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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却又伸手从包里翻出一个创可贴,抓起解雨臣的手在刚咬出血的地方舔了舔,拆开创可贴缠上去,然后抱着他的腰,低头吻他的唇,解雨臣忽然放弃了部分主动权,由着吴邪主动,由着自己享受被调动唇舌快感的放纵。

解雨臣觉得吴邪忽然停下来,舌头也卷出去了,他疑惑又难解地看着吴邪,吴邪的眼睛还湿润着,情欲的红润铺在苍白的脸颊,对比过于鲜明,解雨臣伸手描了描他的眼窝,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泛着疲劳过度的青黑,从未真正消退过。

像很多年前,他们决定不计结局的扑到这一条路上,命运累积增加的阴影从未消失过。

吴邪抓到解雨臣的左手,解雨臣感觉吴邪的手有些颤抖,又渐渐停下来,手被吴邪抓住,引导着往身下摸去,无名指上的创可贴蹭着大腿内侧的细嫩肌肤,吴邪有些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有些紧张,又抵不过幻想中的欲求,攥着解雨臣的无名指往那里碰,颤抖地启唇道:“我想、我想你放进来,用、用手指……”

吴邪说着就感觉解雨臣甚至比自己还紧张,手在自己手心里抖了一下,吴邪一把将它抓回来,又低头蹭在解雨臣颈侧,安抚一般地吻他,极尽痴缠地亲吻,近乎引诱地蛊惑道:“我想要你,想要你用我咬过的手指,插进来……”

吴邪忽然停下话语,解雨臣还在喘气,脸色红得几乎发烫,一切情绪都如此容易被看穿和影响,吴邪甚至有些得意,于身体上的情事而言他的确是承受方,但他能轻而易举地引导解雨臣的心理,占据着主导地位,他知道解雨臣会照顾自己的感受,会满足自己的要求,会让自己更享受。

解雨臣开始有意识地调节呼吸,吴邪揽着解雨臣的肩膀,重新吻上他的脖颈,舌尖一点点的舔着吻着,分泌出的唾液留在颈侧的吻痕上,又凑过去咬着解雨臣的耳朵,着意伸出舌尖在耳垂上舔弄了一下,才小声道:“小花,我等不及了。”

吴邪就感觉解雨臣的手摸了过来,两个指尖并在一起钻了进来,吴邪绷紧身体又缓了口气尽量放松,甚至能感觉到创可贴表面的粗糙在一点点擦进来,尽管解雨臣动作轻柔,但吴邪感觉身体里的褶皱仿佛都被撑开,粗糙的摩擦感逐渐加剧出疼痛,吴邪低着头闷哼了一声,因为疼,但更因为别样的快感冲击,比幻想中的更真实更刺激,不自觉得晃了晃身体,往解雨臣身边蹭。

察觉到吴邪的变化,解雨臣略微缓了缓动作,撑开指尖,凭着熟悉感往吴邪的敏感区域挖掘,吴邪很快觉得更舒服,不自觉得收紧身体,解雨臣感觉到手指被温柔的挤压包裹起来,像是可以塑造的流动云朵,碰到哪一处都被紧紧的追随拥抱,吴邪越来越满意地哼吟声更是增加了成就感,解雨臣手上的动作更加缠绵而有节奏,随着吴邪的反应慢慢增加力道。

遍地死尸依然散发着浓烈的血气,残破的棺椁仿佛加快了腐朽速度,近乎封闭的墓室内显得越发颓败阴森。

头顶上方的墓室顶端距离地面有二十多米的深度,沉寂了两千多年的墓室,像是被划出了人间的范围,被遗忘,被放任,以至于不受制约,完全自由。

眼前的和心外的,浊泾清渭。

而彼此之外的一切,全不需要。不需要说话,不需要思考,只依靠对彼此身体的亲近和触摸,依靠原始勃发的欲望与熬成心魔的爱情,肆无忌惮的互相索取。

因为这里没有天地万物,只有解雨臣和吴邪。

解雨臣忽然没防备的叫了一声,是吴邪一手往下摸直接握住揉了一下,解雨臣抖了一下身体,吴邪立刻绷紧身体,解雨臣就感觉手指被吴邪用身体裹紧了,并不好退出来,下面被摸得更硬了起来,又不得缓解,一下子憋得脸色通红,有些赌气地放松了手指,随便戳了几下就顶到了最深处,吴邪终于叫喊着射了出来,放松了力气压在解雨臣身侧。

解雨臣把手指抽出来,把带出来体液在吴邪身上擦了擦,身下还被吴邪射出来的些许精液给沾湿了,紧紧的贴在皮肤上,微凉而粘稠,吴邪身体压过来,就摩擦的更黏人了。

“吴邪,你怎么这么快,光用手指就能射了,你没问题吧。”

“你他妈的才有问题!”吴邪喘着气道,“你还不允许小爷爽得先射了吗?你以前可没这么多废话,我需要写篇事后感想论文交给小九爷吗?”

解雨臣自顾自总结道:“那是我的技术又进步了。”尤其在那个“又”字上加重了读音。

吴邪把手往解雨臣下面摸,指尖在两腿中间点了点:“是真的很舒服,实验出真知,你试试就知道了,我还是忍了一会儿呢。”

解雨臣当然不答应,他刚才也忍了一会儿了,没道理再忍下去,把吴邪抱起来抵在墓室墙壁上,双手托着在他膝下,半托着把他架起来,并没有给吴邪思考的时间和机会就进入了,吴邪哼了一声又近乎夸张地叫出来,感觉解雨臣往自己身体里推进的时候把重心也都压了过来,他哼着往前扭了扭身体抱着解雨臣,下意识地贴在解雨臣耳边,肆无忌惮地喊出声来,就想让他知道自己很高兴。

整个墓室都是死的,只有肌肤相贴的触感是活的,像春夜流淌的温泉水,细腻又温暖,你想让它往哪里流,就往哪里引导,就往哪里快乐。

吴邪想过了,其实,他还是不知道所谓爱情到底是他妈的什么东西,前面二十多年的“正常人”生活里,他也没有真正和哪一位有故事的女同学谈过恋爱,甚至连朋友都不多。

吴邪还觉得,解雨臣应该也不知道。

以小九爷的算计心理和繁忙程度,根本不会考虑去做这种损人还不利己的无聊事情。但偏偏他们相遇,他们重逢,他们一路往命运的深渊里翻覆,就出了意外,突发事故,一切都不可控了,也没有道理可言,仿佛从恋爱新手村迅速刷成了满级神号,和解雨臣的名字连在一起,在世界频道里无时不刻的刷屏公告。

所以爱情到底是他妈的什么东西?

吴邪闭上眼睛,不思考,解雨臣搂着他,进入他。

吴邪把手环在解雨臣脖子上,架在他腰侧的腿也尽力夹紧,解雨臣抱得不算紧但是足够保持平衡,腰腹用力往前挺动,吴邪感觉到他不停的冲撞进来,每一次深入都把自己往身后的墓室墙壁上挤压,背后隔着单薄衣服在墙壁上摩擦,所有那些剧烈或疼痛感触都引起了美妙的幻想与快感,像是直送天堂的欢愉,直堕地狱的沉沦。

所是什么啊。

是我又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转回了幼年时的相同起点。

是彼此说话的声音,语气的停顿,下笔的字迹,手心的温度,指尖的触感,对望的眼神,转身的侧影,以至于无声的气息,你我存于这世间的每一分寸都了然于心,成为互相辨认的本能。

是我看你的时候,就像看到了我自己。

解雨臣偏着头咬住了吴邪的唇,舌尖伸进去挑动口腔里柔软和湿润,身下的动作也不停,但也不需要很用力,互相交融感染的快感要慢慢品味,要缓慢深沉的堕落,永远不要回头。

解雨臣一边顶着舌头,一边把吴邪往墓室墙壁上钉,胸腔里似乎都轰鸣起来,心跳也透骨穿胸地撞过来,吴邪被撩拨的几乎失控,想喘气想叫喊又被解雨臣堵住嘴,气息往上顶,鼻腔里发出低沉难忍的翁声,吞咽功能都暂时罢工,一些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又被解雨臣舔回去。

是我们拥抱的时候,心里就知道了,原来是你。

腿脚被解雨臣托着悬空了一会儿,吴邪觉得有些麻,刚才高潮后的眩晕感还在持续不断得被刺激被加深,吴邪有些脱力,解雨臣也因快感刺激而身体颤抖,到底是承担主要体力活的,时间太长难免有些抱不住,就把吴邪的腿放下来,缓了下气息,打算换个姿势。

吴邪软绵绵地踩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了那一阵近乎抽筋的酥麻感,翻了一下眼皮,拉了拉解雨臣的手示意他往前走几步。

解雨臣跟着吴邪往前走,结果吴邪挪到最大的那口外棺旁,推开棺盖把荧光灯管扔了进去,然后靠在棺木旁对解雨臣打眼色,宛如聊斋的拍摄现场。

吴邪爬到棺椁里,伸出手来晃了晃,鬼魅一样的引诱。

解雨臣在原地愣了一下,忽然觉得眼前有些恍惚,觉得怎样都满足不了,想起之前的事来,想起吴邪被绑在那里,虽然还是很难受,但药物作用很好的滤过了所有惶恐不安,这时再想起来,却涌起一股别样的情绪。

那些增加情趣的小手段他们以前不是没有试过,但都没有做到底,而吴邪刚才的主动索求却把它们都唤醒了。他想,也许应该尝试一次,做一次完美彻底的享受。

他甚至能看到那些稍微带着松紧度的绳子,如毒蛇蜿蜒缠上赤裸削瘦的身体,但没关系,他会很小心,会很注意力度,吴邪不会反抗,因为自己的技术很好,况且他太清楚吴邪的敏感点在哪里,吴邪只会觉得被绑得很舒服,享受那种欲挣扎而不能解的隐忍快感。

如果再勒紧一些呢?

会在皮肤表面留下摩擦的红痕,吴邪也许会觉得疼,他可以低头吻上去,咬出血,吴邪也许会痛快的呻吟,他就制止他,用手握住不让他立刻释放,可以有限度再延长一会儿。

解雨臣甚至觉得耳朵里有莫名的轰鸣声,咽了咽口水,觉得又硬了些。

吴邪见解雨臣半天不过来,用脚踢了踢棺木内壁,又在里面大喊解雨臣的名字,巨大的棺椁仿佛扩音器,墓室像是小型的音乐厅,声音在墓室里反复回荡,解雨臣听得耳朵都发麻。

“我操,真他妈的疯了!”解雨臣小声骂了一句,挨到棺木旁,拉着吴邪的手跳进去,抬眼才发现原来外棺的内壁上还有壁画,忍不住盯着细看,吴邪却伸手把他的脸转过来,两人面对面贴着,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这时候还管他妈的什么壁画呢,就是觉得高兴,觉得刺激,前所未有的精神愉悦。

吴邪略微低头,捧着解雨臣的脸,吻了吻他的唇,又借着棺木内部下窄上宽的结构,稍微用力就把解雨臣翻在棺底,趴在他身上继续亲吻,痴缠地吮吸,口水流出来往下灌,解雨臣呛得咳嗽了几声,抓着吴邪的腰把他挤到一边,翻过身来又往下压,往吴邪身上挤压磨蹭,借着之前的体液润滑顺利进入,吴邪也懒得再去用力折腾,躺在棺底享受解雨臣的服务。

两人就棺椁里拥抱着翻滚着,只是亲吻做爱,沾了满身堆积千年的尘埃,或许还有阴森的鬼气。

反正也没有活人了,如果有鬼那就让鬼嫉妒去吧,嫉妒他们拥有无所顾忌的人间欢愉。

借着荧光灯棒的幽暗光亮,两人都看到了棺木内已经氧化开裂的壁画,吴邪仰躺在棺底,两侧视线比解雨臣开阔,自然看到的面积更大也更清晰,忍着难耐的呻吟说了一些初步想法,然后又觉得那些图画旋转起来,看不清了,也不想看了,索性闭上眼睛,解雨臣低头吻了吻吴邪的眼皮,几乎吻掉了几根睫毛,吴邪一边叫着笑出了声音,眼皮都颤抖。

在腐朽冰凉的千年棺椁里拥抱着做爱还真是第一次,何况还有药效加成,两人很快就被这种近乎禁忌又变态的快感所摧毁,痛快的臣服于灭顶的快感,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吴邪两手锢紧解雨臣的腰,指尖越嵌越深刻,解雨臣觉得身体越发滚烫,被吴邪抱紧也得不到缓解,更加用力的往吴邪身体里进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安慰和解脱。

吴邪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每一个细胞都欢乐起来,快感引起身体的战栗甚至痉挛,每一根头发都过了电,腰背弓起来,脚趾都蜷起来,更加用力的抱着解雨臣,伸长脖子用力的亲吻解雨臣,咬在他颈侧,咬在肩侧,咬出一片片浅红的印记。

解雨臣渐渐放缓了节奏,稍微喘气,又绷紧身体,抱着吴邪把头往他颈侧蹭,吴邪察觉出解雨臣的变化,将要高潮时的失控感,一手摸到解雨臣背上抚了抚,解雨臣低头咬在他肩侧颤抖着哼出了声音。

吴邪一下屏息,在解雨臣背上抓出了些许指痕,他感觉到解雨臣在自己身体里释放了,却因为现在的身体过于滚烫,原本和体温相差无几的精液甚至有些凉意,小股小股地涌出来,流动着填充灌入,身体内的每一细微之处都被照顾到,吴邪有些眩晕,喘着气努力绷紧身体。

解雨臣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又被吴邪夹紧,快感绵长而热忱,身体难以自持的颤抖,吴邪也被影响到,随着颤抖起来,失力的错开腿,一些体液又滑出来,顺着纠缠的腿侧流淌下来,滴在了棺底,这么躺在棺底拥抱着缓了一会儿,解雨臣把吴邪捞起来,抱出了棺外,坐下来往后一靠身后还是棺木,是他们之前摆出来的第二层棺椁,比外棺小了不少,很容易就能坐上去。

解雨臣往棺盖上铺了层毯子,扶着吴邪坐上去。

吴邪很快缓过劲儿来,却涌起了与刚才截然相反的异样情绪,像是从美梦里被直接打醒,他看了看解雨臣的神色,接收到了同样的讯息,也意识到了之前被忽略的问题。

药效终于熬过去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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