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皱着眉头,他现在感觉疼得要命,浑身冒冷汗,酒都醒了大半,依稀记得自己跟解雨臣出了酒吧,直接到了酒店房间里,然后小孩儿把自己摔床上,衣服都没脱完,脱了裤子就冲进来。
吴邪又疼又有点儿哭笑不得,小孩儿倒不是没经验,但很显然经验比较可怜,除了知道戴套以外,基本毫无可取之处,根本就是强上。真正是千娇万贵捧着长大的主儿,恐怕也没有人敢在床上抱怨他,或者教他调情,应该都是自己弄好了再伺候他,哄着他由他开心,所以这小少爷根本不会做前戏,也不可能伺候人。
解雨臣又掐着他的腰重重地顶了一下,吴邪疼得直抽气,真想抽自己一巴掌,真他妈的是色迷心窍,现在好了,自食恶果。
之前他逛了好几个酒吧了,惊觉现在的人口比例形势真的很严峻,满目都是单身男性。不过男性同胞们的气质水平吧,吴邪真的很是不忍看不忍说,活该都单着。没有女孩子也就算了,即便放低了条件,放眼看去,满世界都是只愿享乐不肯卖力的懒惰人员,当真是遍地飘“零”,孤苦“零”仃,终究是无“一”无靠。这也的确没办法,倒不是不能“一”,只是单纯从生理感觉考虑,确实是“零”更享受,人类又是懒惰的,尤其在这种事情上更是懒,真实生活里的万里挑“一”也真不为过。
其实看见解雨臣的时候,吴邪早就不存心思了,只是觉得小孩儿实在好看,就想逗一逗,谁知道一来二去反被人撩晕了。
知道年纪小的都还有股有心气儿,不甘屈于人下,当然也就不知道躺着享受人伺候的好处。吴邪本来还以为自己运气好随便就捡了个宝,结果摊上了这么个难办的小少爷,再这么弄下去,自己怕是要受伤。
解雨臣伏在吴邪身上弄了一会儿,自己也难受了,才终于察觉吴邪也不是那么享受,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一时有点儿懵,就停了下来,再一想自己之前撩得挺得意,现在居然弄成这样,真他妈的是撞了邪。
吴邪被弄得不上不下,这会儿真是有苦说不出,又感觉到周身被低气压感染,小孩儿一脸不高兴,可愣是压着自己,既没动弹也没打算起身。吴邪平时很不喜欢别人跟自己这样摆脸色闹情绪,不过……唉,吴邪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还小啊,有点儿脾气也正常,何况这张脸实在好看,小孩儿也是在让人喜欢,忍不住的心软。
又缓了一会儿,吴邪揉了揉解雨臣的腰,按着他脑袋,吻了吻他的唇角,哄他道:“我是好长时间没做,有点儿没适应,慢一点儿抱我起来,但你先别动啊,听话,乖,你先别动啊。”
可能今天是真的撞了邪,听到这种哄孩子的语气解少爷居然没恼,把吴邪慢慢抱起来,还很听话的没动。吴邪咬着牙挪了挪腿,夹着解雨臣的腰和他对着坐好,往前抱着他的肩膀,自己撑着上下动了动,这么缓慢地磨了一会儿,身体渐渐放松,也足够湿润了,这才咬了咬解雨臣的耳朵,让他继续,自己干脆坐他身上不动了。
吴邪也是一枚正儿八经的大少爷,他也不乐意伺候人,懒得出力,更懒得做那么多功夫,也从来是别人伺候他的,他只从头到尾躺着舒服享受,所以这次遇上解雨臣真是栽了跟头,自己居然还得哄着他。
可巧了,解雨臣才跨过成年门槛不足24个月,办正事儿的次数不多,都是别人洗干净做好准备工作小心翼翼“侍寝”的,他也以为都是这样的,结果第一次遇到吴邪这么懒还有架势的,开局就有点儿不顺利,也就有点儿懒怠,感觉自己怀里也黏黏糊糊的,吴邪倒是也痛快地发泄了一回,但还是懒着不动,就等自己努力呢。
解少爷心里有点儿不高兴,难得遇见个可心可意的人,但怎么好像在床上合不来?
吴邪也有点儿不高兴了,而且他现在感觉酒劲儿又上来,脑子很晕,越发得懒,生理饥渴也越发难以自控,还远没满足呢,心里痒痒的,更是憋得难受,偏解雨臣又不动。吴邪往他身上靠了靠,随手在他腰间小腹捏了捏,嗯,小孩儿身材真是挺好的,应该是系统训练过的,肌肉量体脂率俱佳,恐怕身手也不差,但这都不是重点啊。
哄也哄过了,该做的自己也都做了,锅架好了火烧上了,这都饿得发昏了,不让人吃肉了啊?吴邪实在忍不住了,趴在解雨臣耳边懒声道:“我喝晕了,是没多大劲儿了,小祖宗您倒是动一下啊?咱俩都不动,准备悟道飞升啊!那我可不愿意,我贪恋死红尘了。”完了闭眼趴在解雨臣身上,搂着他的腰哼了两声,又急着催他快点儿。
解少爷在那儿愣了半天才回过味来,然后只想把人踹下床去。
卧槽,还头一回有人在床上指挥他,抱怨他呢,这他妈的什么情况?今天晚上别睡了算了,我他妈的能做一宿,看你还有力气指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