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拉着解雨臣倒在床上接吻,感觉身体软得像流水,动一下就融化了,点一下就起波涛,吻着吻着就互相扯掉了衣服。
吴邪低头亲吻解雨臣,又在他身上细细抚摸。他还真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一个人身体,何况昨晚还有些半醉,更是没什么机会。但是现在他想了,他发觉自己是真的着魔了,解雨臣就是罪魁祸首,是天堂乐园里最甜蜜又最危险的红色禁果,让他想仔细验看,仔细亲吻,仔细品尝,想要用手心抚过每一寸肌肤,想要无所顾忌地拥抱着他,身体贴紧身体,肢体纠缠,肌肤相触,仔细地感受另一具身体的温暖和柔软,以及所能探寻的所有欢愉。
解雨臣手臂横过来按着吴邪的脑袋接吻,吴邪伸手摸在他腰上,一模一看就知道锻炼得当,没有丝毫赘余,肌肉也不夸张,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像古希腊神话式的禁忌诱惑。但是解雨臣更好,他燃烧着成熟的情欲,和一切你所能想象到和想象不到的美好,比完美更完美。
解雨臣被摸得舒服,也学着吴邪的样子往他身上摸,摸得很没有章法,手指一歪戳到了吴邪腿根上,吴邪被弄痒了只得按住他的手,忍不住笑起来,解雨臣被他笑恼了,瞪了瞪眼睛。两人侧躺着相看,太近了,眼睛聚焦后有点儿发晕,吴邪用指尖挠了挠解雨臣的眉心,轻声道:“没事儿,我教你啊。”
吴邪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些安抚和宠溺的意味,解雨臣哼了一声,吴邪又把手往下移,捏了捏解雨臣的脸,凑上去吻了一口,手继续往下摸,划过颈侧和胸膛,直接按在腰上挠了挠,解雨臣觉得发痒,没忍住笑,谁知道吴邪一下伸手往他屁股上捏了捏。
解少爷一下惊呆了,几乎静止了两秒,还从来没人摸过他屁股!嗯,自己洗澡不能算进去。那就算调戏也该是他动手摸别人!所以现在是个什么神奇情况?趁着解雨臣发呆,吴邪还多揉了两下,等他再一次要把“罪恶”的手摸过去来几下福利,就被终于反应过来的解少爷按住了手。
吴邪看着解雨臣,解雨臣也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咽了咽口水,说不出话来,他甚至还能感觉到吴邪手心的温度留在臀上,还能清晰地回想起吴邪的手指故意按压下去,又弹上来的触感,这么大的人了被人摸屁股挑逗,他感觉有些有些羞意,也有很大的不满,但就是没有应对的方案。
啊?难道要摸回去吗?那是不是也太幼稚了?
吴邪眼看着小孩儿有点儿脸红无措的样子,简直要被可爱哭了,顺势抓着解雨臣的手收回来,往他手背上吻了吻又道:“其实昨天就想说了,你的身材也太好了。不像是一年两年能练出来的样子,从小就练过吧。”
“那是自然!”解雨臣立刻找回了主场,抬抬下巴,一副骄傲的样子,“我是从小有跟着师父练功习武的,身手也不差,今天被抓着是故意露破绽。哦,可能看着不明显,不过你摸摸就知道了,我还有肌肉的。嗯,其实你也挺瘦的,身材也还行,但摸着是有点儿虚,你要是能再锻炼健身就更好了。”
“摸着了摸着了,是真的肌肉,也不像人家那种运动员似的看起来特别健美夸张,你是真的精瘦有力,别说腰了,连背部肌肉都有,体脂率也相当优秀吧。”吴邪一边说一边伸手往解雨臣小腹上摸,摸着摸着就点着指尖挠了挠,解雨臣又被痒到了,笑着喘了几口气又扑过来要挠吴邪,结果被吴邪抓住了手,按在怀里堵上了嘴,分开时两人又是红着脸喘气,解雨臣撇撇嘴,心有不甘的样子,怎么总是在吴邪这里落下风?
吴邪想笑可又不敢太放肆,拉过解雨臣轻吻着安慰了一会儿,解雨臣才觉得满意,可还没缓过劲儿呢,吴邪忽然坐起来,又往下半趴着贴在解雨臣身上,手从他腰上往下划,探入腿间直接握住了已经半硬的性器,解雨臣一下没反应过来,直接惊的哼了一声。
昨天半晕半醉的其实没能细看,现在看着嘛,吴邪忍不住惊叹,人不大尺寸倒不小!吴邪用手揉了一会儿,又附身低头含住,舌尖伸缩打转,仔细地舔弄,又用手加以抚慰,解雨臣一下又惊又舒服,溢出一声呻吟,又赶紧咬住唇。
真要实话实说,吴邪的经验也不算很丰富,毕竟他还是比较在乎生命的,享乐只是一方面而已,但他并不是随随便便的人。不过,对付经验更匮乏的解少爷真是绰绰有余,加上现在情欲上涌,临场发挥优秀,还能不断突破。而且昨晚上吴邪就判断出小孩儿的实战经验非常可怜了,再合理推断解雨臣的高潮阈值也很低,其实他随便弄两下也够小孩儿发泄了,何况现在还是用心的口嘴并用,是有意撩拨和抚慰。
吴邪这样子弄对解雨臣来说实在过于刺激了,很快就有些难耐地躺在床上扭了扭,吴邪按住他的腰,趴下去更深入的往下吞吐,他其实有点儿坏心眼了,小孩儿很明显没经过这样弄法,他就想让人记忆深刻一回。
解雨臣当然撑不了太久,从未有过如此连绵深刻的快感,不一会儿就发出些颤弱的呻吟,声调都变细时而又高昂,陷在不可自拔的情欲里,显得很无助偏又惹人心动,吴邪听得浑身发热,他能感觉得到解雨臣因为自己的挑逗而止不住的颤抖,这个骄傲厉害的小少爷在自己这儿就绷不住了,这具年轻美丽的身体现在被自己掌控了,每一丝细微或明显的变化也全部因自己而产生,由此而来的心理上的满足感比生理上的获求还更加刺激,尤其一种“欺负人”的感觉让吴邪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停下来喘了几口气才能继续。
解雨臣忽然抖了一下,两腿往吴邪脑袋上夹,喘息声都不一样了,吴邪知道解雨臣差不多了到了,很干脆的张嘴松开,但是手没放,拿捏着力道握住了前端,不会伤着了也不让人发泄,解雨臣急得哼出声,实在憋得难受,自然也不肯低头求人的,只是狠狠地瞪着吴邪又气又急的,不一会儿眼泪都憋出来了。
吴邪没敢笑,也不敢逗太狠了,更不会真让解雨臣求自己,感觉差不多了就赶紧把手松开,解雨臣一下松了气,抖着身体在吴邪手里交代了好一阵,大呼了几口气,还没喘过来呢,一下翻过身背对着吴邪,怀里压着抱枕把身体蜷得像虾一样,又把毛毯拽到身上盖住,在里面一口一口地喘气。吴邪也躺下来,拍了拍解雨臣的肩膀,解雨臣就是不给反应,手一抓把毛毯盖到头上了。
这小少爷脾气上来真是很让人头疼,吴邪很无奈,只能借着巧劲儿,再加上解雨臣刚发泄完现在也没多少反抗力气,硬是把连毛毯带人给卷过来,往下拉了拉毛毯,露出张写满气愤却又春潮萌动的脸,当真是一颦一笑皆含情,吴邪敛着气息伸手按了按解雨臣的眼角,又笑着捏了捏他略微鼓着的腮侧。见吴邪还逗小孩儿一样的逗自己,解雨臣就更气了,用力在吴邪怀里踢了踢,结果忘了自己还卷着毛毯,这踢过去根本毫无杀伤力,还被吴邪按住了脚。
解雨臣猛地把脚收回来,怒道:你刚才是不是存心欺负我!”
吴邪没应声只是点点头,居然就这么愉快又“不要脸”地承认了,解雨臣气得大声骂他:“你丫滚蛋,你他妈的自己下楼买玩具干你吧,小爷不干了!” 刚说完就被吴邪堵上嘴,解雨臣一下推开吴邪又别过脸去。
解小少爷自小被宠惯了的,自然,在解家这样的家族里是不可能把继承人宠坏了,但也难免有些骄纵,少爷脾气更是一脉相承,他向来又是个聪明厉害的,从来不可能有人把他欺负了,哪知道吴邪敢这样“欺负”他?这一下心里落差可大了,生气是真的,委屈也是真的,想想原因还是自己经验不足,“技”不如人,简直更气了,一下卷了毛毯又气鼓鼓地背过去,毯子被拱成一个大包子。
当然,也从来没人这样骂吴大少爷还这样发脾气,但吴邪完全没觉得生气,反而乐得想笑,又得拼命忍着,也好像第一次发觉原来自己这么没原则。一会儿吴邪翻到床的另一边,正对着解雨臣伸手抱过去,解雨臣还拽着毛毯,情潮还没退下去,微红着眼睛瞪人,没什么威慑力。
“还真生气啊!“吴邪捏了捏解雨臣还微红的耳朵尖儿,又轻声问道,“那刚才舒服吗?”
解雨臣没立刻应答,只是从脸到脖子红了一下,又过了一会儿才倔着脾气哼了一声:“那你还是欺负我。”
吴邪用指尖摩挲着解雨臣的耳朵,看着他耳垂因为自己指间的摩擦越变越红,语气里带着调笑意味:“哦,那你这么说,看来刚才是挺舒服的。舒服就好呀,不过……”吴邪语音一断,又变了语气,诚恳地说,“不过我欺负你确实是我不好,那现在我道歉,还求你原谅我,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嗯?”解雨臣没反应吴邪这个时候道歉是什么鬼意思,耳朵就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吴邪又钻到毛毯里,贴着身体搂住解雨臣,手往下摸了摸又揉了揉,很轻易就又撩拨起解雨臣的兴致,吴邪又贴在他耳边轻轻道:“解雨臣,我求你原谅我,求你操我,到你满意为止,这样好不好?”
解雨臣一下耳根都烧红了,更被吴邪摸硬了,掀开毛毯就扑到吴邪身上,眼睛还红着呢,重重地点头道:“好。”
吴邪偷笑,你就是说不好也不能放过你了,我他妈也是头一次说这么羞耻的话,要是被拒绝了,脸还往哪里搁?还能不能活了!小孩儿也真是太可爱了,不想做坏事都不行!不过又想起昨晚上第一次的“惨痛”经历,还是得“教育”好了才行啊。
诶?吴邪想着想着,才第一次发觉自己前面十年的成年人生活确实是白过了,原来和年纪小的谈恋爱还有这样的好处,小孩儿在这方面几乎是白纸嘛,自己想怎么“养”就怎么“教”了,真是为所欲为接着为所欲为了。
吴邪伸手握了握解雨臣的手,耐心地说:“但不能像昨天那样开始,咱俩谁都不舒服,还容易受伤,先做前戏好不好?”
有了刚才的被“欺负”但又异常舒服的经验,解雨臣很爽快地点点头,跑下床去把刚才塑料袋里的小盒子都拿出来,在床上摊了一排,像是把酒店柜台的存货都要了过来,吴邪忍着笑挑了润滑剂塞到解雨臣手里,继续指挥:“先帮我做润滑和扩张,手指慢慢放,别急啊,小心点儿。”
吴邪垫了个枕头,往后躺着把腿分开,解雨臣蹲他前面很认真地听指挥,抹了润滑后一点点地伸指头摸索,很注意的吴邪的反应,也足够耐心和细心,甚至没有多余的小动作,像是认真听课的好学生,当然他确实是吴老师唯一且最佳优秀的学生了。
等吴邪终于点头了,解雨臣赶紧拆了个套,吴邪摇摇头,让他不用了,自己抱了枕头往床上趴着,刚开始还是慢慢来吧,先从方便容易适应的姿势开始比较好。其实解少爷比较喜欢面对面抱着看着人,不过现在是什么原则都没了。
尽管准备妥当,吴邪还是觉得后面一阵缓慢膨胀的痛感冲击着袭来,忍不住痛哼,没想到解雨臣确实长进很大,立刻停下来问他怎么样,吴邪忍着那点疼赶紧吩咐,长痛不如短痛还是赶紧吧,说着他也努力放松身体,解雨臣终于进到深处,两人都忍不住呼了口气,也确实感觉比昨天顺利多了,稍微调整了角度就进入状态。
解雨臣到底还是太年轻,兴奋劲头上来就很难控制,很用力地掐着吴邪的腰,几乎有些发狠地往里冲撞,好像刚才委屈坏了,这会儿终于能“报仇”了,床都被撞地一晃一晃的。吴邪把脸埋在床单里,闷着气喊出声,甚至能感觉到解雨臣在自己体内的炽热勃发和温暖脉动,尤其更清楚感受到解雨臣的腰力也太好了,最初的不适和胀痛很快消退,自己光趴着就行了真是又省力又享受,甚至很快就有了要高潮的感觉,下面硬得光蹭着床单几乎能发泄了。
吴邪略微抬了抬头,吸了口气,真感觉自己随便一口呼吸就能到天堂了,正晕着往上飞得更高呢,谁知道刚攀上去又给硬生生抛下来,还直接撤走了柴火,解雨臣居然也不提示也不问他,就这么直接退出去了?吴邪趴着呼了好口气,动了动身体,然后一下发力翻过身坐起来盯着解雨臣,也不知道自己是能生气还是能怎么样,就算自己还年轻,要是老这么不上不下地折腾,万一折腾坏了可怎么办!他还有很长的人生呢,还没享受够呢,不能这么年轻就坠机了啊。
但现在最紧要的问题是,小孩儿又怎么啦?
结果吴邪又傻眼了,解雨臣根本没意识到他的“忽然撤退”是个很大的错误,反而看着比自己还委屈,欲言又止地扯了扯了吴邪的手,抬头睁着眼睛闪了闪,似乎酝酿了一下情绪才道:“我还是更喜欢从正面、嗯……我还是想抱着你。要是、要是你喜欢从后面,那等一会儿再换回来……吴邪哥哥,这样好不好。”
我操,这算是当面撒娇吗?吴邪捂了捂脸,哪里还有气,给甜得都他妈的能在蜂蜜水里冒泡了。还“吴邪哥哥”!这是逼人当场犯罪呢!那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不就是换个姿势嘛,怎么高兴怎么来是不是?
“那好吧。”
“吴邪哥哥,你真好!”
“不过……”吴邪及时把刚才残留的那一丝理智赶紧拿出来用掉,补充教育道,“不过以后不准这样不打招呼就擅自做主的,不能只顾着你自己啊?你不想想我、问问我的意见吗?”
“好了,吴邪哥哥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我刚才说的也不对,你也不是真好……”
“嗯?”
“吴邪哥哥,你是最好的!”
解雨臣一边笑着说完,一边抱着吴邪胡乱地吻起来,吴邪感觉从额头到脖子都是湿热口水,头晕体热的仿佛是发高烧,又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按着解雨臣的肩膀慢慢坐下来,又把两腿夹在解雨臣腰间。
身体都在很好的状态上,何况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感觉,解雨臣感觉有一种格外奇异而新鲜的刺激,吴邪又抱着他的腰,一边接吻一边带着他一同缓慢律动,身体很快就出了汗。两人拥抱的很紧,有时头碰着头,有时贴紧了前胸,很快又感觉不到汗液了,似乎被澎湃旺盛的情欲蒸干了。
身体内外都已适应,到处都是湿润温暖的天堂,解雨臣进出更容易了,随着吴邪的动作也悟出了些技巧,就加快了速度,托着吴邪晃动起来。吴邪也没想到解雨臣这么快就上道,是比昨天好太多了,也算是赚到了,本来就是想好好享受的,也不克制索求,一会儿催解雨臣快一点,一会儿又让他慢慢来找感觉,觉着舒服快乐了,便毫不扭捏地叫喊起来。
解少爷也觉出和以前都不一样的乐趣,更注意吴邪的要求,也更加卖力,一会儿吴邪又抓着他的手往自己下面摸,也已经硬得不行了,解雨臣学得到快,帮吴邪也揉了揉,然后又加劲儿抽动挺进,吴邪一时被刺激狠了,身体颤抖着收缩,大腿和臀部夹弹着把解雨臣裹得更紧。
解雨臣也没经过这样的,硬撑了一会儿终于顶不住了,低头咬了吴邪的肩肉一下,倒是没太用力,吴邪肩膀也不疼,偏头咬了咬解雨臣耳朵,轻声问:“是不是想射了啊?”解雨臣没答话,只是嗯了一声,吴邪也察觉他的反应了,立刻抱紧了不让他动,笑了一声却又严厉道:“不行,再坚持一会儿吧,我还没够呢。”
这下解雨臣真的是震惊了片刻,吴邪居然敢这样对他?让自己问他的意见,怎么他就不顾自己的想法了?解雨臣立刻有些气得在吴邪肩上很重的咬了一口,气鼓鼓地说:“我就想射,你管我?”
吴邪手往下捏了捏解雨臣的腰,声音间隙里还有些喘,没生气但也听不出别的情绪,干脆地像是命令一样:“忍着,不准射,不然我走了。”
吴邪当然不是嫌弃小孩儿时间短,其实真的已经够长了,他是在心里盘算呢,这小少爷一看就是霸道惯了的,肯定没被这样对待过,激一激也好,自己可不是上赶着来“侍寝”的,也总得让他知道这事儿是要顾及双方的感受,不然以后自己岂不是真得把这小祖宗供上天去了!
解雨臣确实给激出脾气来了,既不肯在床上被人看轻了,也害怕吴邪真的走了,也是真喜欢吴邪,而且他发现吴邪也真的挺有脾气,至少他长这么大,敢这么跟他有脾气的,也就是长辈而已,谁知道半路跑出来个吴邪。
解少爷硬咬着牙坚持,一开始还有赌气,后来也管不了,稍微改换了姿势,手按着吴邪把他整个人压下去,又把他两腿分得更开,着意把吴邪压在床上用力折腾,直到后来吴邪都忍不住生理性眼泪,气都喘不匀,几乎有些呜咽着哭了起来,解雨臣不明所以,自己还有些委屈呢,趴下去吻了吻吴邪的脸,又舔了舔他眼角的泪,有些讨好地轻声道:“吴邪哥哥,我想射了嘛,也够久了吧,我真的忍不住了……”
吴邪泪眼朦胧的,连话都说不出来,解雨臣这么细声细语地像是撒娇一样,是直接取他的性命了,便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当是同意,解雨臣又忍了两口气才痛快地释放了,吴邪吸了吸鼻子,恍惚着就也泄了出来,脑子晕晕乎乎的,很久才回过神来。
真是从未经历这样愉快激烈而持久的高潮,吴邪感觉身体甚至有些痉挛了,解雨臣也是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先是开心,比昨天好了太多吧,好歹自己的学习领悟能力还不差。吴邪揉了揉眼睛,心里还有点儿说不清的好笑,自己是有些欺负人了,但后来居然让小孩儿给干到流眼泪,也真是现场报应。
解雨臣见吴邪还在抖着腿轻颤,又有些不知所措,躺在他旁边侧过身来吻了吻吴邪,神情还有些紧张和担忧,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觉得难受吗?那怎么办呀?”
吴邪有气无力地答:“没事儿,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一会儿就好了。”
解雨臣想了片刻,嘭地一声跳下床,又旋风一样的蹿回来,拿了瓶矿泉水来,先喂吴邪喝了半瓶,自己才喝了剩下半瓶。吴邪喝了水靠在解雨臣旁边,摸到解雨臣的手,解雨臣抓了抓他的手心,吴邪笑了笑,心说总算没有教出个小白眼狼。
解雨臣抓着吴邪的手摆弄,又放下来,看着他求证般地询问:“那我这回做得好不好呀,是不是比昨天好多了!”
看着解雨臣充满期待的眼神,吴邪一口水噎进嗓子里,小孩儿这是求表扬吗?我他妈的为什么觉得还挺可爱的?吴邪把气顺平了,伸手揉了揉解雨臣的头:“很好呀,真的特别好。”吴邪又把人揽在怀里,手摸到解雨臣耳后,指尖轻轻挠了挠,低头凑到解雨臣耳边,捏着气软声道:“我还第一次被人这样操到哭操到射的,你觉得能不好吗?”
完了云淡风轻地吻了吻解雨臣的眼角,好像刚才没说话一样,其实吴邪心里也紧张羞耻得不行,只好低头平复情绪,又揉了揉脸才抬头看解雨臣。解雨臣从没被人这样露骨地挑逗过,有些兴奋但更多的是不好意思,哪还注意得到吴邪的小动作,脸色通红,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吴邪。
吴邪眼神扫过去,一片鲜活裸露的少年躯体,颈侧到胸前的水润肌肤泛着红,腰间紧凑地一收,显出些并不夸张的健康肌肉线条,修长的腿往下半靠在一起,但并没合拢,腿间湿漉漉的一览无余。解雨臣眼角还染着情潮的红晕,偏偏盯着吴邪的眼神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懵懂,混揉着不自知的诱惑和天真无辜。
吴邪憋着气呆了两秒,把人捞怀里猛亲了一口,又用力拽着一起倒在床上,差点儿抱着解雨臣在床上翻了个滚。缓了口气,吴邪才醒悟,自己这么大个人了,抱着人家也不小的孩子滚一圈实在是太羞耻了,脸又热又燥的,连忙松开解雨臣,自己瘫在一旁,背过身捂了捂脸,又忍不住低声自语:“我操,小孩儿简直可爱疯了,有点儿受不了……呜,怎么感觉自己在犯罪?真是疯了。”
反正得了表扬肯定是好的,解雨臣眼神一下亮了起来,往吴邪旁边躺下,贴得很近,发丝一下扫在吴邪脸侧,吴邪被痒到,伸手去拨开,又被解雨臣抓住手,捏捏指尖又按按手心,吴邪只觉得心都被捏软了捏化了,闭了下眼睛又睁开,真的从来都没这么开心过,何苦憋着自己呢?
冷静和理智占据白天就够多了,太阳还没升起就还是晚上,晚上就该留着发疯,留着放肆欢喜。
吴邪一下伸手摸到解雨臣唇边,指尖顺着唇缝插进去,略微动了动示意他含住,解雨臣有点儿好玩的伸舌尖舔了舔,又像吃糖果一样吮吸,逗弄了一会儿吴邪把手撤了出来,指尖还沾着点儿口水,点在自己唇上,解雨臣领悟得快,趴过来抱住吴邪,吻上他的唇,吻得几乎有些凶猛,唇上一片水红,又在吴邪肩上咬了好几口,留下一排排深刻牙印。
吴邪推开他停下来喘气,伸手敲了解雨臣头顶一下:“又咬得这么狠,我手上的伤还没好呢,你是要吃人?”
“我只吃我喜欢的,我就是要吃你!”
解雨臣眼神燃着火,抓住吴邪的手摸到自己下面揉了揉,把吴邪的腿拉开驾到肩上,然后一下顶入,缓慢抽动了几下就开始猛烈撞击,吴邪也想说什么却被撞得只能张口呻吟了,快感沿着脊椎四散,头皮一阵发麻,这么着癫了一阵,吴邪感觉大脑的指令已经无法有效的传递到四肢,居然跟着解雨臣翻到了床下,好像磕到了头,但也不疼,只是有些晕,他躺在地上不住地喘气。解雨臣趴下来抱着他,身体贴着身体像是亲密无间地拥抱,耸着腰臀动起来,一下一下带着肉体撞击的声响,把吴邪在往地上砸,身体撞着身体,身体撞着地板,进出时的滋润水声,还有欢愉时难耐的喘息和呻吟,能听到自己的也能听到对方的,所有暧昧的声音都交织在一起,并不算狭小的房间里像是被温泉水蒸透了一般。
吴邪一开始还有劲儿配合,后来就又恶习暴露了,只是躺着懒惰享受,顺便又伸出手揉了揉解雨臣的腰,捏捏人家的屁股当作自我补充的福利。不过吴邪很快就又有苦难言了,小孩儿的体力甚好,好奇心也更胜,这么弄了一会儿,解雨臣不仅得了新鲜趣味,领悟也颇多,把吴邪抱上床,眼巴巴地看着吴邪,又腻腻歪歪地亲他摸他,问吴邪怎么换其他的姿势,十分得勤学好问,都开始自己安排课外附加题了。
解雨臣不愧是练过的,身体柔韧度好,体力自然也好,吴邪比不过他,渐渐有些受不住,其实他自己知道得也不多,只能欺负小孩儿懂得更少,尽可能多的停留在自己相对省力的位置上,最后实在没力气了,吴邪摊在床上喘气,解雨臣又按着他的腰从正面撞进来,没一会儿功夫床垫都要翻下去了。
总算完事儿了,解雨臣抱着吴邪去浴室洗澡,吴邪躺在浴缸里哼了几声,让解雨臣把手伸进来伸出去的抠弄干净,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又放弃抵抗般地咬了咬解雨臣的耳朵,果不其然,解雨臣还有兴致,两人在浴室里又做了两回,外面已经天光微亮,两人都已经射不出什么了,才真正洗了澡,自然也困得不行,互相扶着倒回床上。
吴邪侧躺着睡,解雨臣往他身边蹭,手搭在他腰上抱得死死的,还真是小孩子,吴邪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头发吹过了,只是还没干透,手心里有半潮湿的柔软,让人觉得有被无限依恋的亲密感,解雨臣又困又倦的,像小猫似的,把头顶在吴邪手心里蹭了蹭,揉揉眼睛打着呵欠说:“吴邪哥哥,你真好,我真喜欢你。”
吴邪笑了一声,诚恳道:“其实我挺不好的,这算是哄骗和教坏小孩子吧,比普通的坏还要更坏了。”
解雨臣又往吴邪怀里拱,头往吴邪颈窝里埋,困得含含糊糊地:“我真不是小孩子,再过、再过了生日就二十了……唔,吴邪哥哥,你再亲一下,我睡了。”
怀里暖烘烘的,像是抱着一个小火炉,又像是抱着个毛绒柔软的家养猫咪,怕埋在自己怀里睡着容易呼吸不畅,吴邪往外挪了一点,俯下去吻了吻解雨臣的脸,轻声道:“晚安。”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