雨臣,你他妈能不能闭嘴。再他妈的边做边说话,以后你自己买玩具玩!”
吴邪闭了闭眼睛,趁着这股劲儿,从解雨臣身下挣脱出来,又是一连串黏腻的水声,身体还没从高潮里这地缓过来,皮肤擦着床单都战栗哆嗦。
真是气到没脾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小九爷多了个烦人的习惯,喜欢在做的时候,喊他吴邪哥哥,还幼稚得要死,非喊到他生气才满意一样,此后乐此不疲地把这个恶习发扬光大,屡教不改。
他妈的,谁知道看起来漂亮厉害的花儿爷,在床上是个神经病。
吴邪的腿还颤着,解雨臣又趴过来,抱着他吻了一会儿,吴邪还气着,不肯相让,磨着牙齿咬过去,两个人又吻得跟打架一样,红着脸分开,两张嘴,四瓣唇都是红红肿肿地咬痕,嘴皮也被彼此吃掉不少。
吴邪伸手,摸了摸唇,还摸出一点血丝来。
他妈的,接吻还是吃人。
他们是不需要心理医生了,需要的是私人保健医生,得天天在他们卧室旁边候诊。
解雨臣又把吴邪翻过去,往他身下垫了枕头,把屁股抬了抬,灼热的器官已经贴了上来。
吴邪一惊,声音抖着大叫:“你他妈的怎么还要做?”
解雨臣不说话,吴邪觉得身后贴的热度又远去,就往下放松着塌了踏了腰背,谁料忽然屁股上一疼,响亮清脆的一声,从后往前,身体震荡着传来的撞击力道,使得他晃了一下,又弓起腰背。
“卧槽!”吴邪脑袋一轰,差点儿断过气去。
解雨臣居然打他,打他屁股?
还没反应过来,解雨臣又打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吴邪甚至觉得臀肉都晃了晃,余声都在震荡,吴邪又羞又怒的。
“解雨臣,你……我操你他……”
吴邪的叫骂声被打断,解雨臣又结结实实地往他屁股上扇了一下,还他妈的换了个边,吴邪简直气疯了,拼劲全力挣扎反抗,却早就没什么力气,只是掖着床单往前滑了一个小腿的距离,又被解雨臣拽着脚尖拖回去。
解雨臣趴在他身侧,咬了咬他的耳朵:“你刚才让我闭嘴,不让我说话的呀。”
吴邪怒气冲冲的,刚要张嘴骂,腰上一震,两瓣屁股上噼里啪啦的落下一串巴掌,末了,解雨臣还捏着手指,在他屁股上弹了一下,吴邪脸色涨得通红,羞愤得想杀人。
偏偏,还从那种有节奏的拍打里,生出一股诡异的兴奋来。
解雨臣又趴过来,撒娇一样的凑在他颈窝上,一遍亲吻着蹭了蹭。
“你放心好了,我的技术没问题。我专门研究了资料,不能打多了,也不能打少了,力道不能滥用,位置也有讲究。绝对不会伤到你,你也会很舒服。”
吴邪觉得自己烧得快要冒烟,解雨臣趴在他身侧,极依恋的姿态,环着他的腰,皮肤相触,像是随时在产生细小的静电般,一边又在他耳朵上舔弄。
“吴邪哥哥,你放松点儿。”
吴邪已经骂不出话了,觉得大脑基本是死机,但是解雨臣的声音太熟悉,太好听,太诱人,着了魔一样,听到解雨臣说让他放松,他就忍不住放松下来。
感觉耳朵都要被吃掉了,吴邪慢慢把手臂挪上来,重新压在解雨臣腰上,抬头,吻他的唇,刚享受了片刻缠绵,解雨臣又把他推开了。
吴邪迷茫地瞪了瞪眼,解雨臣低头道:“刚才你没准备好,感觉也不到位,再来一遍吧,你数到九,我就停。然后,你想吻多久,就吻多久,你让我给你咬也可以。”
吴邪眼神一下恢复清明,立马骂出了声:“我操,解雨臣,你说什么玩意儿?你还打算……你滚蛋,小爷不做了!操!”
还数到九,我数你个粽子!
解少爷天天不忙工作,都在私下里研究了什么鬼东西?以为我不懂吗?除了没用道具以外,不就是调教的玩法。
他妈的,谁知道看起来漂亮厉害的花儿爷,在床上不仅是个神经病,还是个小变态。
紧接着就是“啪”的一声,吴邪被打的震动着,膝盖往前拱了拱。
“我操?”
吴邪还没骂完,解雨臣已经抬手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吴邪咬着牙,就是不开口,死死地憋着劲儿,解雨臣停下来,从身后抱住他,伸手捏住吴邪的软绵的阴茎,手里用劲儿的揉弄了一会儿,很快就勃起了,吴邪一下绷起腰背,呻吟从齿间溢出来,刚刚得到些快感,解雨臣却撤了手。这么半硬不软的隔着,前也不是,后也不是,吴邪简直难受得要死。
“吴邪哥哥,你数数呀。”
“我……操!”吴邪快把牙齿咬碎了,解雨臣用指尖在他阴茎边缘刮了刮,吴邪甚至能感觉到末端渗出一两滴体液。
“吴邪。”
“滚蛋!”
“吴邪,最后一次机会了,数数。”解雨臣的声音居然严厉了起来,带着几分威胁的意思,“大声点儿,不然不算数。”
“操!”吴邪一下闭上眼睛,张口大叫,“一!”
忍了半天,还是投降了,只要第一声认输,顷刻间,兵败如山倒。很快,第二掌也打了下来,吴邪认命般地喊出了第二声。
“啪。”
“三。”
“啪。”
“四。”
“啪。”
“五。”
“啪。”
“六”
“啪。”
“七。”
吴邪感觉自己像是躺在案板上的牛排,被解雨臣用牛排锤来回的砸着,而且,由于刚才被解雨臣强行“科普”过,潜意识被无限激发,他居然真的感觉到了,解雨臣真的不是“随便打两下。”
每一掌力道都不一样,阶梯式的往上升级加力,位置也不重复,而是沿着上一掌的位置轻微的挪动,在两瓣屁股上走了个规律的椭圆路线。
卧槽,卧槽,真是要疯了。
吴邪扭了扭腰,把脸埋进床单里。
在被拍打的过程里,除了疼痛和羞耻以外,居然真的感觉到了快感,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甚至心理上的满足感。把自己完全敞开着交付出去,放出全部的信任,毫无保留,然后得到同样的信任和奖励。
证据就是,吴邪发现自己在这过程里又硬起来,渗出的体液已经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吴邪哥哥,还有两下呢。”
解雨臣安慰似的吻了吻吴邪的颈侧,吴邪被吻得熨帖又惬意,但紧接着,解雨臣的话又让他感动全无。
“可惜你自己看不见,你现在屁股上红红纷纷的,特别漂亮。”
“我操!”吴邪的怒气又被引出来,还没来得及发作,又挨了一下,这回落掌比以前都重,吴邪真是觉得屁股要被打开花了,也许都肿了,麻密的刺痛从后面传来。
吴邪张了张嘴,想接着骂,可是挨打后,下意识的喊出来。
“八。”
吴邪眼睛一闭,猛得抽了口气,很想扇死自己,但是想起来那句“你数到九,我就停”,心里又放松下来,反正就剩最后一下了,死一次也是死,死九次也是。
这一点他倒是很肯定解雨臣不会耍赖,虽然难以启齿,但是在这种事情上,解雨臣也很严谨,他说几下,就是几下,绝不对多,但也不会少。
“啪。”
“九。”
最后一下简直是被武侠小说里的高手,用内力打了一掌独门绝技,吴邪觉得那半边屁股都麻了,全无预料的,身体过电般的酥麻,甚至痉挛了片刻,像是被从高空抛下来,被高速略过的风暴切割、颠簸、旋转,又扬起,快感跌宕起伏,然后保持在最高位。
吴邪膝盖一软,猛得射了出来,身下的床单彻底湿透,然后瘫在床上,真的是无力动弹了。
解雨臣也躺下来,翻身趴在他旁边,啄了啄他的耳垂,安慰地吻了吻他的唇,又曲着膝盖,往后退了退,把吴邪翻过来平躺,腿分开,手指往里面挖了挖,经过刚才一番折腾,早已经湿的一片狼藉。
在刚才打吴邪屁股的过程里,解雨臣也早已经重新硬了起来,吴邪每喊一声,都让他忍不住要爆炸了,但是调教的过程不能中断,也不能出任何差错,小九爷憋得够呛,这会儿不能再等了,直接挺着捅了进去。
吴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卧槽,解雨臣怎么又进来了!
被打了一轮的生理感应还没退潮,这会儿真的是极度敏感,感觉风吹一下,就能让他颤抖半天了,何况解雨臣又这么“精神勃发”地直接提枪上阵了。
解雨臣一手压着吴邪的肩膀往里撞,还分出一只手,往下捏了捏吴邪的屁股,正是刚才被打到红肿的地方,吴邪浑身一哆嗦,疼得差点儿抽过去,解雨臣连忙放缓了进攻,压着吴邪慢慢地抽进抽出。
吴邪感觉自己已经断片了,只是在剧烈刺激的疼痛和快感之间来回颠倒,发出断续嘶哑的可怜呻吟。
他妈的,解少爷真是个变态,居然还不射!
在又一次被解雨臣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被从后面又捅进来以后,吴邪真的想杀人了,但是无奈他也真的没力气了,但是小九爷腰力甚好,后入的位置尤其能发挥其腰身柔韧的优势。
但是,居然还是全进全出的操弄着,最贴近的时候,吴邪能感觉到解雨臣的小腹贴在自己的屁股上,被打过的地方,又被重新撞疼,被打屁股的记忆也一遍遍自动播放起来。
吴邪基本上已经放弃思考了,根本来不及回想被解雨臣打屁股的羞耻,记住的全是那种毁灭意志的刺激和快感,就任由自己飘着,完全放弃了哪怕一丝的自主挣扎,由着解雨臣反复地带他攀上巅峰。
后面的记忆甚至模糊了,吴邪只记得解雨臣又把自己翻过来,让他坐在他腿上,但他真的已经没力气,解雨臣就抱着他的腰,腰跨协调用力,把他往上颠弄,吴邪沉甸甸地瘫在他怀里,嗓子都喊哑了,偶尔回过神来,就低头咬解雨臣的肩膀,等到解雨臣终于又射出来,吴邪已经在他肩上种了一排鲜红的牙印。
吴邪喘了两口气,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字。
“洗澡。”
解雨臣撇撇嘴。
“吴邪哥哥,我还想要。”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被一声细小黏腻的咕叽水声打断,解雨臣把面对面吴邪压下去,扶着又硬起来的阴茎,又全部捅了进去。
吴邪被震得痉挛了一下,一口气浊吐出,直接昏了过去。
“吴邪哥哥。”
“滚蛋,我不做了。”
听见解雨臣喊他“吴邪哥哥”,吴邪还闭着眼就下意识地骂出来。
艰难地睁开眼皮,发现自己又置身在温热的浴缸里,要不是全身瘫痪般的疼痛酸麻,差点儿以为刚才做了一场大梦。
当然不是梦。
该死的。
吴邪沙哑着哼了一声,解雨臣的手指还插在他下面,不过倒是没别的动作,只是再帮他清理,怕他难受,就很轻柔地动作,很快就挖干净了,又帮他清理了全身,披上浴巾抱回床上。
吴邪躺在重新收拾整洁的床上,觉得自己像个被切断电源信号的人形AI,除了大脑还在,根本接收不到身体其他部位的信号。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解雨臣随意的裹着件青灰色的棉质睡衣,光着脚在屋子里来回光逛游,吴邪眯着眼睛,就看见那双劲瘦纤长、白花花晃人眼的大长腿,在眼前动来动去了。
解雨臣一回去整理纸箱,一会儿去烧水煮茶,很快就端了茶盘回来。
“这地方没什么特别好的茶,大超市里也只有这种改良后的伯爵红茶,我加了点柠檬和枫糖进去。”
吴邪现在懒得做一切事,瘫在床上,罩在被子下面一动不动,解雨臣把他从床上扶起来,把茶水喂给他喝。
吴邪觉得嗓子里都干涩冒烟,温热的茶水浸润咽喉,柠檬和枫糖混合出清新甜润的口感,胃里一下温暖起来。
“好喝吗?”
吴邪点点头。
“再喝半杯吧。”
解雨臣又喂他喝了半杯茶水,吴邪舔舔唇,枫糖的甜味意犹未尽。
吴邪往后靠着枕头,拽着被子,把腿收拢,微微曲起膝盖,找了个相对舒适的坐姿。
吴邪抬眼看着解雨臣,张了张嘴。
“小花,你觉得,我们算是什么关系?”
解雨臣捧着空杯子,眼神茫然地看着吴邪。
吴邪的心脏紧缩着抽疼了一下。
气氛忽然沉默。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