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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疼……”

吴邪抽了口气,是没料想解雨臣忽然压过来,这一下力道不轻,把他撞在身后的棺木上,后背疼得有一瞬麻痹,赶紧拉住解雨臣的手努力坐起来,结果一用力又和解雨臣磕了一下头一起倒在了地上。

一半身体落到了毯子面,冰凉寒气沾湿了衣裤又钻入身体,提醒着吴邪这仍是在墓室里,可一半又被解雨臣紧紧挨着,炽热灼烧的欲望像烈火一样吞噬着清醒,吴邪有些头晕目眩,隐约发觉虽然有麒麟血的“加护作用”,但最多也只是缓解了少许,这一下被解雨臣挑起兴致,整个人感觉更飘了,甚至有加剧的感觉。

解雨臣又把吴邪拉回来,压在他身摸索一番,手点在吴邪刚才胡乱绑紧的腰带扣上,一点点解开,然后去剥衣服,下手精准且有条不紊,吴邪有点儿好笑:“看来药效不够厉害,小九爷心里可明白着呢,没有全失了理智。”说着伸手在解雨臣无伤的腰侧狠狠地掐了一下,解雨臣呼痛,也就不装了,回手捏了吴邪一下。

吴邪便盯着他探究起来:“小花,我们这次是有多久没见面了?”

解雨臣似乎有些心虚,没忍住表情眨了眨眼睛,撇开眼神躲闪道:“大概有、有一个多月?吴邪,你别老捏我腰了,伤口疼,嗯,是真疼。”

解雨臣语焉不详地说完谎,还一副“就算被看穿那又怎样”的样子,简直是有些无赖,吴邪呆了一瞬而后笑出声来,腰后那块儿伤处他早就检查过了,本来创口很小,血止住后涂了药,纱布绑得结结实实,绝不会再有问题了。

心说是不是还得感谢那若有似无的药效来,小九爷不仅能软下性子,还会利用自己的弱点了,是吃准了自己会心疼?吴邪立刻又昏了头,居然觉得解雨臣这样还挺可爱的。

“从几天前我到京城算起,准确的说那之前我们是有一个月零九天没见了……”

吴邪把手搭在解雨臣后颈,摸到他脑后把头按下来,只差分寸便要吻上了,偏偏就停在这里,另一手沿着腰侧摸过去,指尖压着细腻肌理揉了揉,“出来就这点儿不好,一路上都得伙计手下在一处,连休息的时候都有人放哨,这几天分分钟相对,却连口汤都吃不到嘴里,真是快折磨疯了,我真是……”

吴邪停了话没往下说,解雨臣也不问,低头吻了下来,嗜吃一般地咬着吻着,快被折磨疯得可不止吴邪一个人,吴邪也不问他知不知道自己没说完的是什么,都知道了,都是一样的。

我真是,太想你了。

本来衣服就破损的不成样子,稍微互相帮忙便都摆脱了所有束缚,只是用力拥抱,用力亲吻,掠夺彼此的呼吸,迫切的想要侵入彼此的身体里,占有彼此的全部念想,肌肤相贴的触感也迅速变得迷离烧灼。

吴邪觉得思绪被切割的分裂断续,一切感知都飘起来,升到空中,浮在无垠的时间里,只是解雨臣侵入般的亲吻又将他唤醒片刻,吴邪闭上眼睛,双手抚上解雨臣的后背手臂用力勒紧,两腿也夹上去,略微扭动身体,增大身体摩擦的感觉,整个人都在诉说激烈的渴求和思念。

解雨臣觉得被吴邪拥抱得快要窒息了,又觉得那药效的后劲儿越发上脑,手往下摸了摸吴邪的腰,吴邪略微松手,翻着眼皮有些不满,解雨臣道:“要不我们先出去,嗯……找个旅馆?”

吴邪简直想动手打人,只是眨眼看着解雨臣的脸,就觉得整个人都被妖气肆虐的“祸水”又给洗脑了一遍。妈的,长得好看还真是太了不起了,所有因美色误国的昏君都应值得原谅,前提是这美人生得足够祸国殃民。

吴邪手往下摸到解雨臣紧致的小腹上揉了揉:“衣服都他妈的脱完了,你跟小爷说要出去找旅馆?这方圆几里都是山野荒地,你是准备砍树现做个床么?不怕憋出毛病?”

解雨臣闷着气息,缓了一下才道:“我现在觉得很不好受,药效是真的上来了,一会儿可能要撑不住了。”

“反正我也快撑不住了,脑子一团一团地乱,感觉越来越飘,再不解决一下可能更麻烦。”吴邪说着手往下又移了一寸,直接碰在了关键部位,解雨臣抖了一下身体,憋着气笑:“什么叫解决一下?是刚才起效太慢,所以低估了效果,一会儿恐怕真的控制不住,我是怕你受不了。”

吴邪一听这话气到有些激动,扒着解雨臣的肩膀用力坐起来,伸手捏着解雨臣的下颌,在他下巴上舔了一下调戏道:“这么担心我受不了,那小九爷给我上一回试试呗……”话音还没落眼前景象倒转,又被解雨臣结结实实地压下来:“小三爷精神这么好,看来是受得住,那就不用客气了。”

吴邪抱着解雨臣,贴着身磨蹭,心跳激烈得到了异常的程度,脑子里也嗡嗡地响,忽然特别想说话,也不管前言搭不搭后语,一口气说下来都不想喘气。

“我忽然想起来,去京城之前看了看我奶奶,老太太还专门问你什么时候再去看她,哎呦,可真是把你放在心上疼,简直比我都亲了。来之前还拉着我去净慈寺,也不知道她老人家操的什么心,非逼着我去上香磕头还吃了顿斋饭。就是我往那儿一跪吧,整个香炉鼎里的香都他妈的断了,我赶紧站起来挪地儿,怕那案上供奉的各种神佛雕像忽然显灵,一起掉下来砸死我。

然后呢,我就翻那边的小册子看,挺有意思的,还有画十八层地狱的,哦,对了,你还记得咱们以前去过哪儿的景点吗?好像是个古代的衙门,还有专门的泥塑雕像,旧时的民间手艺真是不错,什么拔舌剥皮血池蒸笼的,做的特别逼真,很有艺术价值。

当时我就想啊,要是真有这些地方,那等我们俩死了恐怕得造一层新的地狱来收了。”

解雨臣笑了一下,压着吴邪的脸蹭下来,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祸害留千年,我们还有九百多年要活。”

“我可不想活那么久,活受罪,不过要是能和你一起活那么久,那我就欣然接受。”吴邪握着解雨臣的手,把他的手拽上来,捏着指尖放进嘴里咬了咬,“那小册子上还写‘地狱纵横八万四千由旬,身形遍满其中而无间隙’。你想,那得多热闹啊,坏也坏得彻底,比人间纯粹,比人心干净。”

解雨臣把手抽出来,沿着吴邪腰侧往下滑,在大腿内侧捏了捏,吴邪哼着叫了一声,咬着牙道:“真的,小花,你看看就连这墓里都比外面干净。除了时间流逝,地下埋了千年从无人惊扰……”

吴邪又说不下去了,身体热得要命,感觉整个墓室都被放在火炉里炙烤,思维飘飘荡荡的,不满足,太不满足了,忽然醒神用力一咬,唇齿间散开血液的特殊味道,吴邪吸了口气,又伸舌尖去搅动,饿极了,饿疯了,不仅是想吃解雨臣的味道,是想占有他的味道。

解雨臣被咬地痛哼了一声,舔了舔唇角,喘着气撇开脸,把食指压到吴邪嘴边,吴邪一张口就咬了进去,又抓着解雨臣的手腕,把中指和无名指也吃进去,忍过了本能的呕吐感,立刻绞着舌尖又舔又啃,解雨臣忍不住了,把湿润的手指抽出来,往下摸索着捅进了吴邪身体里慢慢搅动开拓。

吴邪本能的一缩身体,也忍不住了,伸手压着解雨臣的后脑,用力按下来对着自己,使劲儿地咬着他的嘴唇,口腔里的血味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热,思绪越来越缥缈,欲望越来越放荡无阻,两人吻到忘乎所以,唇舌分离的间隙发出些轻微的哼吟,都等不及了,都忍到要疯了。

吴邪分出一只手往身体纠缠的间隙摸去,一下摸到了解雨臣的手,掐着指尖在他手心刮了一下,解雨臣手一抖,连带着深入吴邪身体里的手指都颤了颤,吴邪经受不住便喊出声,解雨臣更受不住了,把手指抽出来,人往后退了一些掰着吴邪的腿就匆忙进入,舒服地喘了口气又急切地深入,用力的往吴邪身体里挤压抵入,吴邪一时没适应,抽痛得颤抖起来,可是快感更强烈,吴邪喘息着呼出声音,手压在解雨臣背上,把他抱得更紧,要把能碰到彼此的每一寸肌肤都贴紧融合,每一次呼吸都纠缠在一起,每一分灵魂都融合起来。

解雨臣伸手揽着吴邪的肩膀,又把手臂往吴邪肩后垫,把他圈在身下,腰臀用力挺动,一下一下凶狠地撞击,吴邪随着汹涌快感发出欢愉的叫喊,觉得眼前氤氲湿润,头脑眩晕,似乎整个墓室都在摇晃,潮湿腐朽的空气里散发着蛊惑人心的诅咒。

身体毫无遮拦地激烈碰撞发出令人眩晕迷幻的声响,血液里循环流淌的药物似乎随之发作起来,间断麻痹着神经和触感,所有难受不适和隐约的伤痛感都迅速消退,全部精神刺激都集中到了释放欲望的快感里,加剧放大了所有的不满足,不止想要更多,还想要更刺激,更疯狂。

冰冷阴惨的墓室里忽然如盛宴般沸腾喧嚣。

还想要更加堕落,更加堕落。

落到地狱的最深处,只剩彼此。

吴邪已经不知道解雨臣什么时候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和节奏,可是仍然觉得不满足,依旧空虚得难受,手臂用力收紧禁锢着解雨臣的腰,把半是麻木的双腿努力往他身上夹,扭了扭身体,尽力挺腰配合节奏,甚至使出力气抱着解雨臣翻了身,不过很快又被解雨臣翻过来。

两人在地上抱着互相用力,一会儿翻过来一会儿又滚过去,吴邪之前铺的毯子早就被卷得不见了踪影,躺在地上的时候能感觉到背后贴着墓室地砖的粗糙花纹,脚边蹭到了半凝结的血迹,甚至碰到了还温热的尸体,可是欲火不减,反而越发膨胀兴奋,又感受到怀里拥着同样诡异的震颤,觉得彼此都疯了。

疯就疯吧,反正也不差这一时片刻,至少这时能投入全部欲望,能感受完全拥抱和占有挚爱的欢喜。

解雨臣也感受到吴邪的急切和渴求,心里被温暖地填满,药物催发的效果适时降临,解雨臣闭上眼睛,觉得思绪也像吴邪说得那样一团一团地飘起来,继而整个人都在漂浮一般,四周仿佛有无尽的流水将他淹没又消失,沉沉浮浮地溺水又生还,被吴邪救上岸边。

他想到之前扣动扳机的枪体震颤,想到刀刃刺入肉体骨骼的触感,想到死亡和永无止境的时间,又想到吴邪描述的地狱场景。

一切回忆和想象的画面都在眼前纤毫毕现。

“吴邪。”

“嗯?”

解雨臣停了下来,把吴邪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吴邪咬着牙搂紧他的肩膀,在解雨臣的帮助下,把抖着的两腿架过去,身体因为过于迅速的体位变化而不住地轻颤,低头在解雨臣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得门牙上都是血,解雨臣疼得红了眼睛,按着吴邪的腰用力一顶,吴邪也疼得不行,一下就涌出些生理性的眼泪,正要张嘴骂人就被解雨臣堵住了嘴,两个人如幼稚的小孩子打架一样亲吻起来,又是憋到了喘不过气还满嘴血味才放开彼此。

解雨臣舔着嘴唇伸手摸向吴邪的心口:“我们俩要是死了,恐怕哪里都收不下,大概是死无葬身之处的结局。”

吴邪故作担忧道:“那还真是挺惨的,我们现在开始做好事还来得及吗?”

解雨臣毫不犹豫地摇摇头:“我们俩这样的肯定来不及。”

吴邪看着解雨臣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小花,我之前还想,万一这一遭劫躲不过去,不如我们俩就一起死在这里。真是奇怪,我那么想的时候其实心里很激动,甚至很渴望。”

“是吗?”解雨臣笑了起来,甚至很高兴的样子,“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挺好的,不过死之前还是得找张床,这墓室里太凉了,还是死在床上比较好。”

“小花,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怎样都好。”吴邪呓语一般的说着,抱住解雨臣的腰,头往他肩上靠过去,尽量让胸前的肌肤贴在一起,彼此触感都变的细腻。

有湿润薄汗,有细小伤痕,有熟悉味道,有微微颤动,有心跳呼应。

解雨臣低头在吴邪颈侧吻咬了一会儿,咬出浅红的牙印还不松口,吴邪因窒息感低弱地哼了一声,伸手掐在了解雨臣的脖子上,解雨臣憋着气发不出声音,就用力挺腰顶了一下,那一瞬间两人都爆发出一种战栗濒死的极乐快感。

那,还有什么呢?

吴邪喘着气抬起头,发现解雨臣也盯着自己,眼睛因为瞬间窒息变得通红,目光湿润,像是眼泪,像是微雨,像是梦幻。

吴邪心头一颤,想起之前解雨臣为自己低声下气的恳求,为自己忍受折磨,甚至为自己哭,也想起自己又何尝不是忍受着同样的催心折磨,可偏偏又觉得无比开心,因为他知道他真的拥有解雨臣了。

解雨臣当然也是爱自己的,果真也如自己爱他那样,不顾一切的爱着自己,所以才能为自己把身上的所有骄傲都放下,变得脆弱而不堪一击,最致命的弱点都暴露无遗。

可这彼此相通的弱点比死亡更可怕,能把人瞬间摧毁,能把灵魂颠覆,能让人彻底疯狂而自由。

解雨臣揉了揉眼睛:“吴邪,你知道我刚才想什么?我想把你直接咬死。”吴邪就笑起来:“那巧了,我也在想能不能把你直接掐死。”

对啊,还有什么呢?

还有只属于他们的,沉沦堕落又梦幻美好的爱情。

“吴邪,我真他妈的爱死你了。”

“解雨臣,我也真他妈的爱你……”

吴邪没能往下说完就被解雨臣抱起来继续运动,他就闭上眼睛依在解雨臣怀里,享受着越发激烈的美妙快感,彼此的喘息声、呻吟声不断钻入耳中,持续的催发着情欲,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要索取更强烈的刺激,默契融合的快感很快越过临界,争先恐后的攀升至高潮。

从高潮慢慢退下来,两人依旧拥抱着亲吻,滚烫纠缠的躯体间满是凉而黏腻的体液,解雨臣往后退了退又带出一些,体液黏在一起也分不清是谁的,解雨臣一退,吴邪就觉得身下空了一些缝隙,又抓着解雨臣的腰,蹬着腿蹭上去,就是不愿意分开一分一毫。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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